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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级？
陶哲立即调出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屏幕上，一只巨型丧尸正站在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废墟顶端。它的身躯庞大如山，四条粗壮的肢体各有三四米粗，像巨大的石柱支撑着那可怕的躯体。
深黑色的皮肤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角质层，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宛如一层天然装甲。硕大的头颅张开时，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獠牙。
最恐怖的是——它似乎拥有智慧。
它站在高处俯视着下方的人类军队，眼中闪烁的不是野兽般的渴望，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有意思……”陶哲眯起眼睛，“这家伙不简单。”
“要动用重火力吗？”一名军官问道。
“当然。”陶哲点头，“命令火炮部队——饱和攻击！我倒要看看，它能扛多少发炮弹！”
“是！”
命令下达后，后方阵地上所有的自行火炮、火箭炮全部调转炮口，对准城市中心。
PLZ-05自行火炮、PHL-03远程火箭炮、PHL-16多管火箭炮……所有可用火炮全部就位。
“目标坐标已锁定！”
“各单位准备！”
“倒计时——三、二、一——开火！”
轰轰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炮声响起，近千发炮弹和火箭弹同时升空，拖着长长的尾焰铺天盖地飞向城市中心。
那只首领级丧尸似乎察觉到危险，发出震天吼叫。它背上的炮台器官突然膨胀，似乎想要反击，但面对铺天盖地的弹幕，它只能放弃反击，试图逃离。
但已经晚了。
第一轮炮击覆盖了方圆一公里。
轰隆隆隆——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成一片，整个城市中心都被火光和硝烟吞没。冲击波将周围建筑全部震塌，破片如暴雨般四处飞溅。
“继续！不要停！”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整整五轮饱和攻击，上千发炮弹倾泻而下，将那片区域犁了一遍又一遍。
当炮击终于停止，城市中心已变成巨大的弹坑。原本的建筑废墟全部夷为平地，到处都是焦黑的泥土和冒着青烟的弹坑。
“无人机，侦察战果！”
无人机飞到弹坑上空，摄像头对准下方。
焦土中心，躺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巨大尸体。那只首领级丧尸已被炸得面目全非，庞大躯体上到处都是被破片撕裂的伤口，黑色血液流了一地。背上的炮台器官已炸成碎片，四条粗壮肢体也断了两条。
但它还在动。
虽然奄奄一息，虽然已失去大半个身体，但那只怪物还在挣扎，试图用仅剩的两条肢体爬起来。
它的生命力，强得可怕。
“再来一轮。”陶哲冷冷地说，“彻底解决它。”
“是！”
第六轮炮击开始。这一次，所有火炮集中火力，精准对准目标。
轰轰轰——
上百发炮弹精准落在目标身上。剧烈的爆炸将那具尸体彻底撕碎，血肉横飞，骨骼崩裂。
当硝烟散去，那里只剩下焦黑的碎片，还有一颗越野车轮胎大小的晶核，静静躺在弹坑中心，散发着深邃的黑色光芒。
“确认击杀！首领级丧尸已被消灭！”
指挥部里响起欢呼声。
“干得好！”苏明远用力拍了拍陶哲的肩膀，“现代化武器就是厉害！什么丧尸、什么怪物，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都是渣渣！”
“没错。”陶哲笑道，“这就是科技的力量。继续清扫，争取天黑前把整个城市清理干净！”
“是！”
装甲部队继续推进，火焰继续燃烧，炮声继续轰鸣。
十万丧尸的尸群，在十万大军的碾压下如摧枯拉朽般被消灭殆尽。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与此同时，距离战场十几公里外的一栋半塌石砌建筑里，藏着一群幸存者——准确地说，是几十名原住民。
他们已在这里躲藏了不知多久。
建筑地下室成了他们的避难所，黑暗、潮湿，但至少安全。丧尸的嗅觉虽然灵敏，但在这种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只要小心谨慎，还是能躲过那些怪物的搜索。
此刻，几名原住民正聚集在地下室入口，透过缝隙向外观察。
“克鲁斯，你看到了吗？”一个年轻男子压低声音，激动得浑身发抖，“外面来了好多人！一大群人！”
被称为克鲁斯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睛，死死盯着远处。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庞大的队伍。
那些钢铁巨兽——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正在街道上缓缓推进。那种轰隆隆的声音，连这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远处，一排排整齐的士兵端着奇怪的武器，正系统地清扫每一个街区。
“是外来者！”克鲁斯的声音都在颤抖，“从蓝色光门那边来的外来者！”
“蓝色光门？”旁边一个女人忍不住问道，眼中闪烁着恐惧，“那是什么？那道门怎么能凭空出现这么多人类？”
“我也不知道。”克鲁斯摇头，“但他们确实来了。而且……”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他们拥有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
轰隆隆——
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是火炮的轰鸣。
幸存者们全都愣住了。他们从未听过如此密集、如此恐怖的爆炸声。那种声音就像天崩地裂，就像神灵在怒吼，比最强大的魔法还要可怕。
“那……那是什么？”年轻人瞪大眼睛，“魔法？还是神术？”
“都不是……”克鲁斯咽了口唾沫，“那是武器……某种我们完全不理解的武器……”
“武器？”女人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武器？就算是帝国的源能炮，也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啊！”
“我也不知道……但你们看！”克鲁斯的声音在颤抖，“那个方向——是城市中心！那只首领级丧尸所在的地方！”
城市中心盘踞着一只极其恐怖的丧尸。所有幸存者都见过它——一只庞大如山的怪物，背上长着可以喷射腐蚀液体的器官。
正是因为那只怪物的存在，幸存者们才不敢轻易离开。任何试图穿过城市中心的人，都会被那只怪物撕成碎片。
而现在……
炮声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克鲁斯……”年轻人的声音有些发抖，“那只怪物……该不会……”
克鲁斯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死死盯着远处，感知着空气中的能量波动。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