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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下去，不知道有几个异能者死在了陆祈明的手里，可她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唇角的弧度已经收了去，叫人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悲伤。
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就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异能者们，眸子深处似乎藏着些别样的情绪，可是就连易昀，都没读懂。
易昀的心揪疼揪疼的，忽地就不再忍心盯着她看了，心中的波涛始终未平，翻江倒海的，像是活要把他的心脏给激得蹦出来似的。
火焰依旧毫不留情地烧着，烤的他们面色通红，额角都隐约渗出了几滴汗。
易昀下意识地攥住了陆祈明的手，触感冰凉，他不由得一愣。
而后才缓过神来，在这个世界中，小明不是人，而是丧尸。没有呼吸，没有体温，也没有任何的生命体征。
这样的温度，像极了先前的自己。
“小明。”他缓缓地开口，“这是你想要的吗？”
陆祈明面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动容，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先前的淡漠，想要不想要，从不是她能决定的。“这样的结果挺好，你不喜欢吗？”
易昀微怔，喉咙似是被什么堵塞住了，一时半句话也说不出。
良久，他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真打算对他们赶尽杀绝吗？这似乎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闻言，她笑出声，露出了尖尖的牙齿，“好处多了，我为丧尸女皇，便是要为丧尸谋福利谋未来的。怎么，易队看不下去了？”
陆祈明此时正轻轻舔舐着自己的牙齿，粉色的舌尖与白色的牙齿交接，平添了几分魅惑之感。
易昀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全然不同于从前的活泼有灵气，眉眼间的那一抹戾气，搭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让易昀觉得陌生，似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倒也没有。”他摆弄着陆祈明的手指，看模样玩的很开心，“只是不想你这双手，沾染上太多的红色。”
这不该是她的样子，易昀始终记着，那个性子温软的小姑娘，没事儿就喜欢碎碎念，还以为自己声音很小，从未被他听到似的。
还带着些专属青春的朝气，傲娇的小脾气，最是抓人心窝子。
也最是令他不舍。
陆祈明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就淡去了，声音不咸不淡地反问：“易队，旁人不知道实情，你还不清楚吗？”
“实情？”易昀仔细地咂摸了一下这个词语，却也没品出个中滋味来，难不成她是在怀疑自己。
一时间，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陆祈明抬手拍了拍易昀的脸颊，“我们都清楚，这一切的故事发展，都是数据而已，唯一真实的，只有你我二人。”
“好了，虚拟的杀戮而已，你不必太过挂怀。”她指了指不远处打得火热的人类和丧尸们，轻飘飘的说：“喏，你瞧，我这一施压，他们还真团结了。”
指挥中心门外空场上，水火雷电冰霜噼里啪啦地放，低级丧尸不断地倒下，异能者那方也好不到哪里去，死了一个，重伤了三个，其余几人也都多多少少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