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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邪魅的男声中又带着霸气而冷厉。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夜九妖只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痛忽然被一股暖流抑制，勉强抬眸。
来者一袭红袍，浮在半空中的衣裳猎猎生风。刚硬的面庞上一张金黄色龙纹面具栩栩如生，似要越出面具飞上九天咆哮，灼灼的桃花眼勾魂摄魄，令神魔为之倾倒。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孤度，妖娆妩媚，邪魅至极。
单手霸气的搂住夜九妖，与白衣男子对峙。
“帝傲天？！”夜九妖和白衣男子几乎异口同声。
帝傲天低眸看着怀中的人儿，柔情似水，仿佛把世界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抬眸间，俯视苍生，君临天下，视天下为蝼蚁，让人不由得臣服于他。
白衣男子淡漠的神色露出一抹诧异：“你冲破封印了？”
帝傲天不语，轻轻挑眉，无所谓，慵懒的神情忽然变得犀利起来，咄咄逼人
“你敢伤她一分，他日我必踏平你仙界！”
语气不高不低，却让人心头一颤。
夜九妖微愣，记忆中似乎也有那么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是谁呢？
白衣男子一愣，眼神移到他怀中被护着的女子身上。
容颜并不惊为天人，他为何会如此护着她？
此刻的他，想要知道她的一切。
“墨如冰，九万年前的事还没了结，怎么？又想添新账？”
夜九妖瞳孔急剧收缩
墨如冰？！他叫墨如冰？！！
墨如冰收了剑，也收回视线，“当年的事，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正当墨如冰准备离去之际，夜九妖叫住了他。
“你，可曾后悔过？”
墨如冰诧异的回眸，愣愣的看着她。
“抱歉，认错人了。你的名字，与我的故人一样。”
夜九妖没等他回答，拉着帝傲天御剑离开了。
留他一人在原地。
他薄唇动了动，
“后悔过。”
可她……听不见了。
眸中所有的冰冷化作了柔情，和落寞。
眼中有些东西，碎了一地……
“不会错的，是我的妖妖。”
“妖妖，我负了你两世，是时候该偿还了。”
“妖妖，我好后悔，我这三世，最悔的便是你……”
夜幕降临，白衣男子失去了威风凛凛，没去了纤尘不染，敛去了一身孤傲。
剩下的，只有遍体鳞伤……
妖妖，当初的我，选择了天下负了你，这一世，便用天下苍生许你一世安康可好？
……
如冰如玉的月牙儿，被一点点侵蚀，变得混浊脏恶。
那些甜蜜和痛苦的前世记忆，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脑海。
她没有说话，没有表情，没有泪水。
以为，当一个人可以平静的回忆所有痛苦不堪的事情时，就已经强大了。
可她还是败了，败得一踏糊涂，她以为伤口已经没那么疼了，可仔细感受时，疼痛又那么清晰。
仗还没打，她就输了。
夜九妖苦涩地笑笑，她就知道，不可能是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帝傲天站在了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也许，是一种无声的保护。她有好多的话想问他，他也有千言万语想告知。
只字未提。他们选择沉默。
“凌安楚。”
“嗯？”
“如果全天下背叛了你，那么别忘了，我就站在你身后，屠尽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