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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也有兴趣?”扶虞不答反问。
“你难道不是在这等本尊吗?”奕王挑眉,漫不经心的出声。
“同城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都了解吗?”
扶虞缓缓放下茶盏,轻淡的眸色环顾不大的船舱里面的几个人,唇角扬着浅浅的弧度,再次发声询问。
“不就跑进去一些刺客罢了,能有什么危险?”
隐陳不以为然,跑了的那几个刺客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不知者无畏,我佩服。”
扶虞笑了,眼里满是嘲讽,话语却是多了几分沉重:
“半个月前,我山庄前后派几批人马,可都尽数折在同城,也就在几日前,我山庄一个长老也亡于同城,他最后传来消息的地点是桐华山。”
“我们仅仅是要穿过同城,继而赶回京城,你说这些,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隐陳虽有惊讶,可这事摆明是他们铁炎山庄的祸事,他们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回去。
“桐华山?我门中弟子失踪的地方也是桐华山附近,难道这两件事……是同一伙人所为?”
站在一旁的辛昱却是根本扶虞的话想到了更多。
“桐华山那个废弃的官矿,你们可还记得,若是有人偷偷开采了,你们也如此无动于衷吗?”
若是仅仅是桐华山那可以说是江湖纷争,可若是牵扯上“官”字,以他们的身份,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更何况,那支矿……
隐陳转头看向奕王,果然他脸色也沉重了一些,却并未有太大的诧异,显然应该是一早就猜到了。
“那支矿……”
隐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奕王抬手制止了。
“想要合作,首先要拿出诚意,扶少庄主,以为如何?”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船在水面上晃荡,寒气透过船舱丝丝缕缕的渗入人的身体,只让顾云舒哆嗦了一下。
奕王脱下自己身上的氅衣披到了顾云舒身上,在她要推脱时,他低声道:
“乖,披着,或者你是想要本尊抱着你?”
即便有这么多的人,她也丝毫不怀疑他能干出这种事,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将氅衣穿着了。
“诚意自然是可的,不过这要看你能做些什么。”
两人皆是滑不溜秋的老狐狸,一来一往的谁也讨不得对方半分好处。
“接下来我要你们庄里半年的货。”
换而言之,就是除了他,他们庄里不能再做其他人的生意。
“好大的胃口。”扶虞笑了,可接下来却是果断同意:“我可以答应你。”
结盟成功后,他们就开始商量进去同城之后的事情。
从这条河可以直通同城,只是仍然要经过城门口,因为这条河的神圣,当初修建护城墙时,城中百姓强烈要求,不能切断水流,只留了桥洞。
摇摇晃晃,顾云舒渐渐有了困意,她靠在船舱的侧壁之上,意识渐渐地沉了去。
在她的头快要撞到船舱之上时,正在与人说的奕王却是飞快伸出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睡梦中以为自己睡到了床上的顾云舒只凑了凑软绵的枕头,又继续睡去。
“前来刺杀本王的还不能确定就是和私采桐华山上铁矿的那伙人是同一伙,可为了保险起见,进入同城,我们尽量不早打草惊蛇……还有,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本尊还有要事,不能久待这里。”
扶虞皱眉,可到底没说什么。
船只进入同城,很是顺利,他们是掐着深夜穿过桥洞,当时守卫疲倦的厉害,也没有仔细检查,直接就放他们通过。
上了岸,他们直奔客栈,用了膳食后,顾云舒还在担心奕王的伤口,可是请大夫又太过招摇,索性,顾云舒自己会点医术。
她写了一张止血化瘀的方子交给时清,并且还嘱咐让他一定要分开去不同的药铺抓上面的药。
时清办事效率很快,很快就把药抓回,顾云舒和掌柜借了厨房,亲自将药煎出。
“你喂本王。”
顾云舒端药进去的时候,奕王正好醒来,他到客栈就撑不住昏迷可过去,可吓坏了顾云舒。
如今即便知道他这可怜的模样多半是装的,可顾云舒还是耐心的一口一口直到将药全部喂进了他嘴里。
入口的药非常苦,可是奕王却喝的满脸幸福,脸上的笑容一直不曾消失过。
这让顾云舒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她喂给他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这两日你需要静养,不能再下榻了。”
那剑虽然偏离了心脏,可却刺的极深,要是不好好养,即便他身体的底子再好,也会有影响。
“嗯,我听舒儿的。”
奕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声音也刻意放软了,只将顾云舒看的面红耳赤。
她攥紧手中的碗,刚要起身,就被男子伸手拉住了胳膊:“夜深了,舒儿是不是该陪本王睡觉了?”
“这……我把碗送下去。”
虽然知道他什么也做不了,可偏偏顾云舒还是忍不住自己飞快跳动的心脏,她眼神乱瞟着,最后只道。
“明日再送也不迟。”
奕王不撒手,顾云舒也不敢挣扎,生怕把他好不容易愈合一点点的伤口再挣扎开了。
屋里的灯很快就熄了,刚到门口想要询问自家主上要不要热水洗澡的时清只愣了一下。
而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屋里传来的那些奇怪的声音,他并未多想,只急忙敲了敲门:“主上,发生了何事?”
而随着他敲门声响起,被奕王按在怀里的顾云舒顿时不敢动了,她满脸通红,只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胳膊。
“没事,退下。”
奕王的声音带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暗哑,时清愣了半响,忽然意识到里面再发生什么的时候,哪还敢再待在门口,只赶紧离开,还把想要上楼看望奕王的隐陳也一同拉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商量。”
被人死拽下楼的隐陳满脸不愉,他甩开时清的手臂,冷声道。
“我这是为了你好,顾小姐刚刚进去了,屋里的烛火灭了,你确定你现在要去打扰他们,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我们主上生气了,我可不帮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