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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格格苦思冥想。
然而连第一句都背不全，怎么可能知道第二句是什么呢？
“两句都背不出来，你就是这么认真念了九十遍的？”四爷看不出来喜怒，冰冷的凤眸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正视她，不带任何情感。
倒是十四阿哥先生气了：“四哥，你眼光可真够差的。这种谎话连篇、什么都不会的蠢女人，你也要？”
眼光差？少年的眼神微转，看了楚娴一眼。
他的眼光差吗？
十四阿哥没瞧见他四哥的眼神，只不屑地连连摆手：“别给小爷，小爷不要，白送都不要。”
刚才他有多佩服宋格格所谓的一万遍，现在就有多恶心多想踹她！
被骗的差点上当，还为她讨赏赐。
他十四阿哥的脸都被这个无耻的宋格格给丢尽了。
“四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舍不得罚你的女人？”对于踩了他脸面的女人，十四阿哥不想放过，要是四哥舍不得罚，那他就让额娘来罚！冷哼一声，他懒懒地瘫坐在圈椅里。
得宠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十四阿哥要么就一副随时要掐架的公鸡模样，要么就跟现在似的，像只慵懒的小恶魔。
他盯着他四哥，盘算着如果要求被拒绝了，他回去要怎么跟额娘说。
四爷看向他，音调如常：“宋氏扫了十四弟的脸，又险些影响到十四弟的上进之心，十四弟想怎么惩治她？”
大有一副要把人交给十四阿哥来处理的架势。
十四阿哥想了想：“小爷要是不好好念书，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是不是会被皇阿玛打板子？”
“四哥，她敢骗小爷，小爷要打她板子！”十四冷哼：“连爷做错了事都要挨揍呢，她也得挨！”
“十四弟，”楚娴面露难色，微微叹气：“今儿个嫂子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嫂子先给你赔个不是。原本我想着，宋格格许久没出来了，正好你想瞧瞧她，便看在你的面子上把她放出来。却不想……”
“给十四弟添堵，是嫂子的不是了。”楚娴十分抱歉。
绵绵的声音，带着一点很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十四阿哥撑着身子坐好，皱着眉头：“四嫂，小爷的面子可不给她用，她不配！待会打完板子你赶紧把她关回去，别碍着小爷的眼！而且，是她不好，不是四嫂不好。”
害他丢面子，他这辈子都记住这个可恶的女人了。
楚娴有些为难：“只是宋格格先前就将近三个月没出门，刚出来再禁足的话……”
十四阿哥挑着小眉毛：“她又不是四嫂你的女人，你心疼？”
“罢罢罢，十四弟既然这么说了，待会就让她再回去禁足好了。”
“来人，宋氏欺上瞒下、死性不改，胆大包天欺瞒十四爷，福晋为其求情恩赏，却不思感恩戴德，毫无悔过之心，拖下去，重打十五大板，再禁足三个月。”四爷冷着脸开口。
“才三个月？”十四阿哥皱眉：“太短了吧！四哥你到底舍不舍得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