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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杉不确定，但也觉得应该是她这个身份不一般的侍女做的。
只是这些，她没必要向别人说明。
*
宴会结束后，在众人蠢蠢欲动想认识下明杉的时候，寒尽连忙把人带走。
出了宴席，刚准备回去，就有一下人把两人拦住。
“大公主，国王有请。”
维基的目光在寒尽身上转了一圈，眼神微诧异。
这不是那个叫白雪的么，她是公主的新侍女？
明杉的身体紧绷一瞬：“好。”
她应了一声，又看向寒尽：“你先回去吧。”
“好。”寒尽平静的接话。
在明杉跟着下人走后，寒尽不放心跟上看了一眼。
见明杉去的是国王的寝宫，寒尽就回去了。
*
路上，碰到了妮娜。
妮娜回身跟女仆说了什么，就抬步向着寒尽走来，女仆没跟着。
寒尽手里拿了一根枯枝，漫不经心的甩着，对来人只有不在意的冷淡。
妮娜脸上带着笑容，眼神有些阴郁：“雪儿昨天没回来啊，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呢。”
寒尽轻啧一声：“不要叫这个称呼。”
她实在听不得这个腻腻歪歪的称呼，让她有点想骂人。
可不行，要有礼貌！
妮娜：“……”
妮娜脸上的笑容收了，换上委屈：“雪儿是生气了吗？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寒尽没吭声。
她是怎么做到把昨天的一切都忘了的？
妮娜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我以后就是卡拉的王子妃了，要搬到他的寝殿，你要跟来吗？”
妮娜语气故意带了几分炫耀，一边紧紧的盯着寒尽的反应。
寒尽挑了挑眉，这小姑娘试探什么呢。
冷淡回答：“不。”
妮娜望着寒尽清淡的神色，皱了皱眉：“雪儿……”
话还没说，寒尽握着树枝随意的抽向她的脸。
这小姑娘跟听不懂话似的。
“啊！”
妮娜痛呼一声，紧紧的捂着脸，鲜红的液体从指缝里流出来。
那是和白雪脸上的伤痕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寒尽甩了下树枝，干枯的树枝不知何时冒出尖刺，顶端长了朵红艳的玫瑰。
妮娜收了虚假的面具，眼神阴郁的盯着寒尽：“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绝对不是白雪，最大的可能，就是和她一样了。
“我啊？”寒尽想了想，慢悠悠的回：“欺负你的人。”
消除她光环的，说欺负她也没错。
妮娜：“……”
适应了伤口的疼痛，妮娜收回手，看了眼手上的血迹，沉沉笑了：“你跟我是一样的对吧？”
寒尽：“……”
“那我们应该一起的啊，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呢？”
妮娜抬起头，又甜美的笑了起来，配上脸上的血痕，莫名阴恻恻的。
寒尽：“……”
到底谁针对谁！？
这小姑娘，有点儿不对劲啊。
神经病？
寒尽不想搭理她了，越过她离开。
妮娜转过身，死死的盯着寒尽的背影。
公主，还真是让人讨厌的存在。
“王子妃？”
女仆的慌张的声音惊醒了陷入回忆的妮娜，妮娜看着女仆，神色冰冷：“刚刚我被白雪欺负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