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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南烬和顾若轻都认出了他，毕竟虽然丑了很多，老了很多，但还是能依稀看出他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除了他，大概没人能住在这里。
顾若轻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很惨，大概是对他谋害南烬的惩罚，即便他偷来了南烬的命格，但他每天都要处在巨大的痛苦中。
顾若轻对漪阳没有同情，但如今亲眼见识到了他的“惩罚”，还是觉得有些不能忍受。
无关其他，就是太倒胃口了！
幸好这个屏蔽磁场的屏障还有隔绝气味的功能，在漪阳全身爆开的时候，她就屏蔽了那股味道，否则非被熏到升天不可。
漪阳如今也是个活死人，也就是说他已经是个尸体了，只不过是可以思考的尸体。可想而知这么多年下来他的那副躯体经历过什么，不用说也是一股腐烂的味道。
看来直到离开这里，屏蔽气味都不能关闭了，毕竟这里全部是死人，一个都这样了，可想而知上百万尸体堆放在一起，是怎样的酸爽！
而地上躺着的漪阳却像毫无痛觉一样，甚至在全身爆开后还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除了最开始痛苦的低吼，后面发生的一切，漪阳整个人可以用“毫无波澜”来形容。
大概是这么长时间已经习惯了。
南烬看到这一幕之后，和顾若轻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同，而是十分嫌弃的皱了皱眉，虽然他知道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大概是顾若轻做了什么的缘故，即便如此，单是看到这样的画面他便有些受不了。
“这什么见鬼的东西？！吗的漪阳好歹也是曾经的国君，居然混到了这个地步！看着都倒胃口！”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了自己的！
也对，反正他现在也算是个死人了，估计也闻到不自己的味道，干脆破罐子破摔。
即便这样，对比漪阳曾经那么注重自身形象，现在他以这种人不人，鬼不鬼样子活下去，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南烬对此唯一的感觉就是恶心。
大概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漪阳的那种，如果不是他手下的活死人兵团威胁太大，不得不除，南烬甚至想着回去算了，何必在这里遭这份罪？让这种东西荼毒自己的眼睛！
只不过这种想法只有一瞬间。因为房间里的漪阳，在全身的血液几乎流尽后，爆裂的血管再次开始慢慢修复，没过多长时间，就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
漪阳慢慢站起身，盯着地面上一滩黑色的液体，突然之间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南……烬！”
这个声音，却让顾若轻和南烬同时皱紧了眉头。
不是因为他语气中对南烬的恨意，而是他的声音……真的难听！
似乎是因为太长时间没开口说话，漪阳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但这其中又夹杂着如同利刃划过的尖锐声音，听起来刺耳得很。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两人同时集中了注意力。
漪阳从怀里拿出一个哨子一样的东西，放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