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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果然聪明，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总是这么优秀。
夏佟安看向季淮，眼中多了几分自豪。
“失控？他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为何还会失控？”，研究人员追问道，并未打算放过这件事。
“你问题太多。”季淮冷淡道。
研究人员一脸无辜:“问问都不行？我就是好奇而已。”
“他现在的状态依旧不是很稳定，距离彻底控制住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他失控倒是阴差阳错立了功，帮我们得到了核晶，不是吗？”夏佟安双手抱胸，面不改色地配合季淮的谎言。
研究人员轻笑一声，觉得这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还挺默契，索性没有再问下去。
“好吧好吧，反正也和我没关系，我就是个破研究疫苗的，东西得到了就行，至于到底是怎么来的我就不细问了，免得某人生气。”研究人员轻笑一声，瞥了眼季淮，耸了耸肩道。
“东西已经送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夏佟安说罢，拉着季淮的手，转身朝着实验室门口走去。
季淮任由他拉着自己，没有反抗。
“等疫苗研制出来后，说不定实验体也有机会变回人类。”
研究人员话一出，季淮和夏佟安都顿住了脚步，但也只是一瞬，便离开了。
回到寝室后，夏佟安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染血的被单收起来，换上新的，而季淮只是双手抱胸，依靠在门口，默默看着他的举动。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闻言，夏佟安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拍了拍手走到季淮面前与他四目相对:“昨天晚上，走廊里，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夏佟安目光紧紧盯着季淮的双眼，观察他的反应和情绪。
“既然听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季淮眼中看不出情绪，语气却显得十分严肃，似乎是有些生气。
为什么？昨晚明明是季淮说要牺牲他……不是吗？
“昨天晚上……你说……要牺牲我一个救幸存者，不是吗？”
在问出这句话时，夏佟安的底气明显不是很足，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误会了季淮，或许季淮后面还说了什么他没有听到……
季淮或许……并没想放弃他……
“夏佟安……”季淮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哑的可怕，他眼中泛起一抹猩红，带着危险的气息盯着夏佟安:“所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夏佟安对上季淮红的快要吃人的目光，感受到浓浓的危险气息，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平时季淮从来不叫他的大名，这是第一次……看来季淮是真的生气了……
“我……”夏佟安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却发现在这件事上，解释都变得苍白无力。
季淮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牺牲他，而他却只把话听到一半，没有经过商量便自作主张……
何况他还……用这样伤人的方式试探季淮的心意……
虽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可对季淮造成的伤害呢……又能拿什么去弥补……又凭什么让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去原谅这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