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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全是假的！牛顿定律丶热力学第二定律……全他妈是shit！」
寂静的深渊底部，749局疯批机械专家诸葛渊死死盯着手中的高维模因探测仪。
他将探测仪重重砸在地上。
他双手疯狂撕扯着自己稀疏的头发，眼球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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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能量凭空产生！质量凭空消失！」
「这祭坛根本不符合我们宇宙的任何一条物理法则！」
诸葛渊跪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三秒后，如海啸般爆发。
无数名牌大学的教授丶学子在屏幕前认出了这些老人的身份。
「那是龙国柱院士！」
「那个砸仪器的是诸葛渊！」
「天呐，龙国最高科学院的S级元老天团，全在姜神直播间里发疯？！」
「这群大佬怎么全变成这样了？」
「连他们都崩溃了，这祭坛到底是什么东西？」
十几个加起来能碾压半个地球智商的老头，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远古星门祭坛那粗糙的陨金表面上。
他们又摸又啃。
有人甚至试图用牙齿咬下一块反重力神金。
「这金属的密度不对！」
「它在排斥地心引力！」
「天哪，这上面的纹路不是装饰，是能量回路！」
老人们激动得语无伦次。
与那边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姜寒慵懒地靠在一根巨大的黑蛟肋骨上。
白凝冰半跪在他身侧。
她用柔软的丝巾极其小心地擦拭着他指骨上的血迹。
她微微仰着修长的天鹅颈。
眼波流转间拉出黏腻的丝线。
连呼吸都配合着姜寒的节奏。
她完全沦为了一只乖顺的金丝雀。
「姜神，您累了吗？」
白凝冰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讨好。
姜寒闭着眼睛。
「擦乾净点。」
「是。」
白凝冰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龙国柱没有去抢夺祭坛。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姜寒面前。
这位曾经坚信唯物主义的老人，此刻浑身颤抖。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姜寒……我研究了一辈子物理……」
「我一直相信，宇宙的一切都可以用公式来解释。」
「但是今天，我的信仰全毁了。」
龙国柱死死盯着姜寒那双毫无人类感情波动的暗金色瞳孔。
他咽了一口唾沫。
他问出了那个让全球几十亿观众同时头皮发麻的问题。
「你告诉我……这世上，真的有神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诸葛渊还在远处发出疯癫的笑声。
白凝冰停止了擦拭的动作，紧张地看着姜寒。
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清空，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答案。
姜寒连眼皮都没擡。
他的军靴漫不经心的一碾。
脚边一块散发着莹莹玉光的远古神明指骨直接被踩成粉末。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深渊里极其刺耳。
「神？」
姜寒嗤笑一声。
声音中透着化不开的蔑视与暴虐。
「如果你们管那些躲在虚数空间里苟延残喘的废物叫神的话……」
姜寒微微前倾。
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龙国柱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姜寒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