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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松开了手。
昇黎瞬间轻松了许多，也能动了。
“你叫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的放松警惕。
昇黎在心里给人贴上了危险分子的身份。
“阚玉”
“很好听的名字，我叫白祁，以后你就跟着我”男人拍了拍袖口，说得理所当然。
衣服上绣着的竹子熨帖着修长的身体在月色下栩栩如生。
昇黎默默看了他一会，像看一个傻子一样。
“我还有事，你找别人玩儿去”
爸爸很忙的。
白祁对于昇黎的反应很不满意，手腕抖了抖，从袖口滑下一张符纸，一手抓着欲走的昇黎贴在了她胳膊上。
转眼就消失不见。
昇黎感觉到了一股灼烧的痛感，赶忙撩起大广袖子看了眼。
雪白的胳膊上多出个‘祁’字。
“……你干什么”
“这是契约，你以后就属于我师傅了”一方骄傲地抬起了脑袋。
白祁没有反驳，形同于默认。
昇黎“……”
一个契约还没搞定又来一个。
你妹的，弄死算了。
昇黎打从心底升起的杀意，傻犊子还没出声阻止，先被白祁感受到。
心念一动，昇黎就那么对着他跪下了。
白祁俯身在昇黎耳旁“你想杀我？”
白祁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可以碰到昇黎，也可以控制她。
属于人类的温度在耳边轻轻触碰，昇黎歪头就能看到白祁细腻的皮肤。
“……”行吧，看样子硬件是打不过了。
“大哥！我错了，你就放了我吧~”昇黎抱紧了白祁大腿不松手。
一把鼻涕一把泪往他身上蹭。
“我是真的有事儿啊，会死人的那种”
白祁看不下去了，又把她轻飘飘提了起来。
“跟着我总好过在人间四处飘荡，我还能满足你的愿望，有什么不好的”
“……你真能满足我的愿望？”昇黎抹了把眼泪，抬头看他。
“那让李奕东不伤不死怎么样”
“……换一个”
“那让我投胎转世怎么样”
“……换一个”
“……让我永远都再也看不到你怎么样”
“……”
“你看你什么都干不了，我跟着你干吗”
“……”白祁丢开昇黎，软的不行，他还不能来硬的吗。
“你已经被我打了标记，以后也只能跟着我，由不得你不同意”白祁斜歪了脑袋，勾起了一边的嘴角，坏坏地笑。
老大个人了，看着和孩子一样。
一边的小道士一方也是学着白祁的样子对着昇黎笑。
昇黎：……上梁不正下梁歪。
昇黎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趁着白祁教训一方的时候遁地跑了。
躲在角落可劲地搓胳膊上冒出来的字。
皮都搓下来一层，也没见字的颜色浅上一分。
“丫的——逼我是吧”
……
【宿主……没事儿吧】
没事，爸爸很好。
昇黎咬着一边的牙，脸颊直颤。
手里拿着一节雪白的胳膊，胳膊上还清晰可见的祁字。
握了握新长出来的手表示很满意。
按理说鬼是不会疼的，但昇黎想要把标记去了。
只能从灵魂动手。
亲眼目睹昇黎对自己动手全过程的傻犊子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