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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一愣：“不是故意什么？”
“我没有赶陆少渊走的，我……”叶茗烦闷地挠了挠头发，“不是，是他，他老吃你的菜，我生气，才让安意卸他胳膊，当然，我就随口说说而已，我这么善良的小仙女，才不会真的做这么血腥的事呢！”
顾寒笑：“如果你真想卸他胳膊，我会帮你拉住他的。”
叶茗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他说的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看他那么在乎陆少渊的样子，肯定只是和她说笑而已。
叶茗不满地噘了噘嘴，却没说什么。
看着叶茗不以为然，却莫名可爱的表情，顾寒唇畔带上了一丝浅淡弧度，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将叶茗打理好的发型揉的乱糟糟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才垂落下去，将叶茗白嫩细腻的小手包裹住，随后，手指从叶茗指缝穿过，十指相扣。
算了，看在他越来越上道的份上，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不计较了！
“叶子……”
“嗯？”叶茗抬头，正对上顾寒隐有痛色的幽深眼眸，她有点慌，“怎么了？”
“我……”顾寒抿了抿唇，犹豫再三。
叶茗牵着他坐到了不远处的长椅上，眨了眨眼笑道：“有什么你就说嘛，我是你最最忠实的听众！”
顾寒盯着叶茗的灿若星辰的眸子，顿了片刻，抿唇道：“我和陆少渊第一次见面，是在五年前，我们在云城灵漪公园玩时受伤的那一次。”
听他说到灵漪公园，叶茗睫毛颤了颤，她与顾寒交握的手微微紧了紧。
顾寒沉浸在往事里，并未注意到叶茗的情绪波动，他继续道：“那时他还是一个脆弱无依的羸弱少年……第一次见到他时，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吧，我竟莫名觉得他亲近……”
“在那个无聊的病房里，我们渐渐成为了朋友，很好的……”顾寒垂眸琢磨下，开口道：“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那种。那时候，医生护士们老说我们俩长的像，我也经常戏言，让他喊我哥哥……”
说到这儿，顾寒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那会儿我真没想到，一语成戳，我竟真是他哥哥，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叶茗指尖颤了颤，轻轻伸手，拥住了他，却并未打断他。
五年的孤寂内敛，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倾听，而不是安慰。
“后来，父亲来了之后……他就经常看着他发呆，目光有点悲哀。有一次，医生拿错了血样报告，发现他与我极有可能有血缘关系。”
“他的身世就此浮出，我的家庭，也就此破裂。”
叶茗抱着顾寒的胳膊又紧了紧。
顾寒下意识地回拥住她，“后来，外祖家意外破产，母亲心情正值低谷时，池丽影将她的孕检报告递了过来，母亲找律师拟了份离婚协议……”
“再后来，母亲大病一场，差点走了……”
“我原以为我会恨池丽影与陆少渊一辈子的，可他一声‘哥哥’，我竟就恨不下去了……”
叶茗轻轻凑过去亲了亲顾寒的嘴角，笑道：“因为你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