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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梨梨笑了笑，客气地说道：“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
“有兴趣吧？”赫美问道。
冷梨梨：“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
赫美：“……。”
“你拒绝？！”穆静娴瞪着眼睛，“你连我们准备的协议都没有看过，就拒绝了？！”
冷梨梨道：“对。我没想过要去国外发展，至少近几年我都不会考虑去国外发展，我现在在国内发展得挺好的，而且，我还在读大学呢。”
“你可以去国外读大学。国外哪所大学不比你现在读的强？”穆静娴的语气中带着一些不以为然。
冷梨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的学校，是国内同类院校的top3之一。如果你们当真赏识我，那就请尊重我的学校。”
穆静娴：“……。”
赫美瞪了她一眼。
“她没有不尊重你的学校的意思，她只是觉得你应该先看看我们给你准备的协议再做决定。你知道eleven传媒在国外的地位么？签约我们eleven传媒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冷梨梨再次拒绝：“我相信你们一定准备了一份很有吸引力的协议，但是很抱歉，真的没有这个必要。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在说什么。谢谢你们的赏识，今天的咖啡，我请了。”
说完，冷梨梨站起来，准备招呼胡珊妮买单走人。
“这是你的议价策略么？”赫美问道：“不好意思，我从小在国外长大，说话都很直接，拐弯抹角的话我听不太懂。你有什么要求跟我直接提就是，我们能够满足的一定满足你。或者说，你要是觉得签全约不合适的话，我们也可以签一部分合约。”
冷梨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没有拐弯抹角的说话，我觉得我说得很直接，应该没有任何歧义才对。不管是全约还是部分合约，我都不考虑，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公司，没有跳槽的打算。”
赫美和穆静娴用眼神交换意见——
“她不上钩啊，怎么办？”
“今天就到此为止，先回去想办法。”
赫美抿了抿嘴唇，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她冲冷梨梨冷冷地嘲讽道：“我看了你记者招待会的视频，觉得你应该是个很有野心的人，没想到我看走眼了。你就打算像现在这样一直依靠男人发展下去么？”
冷梨梨脸上的客气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嘲讽。
她也不忙着离开了，重新坐下来，眼神一递，单独坐一桌的胡珊妮就搬过来了。
冷梨梨气定神闲地问赫美和穆静娴：“你们不是来挖人的吧？你们是谁雇佣来套我话拿捏我黑料的？看着不太像啊，你们身上穿的也不是a货，看你们的气质也不像是为了区区小钱就会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是eleven传媒的部门经理。”赫美道。
“不说实话就算了。”冷梨梨招呼胡珊妮：“珊妮，我们走。”
两人站起来准备离开。
赫美一句话让她们停下了脚步：“我是封晔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