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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后院,刘信达刚刚踏进小妾的院里,还没来得及温存一番,就被仆从叫了起来。
心中压抑着火气的刘信达一脚踹在仆从的身上,怒道
“就这么点事情,也来烦我,你们都不动动脑子,让那个张妈滚回顾府。”
“是是是。”仆从从地上爬起来,正要退出去,又被刘信达唤住了:“等等。”
“你刚才说从大牢里将谁带出来?”
“是顾府的四姑娘……也就是现在的容王侧妃。”
仆从颤抖着身体,低头道。
“没个省心的,说了不让她进去,非不听,现在倒好,把自己栽进去不说,还要连累旁人,你下去,把那几个送饭之人做的干净点。”
“是,老爷。”
“行了,你下去吧。”
烦躁的摆摆手,刘信达没了入后院的心思,转身进了书房。
连夜赶路终于到了京城在的奕王一行人,此刻也得到了消息。
“主子,明日便是王妃行刑之日。”
火堆前,冷羽看着手中的纸条,将上面的字念出声,明显感受到来自他家主子身上的低气压。
“主上,咱们是否要按原计划进行?”时清犹豫问到。
原计划是他们主子进宫见皇上,而他们则埋伏在大理寺外,如果他家主子没有带回释放王妃的圣旨,那么他们便强行劫狱。
不过现在劫法场,也是一样的。
“不。”
奕王摇摇头,盯着眼前的摇晃的火焰,他缓缓出声:
“本王亲自去救舒儿,至于宫里,恐怕需要换一种方式进去了。”
“主子,你的意思是,难道皇上已经被……”
冷羽虽然一直未跟在奕王身边,可是朝中的局势却是一直都在关注,而他又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只稍稍想想,便猜到了。
“本王了解父皇,在没有查明一切的时候,他是不会如此草率的判舒儿死刑。”
“那容王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挟持天子,那法场,您更去不得。”
谁人不知奕王最为宠爱王妃,他下旨斩杀王妃,何尝不是逼他们主子出来。
冷羽面色大变,而时清此刻也后知后觉的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是满脸担忧:
“主上,您重伤未愈,还是让属下们去救夫人吧,从同城出发的时候,属下就让人传信回门中,想来明日,左护法连同门中诸人也该到了。”
“本王心意已决,你们不必相劝。”
奕王靠着树,阖上了眼眸。
次日清晨,顾云舒从春杏楼里出来,就有一个小乞丐径直朝她撞了过来,顾云舒微微侧身,并伸出手臂将人扶住:
“慢点,雪天路滑。”
“谢谢小公子。”小乞丐站稳对着顾云舒弯腰行了一礼,咧着唇笑道。
待人走远后,顾云舒才走到一旁小摊前,借着架子的遮掩,将手中刚刚被塞进的纸条展开看了一眼。
“小公子,斗笠要买吗?这都是小人亲自编制的,绝对结实耐用。”
大早上,难得来一个客人的小贩激动的询问。
“不用找了。”
将碎银子丢给小贩,顾云舒取了一顶斗笠扣在自己头上,转身便离开了。
后半夜下的雪也不能阻止前去菜市场看处决犯人的百姓们,还未到午时,那已经聚集了满满的人。
从这茶楼二楼窗口往下看,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头。
顾云舒喝着苦涩的茶水,心下却是有些焦急,她的眼睛不时的飘向门口。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戴着白色帷幔斗笠的女子出现在门口,她紧蹙的眉头蓦地舒展开来。
“王妃,属下已经将东西取出来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赫然是早上顾云舒通过纸条寻到的魏白,而她见到魏白让她做的事情便是回奕王妃给她取一样东西。
从魏白手中小心的将铃铛拿过来,顾云舒却是笑了:“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铃铛,它是一对,并且如果两个铃铛的距离足够近,可以引起共鸣。”
“王妃,您的意思是,要拿这个铃铛去找奕王?”
魏白了然道。
“嗯,这次的事情就是针对他而来,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即便宫里知道我逃了,今日刑场之上还是会出现一个即将被斩‘奕王妃’,不论是谁出来劫刑场,恐怕都会被他们瓮中捉鳖。”
最主要的是,顾云舒有一种预感,那个妖孽一定会劫法场的。
而这是顾云舒绝对不愿看到的,可是熙攘围堵在刑场之中的人那么多,她又如何从里面寻到他。
攥紧手中的铃铛,现在只希望它能够有用,也期盼着他会随身带着那个铃铛。
时间一点点过去,熙攘的人群突然腾出一条路,一辆囚车缓缓驶过,里面的邢犯如顾云舒猜测的那般被人用黑布袋套住了头。
“主子,会不会有诈,里面的人实际上根本不是王妃?”
人群中,经过伪装的众人分散在人群中,跟在奕王身旁的冷羽,瞧着囚车中的人,问出了时清也担忧的问题。
要里面不是王妃,他们不说白忙活,还会将自己暴露出来,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会儿,你带人随本王入场救人,其他人前往大理寺劫狱。”
斗笠下,奕王一双充血的眼眸微微眯起,直直盯着囚车看了几眼,才攥紧拳头,将目光又移向穿着官袍,端坐在上面监斩台上的容王。
“是。”冷羽应了一声。
“荀大人,似乎到午时三刻了。”
容王左手轻轻转动着右手大拇指上玉扳指,看着拥挤的看热闹的人群,眸光微闪,转而朝身旁的男子提醒道。
荀连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手抬起探出,却是在即将探到行刑牌的时候,却是突然顿住,转而看向容王:
“臣有一个建议,下面的百姓都不明白奕王妃所犯何事被判斩刑,不若王爷先替他们解释一下,也省的以后因为此事传出对王爷不好的言论。”
“你说的也对,五弟死的不明不白,还被别人冒充,自己王妃竟还是同犯,这般惨,也应该让不明所以的百姓了解一下才对。”
容王抚掌而笑,那唇角扬起的弧度,只让荀连的目光不自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