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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比赛很快结束。
4：0！
龙国国足门前摆大巴。
却仍不是全主力墨西哥对手。
上半场墨西哥就以3球领先。
下半场墨西哥有所放松。
国足打出几次有效反击。
但运气不够加上射术不佳。
零蛋一直保持到终场。
反倒是墨西哥在伤停初时再下一城。
电视上双方球员开始退场。
酒吧内气氛尴尬。
接着响起零星议论声。
“还……还行。”
“是啊，龙国国足还行。”
“他们有机会，15号王不错，我看过他在意乙的比赛。”
“9号中锋反抢意识也够。”
“如果有了唐，结果应该不同。”
“肯定不同！”
“没关系唐，友谊赛而已，你看安切洛蒂教练还笑呢……”
“……”
“唐，你会哭吗？”
唐毅腿上，小奥罗拉仰头抬手，抹了下唐毅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他当然不会！”
不等唐毅回答，边上维尼修斯抿了口啤酒，没心没肺傻乐，“你的唐习惯了！”
“哼！”
小奥罗拉气得小脸鼓成包子瞪过去。
唐毅哈哈大笑，又看向所有人，举杯叫道：“其实维尼说得对，我习惯了，说实话今天龙国国足踢得比之前好了不少”。
“赛前我都担心，我们被墨西哥踢成两位数！”
“喝酒喝酒，老板，再上一轮！”
“……”
唐毅表态。
之前尴尬气氛一扫而空。
所有人高举酒杯。
“等到了世界杯，我保证龙国会赢！”
“世界杯，除了西班牙，我就支持龙国！”
“没错唐，龙国会进到32强！”
“16强！”
“冠军，龙国是冠军！”
“说什么醉话，太过火就成了讽刺！”
“许愿越大越好，因为上帝执行时会打折扣！”
“哈哈！”
“……”
酒吧内响起善意哄笑。
唐毅跟着嘿嘿直乐，与所有人一起喝了一大口。
放下酒杯。
他拍了拍腿上的小奥罗拉手臂。
小姑娘乖巧蹦下去，到了父亲身边。
唐毅又对着维尼举起杯，“没办法，咱国家足球是差点儿意思，我也想咱们拿世界杯，但哪能什么事儿都如愿。”
“理解。”
维尼修斯举杯和唐毅碰了下，喝了一口，问道：“唐，你找我只是看球？”
“就是看球，顺便唠唠嗑。”
唐毅左右看了看，起身到角落一桌说了两句。
等桌上球迷离开。
他对着维尼修斯招手。
又把酒水小吃都搬过来。
屋内球迷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也没人过来打扰，只是自顾自喝酒聊天。
“维尼，你的续约怎么样？”
等维尼修斯坐定，唐毅端杯抿了口啤酒，“我听说不太顺利。”
“是不太顺利。”维尼修斯捏起根薯条塞进嘴，嚼了两口，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看向唐毅，“不会是俱乐部让你找我的吧！？”
“当然不是。”
唐毅不可能承认，否则一下就站到了维尼修斯“对立面”。
到时再想让维尼修斯有所妥协。
可是千难万难。
整理了下思绪，唐毅继续道：“别说球队内部，你续约的事儿网上都吵翻了，怎么，主席不给面子？”
维尼修斯盯着唐毅眼睛看了几秒，才点头道：“你知道主席的脾气，他不会轻易让步……”
说完这话。
维尼修斯低下头，一口一口灌着啤酒，1升的扎啤杯很快下去一半。
唐毅也跟着举杯，摇头感慨，“球队哪都好，就是缺了点人情味，3000万一年，就是你应得的，不说之前，只是上赛季表现，你就值这个价！”
“……”
维尼修斯猛然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唐，你懂我，你真的懂我！”
“兄弟不是白当的。”
唐毅举杯示意，自顾自喝了一口。
先认同，再说但是，套路老是老，绝对有用。
维尼修斯则直接喝干半杯。
酒杯咣的砸在桌上，巴西人打了个酒嗝，话匣子里的牢骚开始满天飞。
唐毅听得认真，不时撇嘴点头，偶尔在关键位置插上几句“说得对”、“俱乐部不讲究”之类的话，感动得维尼修斯眼睛通红。
看火候差不多了。
唐毅扬手又叫了两杯啤酒，拍拍维尼修斯肩膀。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
维尼修斯疑惑，“什么？”
唐毅语重心长道：“你也知道主席不会轻易让步，现在续约停滞，他是给你机会考虑，一旦你继续坚持，后果你也知道。”
“他能怎么样？”
维尼修斯一下梗起脖子，“大不了我转会！”
“嘘，小声点，明天想上新闻？”
唐毅低声警告一句，抬屁股探手，勾住维尼修斯后脑勺按过来，“别说气话，你要真想走，今天也不会在这瞎喷了！”
“总之这次我要硬扛到底！”
维尼修斯还是瞪眼不服，只是也放轻了声音。
“你想想，主席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皇马没人是不可替代的’！”
唐毅继续道：“别以为他不敢动你！”
“笑话，在皇马，谁能替代我在左路的位置？”
维尼修斯嗤笑道：“就算基利安到左路，大不了我到中路，到右路！”
“哦？”
唐毅眯起眼睛，勾着维尼修斯后脑勺更为凑近，两人直接脑门顶脑门，“维尼，你再想想，球队，真没人能顶你的位置吗？”
“当然没……没有吧？”
维尼修斯皱起眉头，刚刚的自信变成了满眼疑虑，语气也跟着犹豫起来。
人就不能想得太多。
想多了，心就乱！
唐毅没再多说，松开维尼修斯，坐回位置举起了酒杯。
话到这就够。
药下了。
就等着看下轮打皇家社会时，能不能见效了……
维尼修斯喝多了。
酒驾在西班牙也是要入刑的。
唐毅给劳拉打去电话。
没一会儿，米色甲壳虫就叮叮咣咣停在了酒吧门口。
唐毅架着维尼修斯，告别一众球迷出门，费力上车。
“要不开我的车吧，宽敞。”
唐毅抹了把额头汗水，又扒拉开靠在他肩膀上的维尼修斯黑脑袋。
“‘小米虫’送了你多少次，有了新车忘旧车，再说车越大越废油……”
劳拉发动甲壳虫，一脚油门融入夜色，在空气中留下两道红色尾灯印……
第二天，9月5日。
唐毅一大早先去取车，随即到了皇马体育城加练。
在训练场跑了几圈。
罗德里戈姗姗来迟，“今天维尼怎么没来？”
“你说的，他被女朋友叫走了……”
唐毅欲言又止。
罗德里戈呵呵直乐。
两个男人达成了某些不着边际的默契……
一起做了几组脚步敏捷训练。
灌木丛那边，哈维·阿隆索的宝马i4缓缓驶过车道。
“教练来了，我去找他说你的事儿！”
唐毅打了声招呼，向着场边走去。
罗德里戈一怔，“会不会太急了……”
“嘁里喀嚓噼里啪啦，快刀咔咔斩乱麻！”
唐毅头也不回走远。
训练场上。
只剩下罗德里戈站在原地一脸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