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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曜拧着眉。
洛小小平静的继续道：“反正在太子眼里，我和青楼的妓子也没区别，您想要怎样大可怎样。请吧。”
北宫曜额头隐隐爆发着青筋：“我从未有这种想法！”
“但你不正是这么做的吗？”
洛小小眸中掠过讥讽：“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你！”北宫曜眸中闪过震惊：“你知道那个黑衣人是我……”
“这有什么难猜的。”洛小小轻描淡写道：“那般内力，世间能有几人。”
她打了一个哈欠，不愿意深夜不睡觉陪他浪费时间下去了：“要做吗？还是要我伺候你？”
北宫曜扣住她解开她衣带的手，堪称狼狈的下床，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我……从今以后，不会再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你早些歇息吧。”
他离开后，洛小小闭上眼。
刚刚近距离看，他衣领处好像有血。
都快七天了，竟还没好。
是没有好好包扎吗？
她拉起被子盖住脸，强迫自己睡觉，不去想他。
只是却失眠了。
第二天，洛小小顶着黑眼圈用早膳，出乎意料的，北宫曜又来了。
两人如以往一样默不作声的用过早膳，她就去了书房。
晚上临睡前，侍女为她点了香薰，出乎意料的，竟没什么味道。
侍女解释道：“这是太子殿下特意送来的安神香，知小姐不喜香味，特意选的无味，用来安眠再好不过了。”
洛小小面无表情：“知道了。”
她闭上眼，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叶笛声，伴她入乡。
洛小小活动的范围其实很大，整座皇宫随便她走。
只是她却懒得动弹，整天窝在殿里。
毕竟范围再大，也还是个笼子。
偶尔她兴致来了会画上几幅画，只是画完了就亲自收起来，谁也不给看。
她但凡对什么东西表露出一点兴趣，第二天最好的都会送到她面前。
洛小小却看都不看一眼，就让人收起来。
她与外界没有联系，全靠六六六给她汇报外界最近的动向。
江南科举，揭露徇私舞弊，涉案人员高达大小五百位官员，全让他斩了。
山东贪污军饷，涉案人员抄家斩首，妻儿没入奴籍。
山西隐瞒蝗灾……
这个朝代已经存在数百年，前几任皇帝的不作为与放任，以至于朝廷满是蛀虫。
而北宫曜的处理方式，同原剧情的沉着冷静，分而食之不同。
如今的他更像是发泄，但凡抓到，轻者斩首，重者牵连全族。
他杀的虽都是朝廷蛀虫，但这般铁血手腕，弄得下面人心惶惶。
幸存的官员不敢出百分疏漏，对下更是苛刻，下属就对百姓更加严苛。
以至于恶性循环，百姓苦不堪言。
数处地方都出了暴乱，请求另立太子。
不知是不是得到了消息的错觉，北宫曜再来，她在他身上，甚至都嗅到了杀人太多留下的血腥气。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将视线长久的停留在他身上。
北宫曜摁下狂喜的心脏，不动声色道：“怎么这般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