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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9章
张凡以“剑心通明”的神通为基础，在诸天万界布下了一张庞大的情报网。
他挑选了三千名心性坚定、擅长隐匿的混沌军战士，以秘法洗去他们身上的混沌气息，伪装成散修、商人、甚至是天庭小吏，潜入各个世界。
这些“暗桩”的任务不是刺杀，不是破坏，而是......传播消息。
在某个凡人国度的茶楼里，一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上古秘闻”：
“诸位可知，三百年前，那场席卷东域的‘黑死天灾’，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茶客们纷纷竖起耳朵。
“据说啊，那场天灾其实是天庭故意放出来的‘噬灵魔虫’，专门吞噬低阶修士和凡人，以此来‘减负’，缓解天地灵气的压力！”
“胡说八道！”有茶客反驳，“天庭乃三界正统，怎会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说书先生冷笑：“正统？诸位可曾想过，为何每次大劫之后，天庭都会派天兵‘除魔卫道’，然后收取大量香火愿力？为何那些被拯救的凡人，都要立下誓言，世世代代供奉天庭？”
他压低声音：“因为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先放魔灾，再救人，既减少了人口，又收割了信仰。一石二鸟啊！”
茶客们面面相觑，有人不信，但也有人......将信将疑。
在某个修士坊市的酒楼里，几个散修正在喝酒闲聊。
“听说了吗？西边的‘青岚界’三个月前被魔族攻破，全界生灵涂炭。天庭派了十万天兵去救援，结果......去晚了三天。”
“去晚了？怎么可能？天庭有传送大阵，瞬息可达诸天万界。”
“嘿嘿，这就是问题所在。据说啊，天庭是故意拖了三天，等魔族杀得差不多了，才去‘收复失地’。这样既不用血战，又能收获青岚界幸存者的感恩戴德。”
“这......这太黑暗了吧？”
“黑暗？还有更黑暗的。知道为什么这些年魔族、泰坦、虫族频频入侵吗？据混沌天庭那边传出的消息，是天庭......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故意打开了界壁裂缝，放它们进来的！”
“什么？！”
“目的是‘修剪’。修剪那些‘多余’的人口，让天地灵气回归本源。而我们这些底层修士和凡人，在圣人眼里，不过是......杂草罢了。”
类似的流言，在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传播。
一开始，没人相信。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越来越多的“巧合”被揭露，随着那些被天庭“拯救”过的世界陆续出现诡异的人口锐减、资源枯竭......
怀疑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与张凡的“文斗”不同，梁凡选择了最直接的战斗。
他率领“诛仙军”，以新生界为中心，向周边星域横扫。
第一个目标，是距离新生界三个星系外的“黑岩界”。
这里盘踞着一支名为“黑煞盗”的星海匪帮，首领是三名太乙金仙级别的妖修，麾下有百万匪徒，专门打劫过往商船，甚至偶尔袭击小世界。
这些匪帮背后，隐约有天庭某位星君的暗中支持——他们劫掠的物资，有三成要上缴给那位星君，作为“保护费”。
当梁凡率领十万诛仙军降临黑岩界时，黑煞盗的三名首领正搂着抢来的女修饮酒作乐。
“报！大王，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战舰，打着‘混沌’旗号！”一个小妖连滚爬爬地冲进来。
“混沌？”大首领黑煞老妖皱眉，“什么来头？没听说过。”
“好像是......最近冒出来的那个混沌天庭的人。”
“混沌天庭？”二首领血牙妖王冷笑，“就是那个跟天庭叫板的愣头青？听说被道祖压下去了，现在居然还敢出来蹦跶？”
三首领毒蛛夫人舔了舔嘴唇：“来得正好。抓几个混沌军，炼成血丹，说不定能助我们突破大罗。”
三人自信满满地冲出洞府，然后......傻眼了。
虚空中，十万诛仙军列阵，煞气冲天。
更可怕的是，每名战士手中都握着一柄灰色的长矛——那是用混沌圣火淬炼过的“破天矛”，专破各种防御法术和护体罡气。
梁凡悬浮在军阵前方，看着下方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妖王，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