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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向前一步，问道：“掌柜，我们无冤无仇，可否放我们一马？”
掌柜收了收衣袖，笑着回道：“你说呢？”
王明喟叹：“既然要死，可否让我们死个明白？”
掌柜问：“方才淼儿说了那么多，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王明眉毛不由自主挑了下，开口道：“那个...方才阁下一出手，我便看出阁下内力深厚，功法奥妙，我想以阁下的身手自保或者保护身边的人相比绰绰有余了，那为什么还要杀人提炼凝精石呢？”
王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拖延时间点的借口，为了不露出破绽他脸上的表情尽是迷惑和不解。
可能被王明拙劣的演技骗过，也可能是掌柜很想找人倾诉，只见他仰面对月，长长舒了一口气，问道：“你们遇到过天才吗？”
“天才？”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刁钻，王明不知道掌柜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附和回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算做天才，以前我读书的时候，我读三四遍都记不住的知识，有的人看一遍就能记住，不知道这样的人算不算天才？”
掌柜哈哈大笑，笑声穿过黑夜，惊醒了一片正在熟睡的野鸟。
直到笑出眼泪他才停下，说了三个字：“凭什么？”
王明更加迷惑：“凭什么？？？”
却又听见掌柜似在跟王明对话，又好像自言自语：“凭什么同样的级别他们到达的时间会短那么多！凭什么同样是一周他们的级别可以提升那么快！修真路上，凭什么那些妖孽的起点比我们高，修行速度有比我们快，凭什么？凭什么！”
王明终于明白他忿忿不平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天分不如人，所以就通过邪魔外道的法子提升自己修为。
说不定他的受伤也自导自演的闹剧，目的就是诱骗单纯的水蛭精帮他杀人，整件事细思极恐。
不远处的乌贵忽然跳起来，大叫：“你用的缥缈的功法，你是缥缈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