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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乔零一勺子下去，符文就消失了。
甜汤冲散了辣味，给味蕾多了一层饱和感。
带着蜂蜜的甜，又带着浓汁的香。
乔零的目光全在勺子上。
而段离一口一口机械地吞咽着。看着她低垂下去的睫毛，可能味道很好吧。
“你不能吃辣，就不要啃辣椒好吗？”整道菜辣椒是为了提香，乔零都是尽量放晚一点，才不会让辣味蔓延到菜里。
本来看他吃辣椒，以为是个王者，就没拦他，结果证明，还是个青铜。
不能吃辣的渣渣。
段离点头，“你知道我不能吃辣？”
乔零嗯了一下，不作解释。
但是对于段离而言，有点温暖的感觉，似乎是她带来的，也可能是辣椒带来的。但是他还是表情微冷。目光加深，更多了些探究。
她，如何知道？
“不准四处宣扬。”至少身为段二爷，他绝对不会被一只小尖椒就打败。
乔零哦了一声，她又不认识别人，宣扬什么宣扬。
看段离实在没有再吃东西的欲望，乔零有些挫败感。
失去味觉就是残疾，她凭借感觉控制火候与佐料，看样子是完全不符合预期。不开心。
收拾东西，准备下午再试一试。
但段离按住乔零的手，眼睛中的幽深清晰可闻。“不用收，我吃。”
食物难吃，也是一种修行。他可以克服。
还好，其它的都是正常的，除了第一道，都没什么问题。
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乔零只是因为把醋放错了而已，不是没有嗅到味道，只是她以为只放了一点。
不会影响太大的。所以才先让她试那一道。排除法作业……
“很好吃。”段离没有说谎，他以为会是酷刑，结果意外的美味。
乔零眼睛一亮，看她兴奋的眼神，段离也觉得所有的阴霾都散开了。
“你想去看比赛吗？”段离提起，“如果无聊可以去的，我陪你去。”
乔零心情好了，自然也就什么都可以，尤其是之前的黑团子一次都没有跑出来。
乔零避开了小鬼，也是很开心，最重要是，美男养眼。
“可以。明天比什么呀，你们这么经常比试都不觉着无聊吗？”
乔零虽然觉着无聊，她更想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但是一个厨房足以拴住她的脚步。
再加上一个漂亮男孩子，她觉得，齐了！
“不知道比什么，因为比试内容都是现场出题。也不一定是比试武力。”
段离说着。把目光放在乔零身上，她最近极为规矩，一次都没有让他的衣服褶皱。
但是，等乔零收了东西，就根本不在意段离了。
试菜完毕，工具人不配拥有感情。
段离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份冷漠，本来好好的心情，就因为这一份无视，突然有些闷。
他比不上一盘菜吗？
但是段二爷是不会说出来的，他是认真的且专注的。
乔零离去，“另外取一卷书来。”段离唤来人吩咐道。
听说淡定的段二爷今天又烧了一本书。
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反抗学习的不良压迫吗？
与段二爷心情不同，乔零对明天的比试不感兴趣，这种为了考校后辈的比赛。
乔零决定去练习一下认真观看的表情，她应该可以保持看完全场，还能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