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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庭院的安保队员尽数散去,值守回归平静。
喧闹褪去,整座宅子恢复了安稳静谧的氛围。
陈老爷子捻着花白的胡须,神色带着几分忧虑。
和心事重重的何大清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并肩转身。
一同朝着庭院角落值守的王翠萍缓步走去。
经历过昨夜全城枪战的动荡。
两位老一辈的人心底始终悬着一块大石。
始终惦记着在外奔波的何雨柱。
生怕年轻气盛的他,在外闯出无法收拾的大祸。
走到王翠萍身前,陈老爷子率先开口。
语气沉稳,带着长辈独有的关切与忐忑。
「翠萍啊,现在家里旁人都不在了。」
「你跟我们说实话,柱子这孩子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事?」
「他这些天彻夜不归丶行踪不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何大清紧跟其后,眉头紧锁,满脸焦灼。
一辈子老实本分的他,从未经历过这般黑白大乱的世道。
儿子整日在外行踪诡秘,让他寝食难安。
「是啊,翠萍,我们心里实在不踏实。」
「香江这地方鱼龙混杂丶遍地凶险。」
「外面又是枪战又是厮杀的,乱得没边没际。」
「柱子一个年轻人独自在外,我们怎么能放心?」
王翠萍看着两位老人忧心忡忡的模样。
眼底掠过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笃定从容。
她跟随何雨柱多年,深知他的实力与城府。
寻常黑道纷争丶市井凶险,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爸,大清哥,你们二老彻底放宽心。」
「柱子一点事都没有,平平安安,毫发无损。」
「他这几日不归家,并非在外惹事闯祸。」
「是觉得家里这批安保队员实力太差丶底子太弱。」
「身手拉胯丶经验不足,撑不起后续的大场面。」
「将来咱们若是做大生意丶布局产业。」
「这群安保根本护不住家业,接不了大事。」
「所以他特意在外,亲自特训人手丶打磨队伍。」
陈老爷子眼底带着几分迟疑,依旧不敢全然相信。
浑浊的眼眸紧紧盯着王翠萍,轻声追问。
「你说的是真话?当真是专门去训练安保人手了?」
王翠萍重重点头,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隐瞒。
「千真万确,我何必骗家里自家人。」
何大清长叹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
悬着的心落下大半,却依旧带着几分无奈。
「原来是这样啊。」
「这小子,从小到大就不让人省心。」
「心思比天高,胆子比地大,长大了依旧管不住。」
陈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慨。
语气通透豁达,满眼都是对后辈的期许。
「行了,大清,别总絮絮叨叨数落孩子。」
「我外孙不是寻常的凡夫俗子。」
「他是干大事丶立大业的人。」
「我们老一辈帮不上忙丶撑不起局面。」
「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丶好好居家。」
「不给柱子添乱丶不给他拖后腿,就是最好的帮衬。」
「我明白了,爹。」何大清乖乖应声。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居家安稳的琐事。
彻底放下心中顾虑,转身回了屋内歇息。
两位长辈离开片刻后。
一袭素雅长裙的小满,轻步从别墅客厅走了出来。
眉眼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疑惑与好奇。
径直走到王翠萍身边,压低声音轻声询问。
「姨,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憋了一整天了。」
「前天上门巡查的那个英国鬼佬警官奥利安。」
「他说柱子哥曾经救过他的性命,这事是真的吗?」
王翠萍抬眸望向澄澈的天空。
脑海中回想前日奥利安登门的种种细节。
缓缓梳理着对方的言行举止与神态变化。
眼底带着笃定的判断,轻声开口分析。
「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的场景就知道了。」
「这个奥利安对待下属,全程高高在上丶颐指气使。」
「对待香江本地警员,傲慢冷漠丶毫无尊重。」
「是典型的殖民外籍官员的做派。」
「可唯独面对咱们何家丶面对柱子的照片。」
「他收敛了所有傲气,态度谦和丶满心敬畏。」
「没有半分敌意,反而带着浓浓的感激与敬重。」
小满轻轻点头,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
眼底满是唏嘘,对这片陌生的土地多了几分认知。
「我算是真正见识到这边的不一样了。」
「以前在内地见到的外籍友人,大多温和有礼。」
「能踏入内地丶愿意友好往来的,都是态度和善之人。」
「可香江这边的外籍公职人员,傲慢成性。」
「仗着身份特权,根本不把本地人放在眼里。」
王翠萍轻笑一声,语气通透地道出本质。
「这就是环境的区别。」
「能走进内地的外国人,都是奔着合作友好而去。」
「自然懂得收敛本性丶礼貌待人。」
「而驻守殖民地的外籍官员,手握特权丶无人制衡。」
「常年欺压本地人,早已养成傲慢跋扈的性子。」
小满眉眼微蹙,轻声感慨。
「以前总觉得出门闯荡丶在外谋生很简单。」
「如今真的出来了,才知道步步艰难丶处处不易。」
王翠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温柔,带着十足的底气与安稳。
「不用胡思乱想,万事皆有柱子顶着。」
「天塌下来,都有他在前头扛着。」
小满闻言,依旧有些心疼自家丈夫。
轻声呢喃,带着几分柔软的执拗。
「可我总不能事事都依靠柱子哥。」
「他在外杀伐布局丶费心费力,已经够累了。」
「家里的事丶身边的事,我也想多分担一些。」
王翠萍看着懂事通透的小满,眼底满是赞许。
唇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耐心开导。
「你有这份心,是柱子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你本身学习能力极强丶心思缜密丶聪慧通透。」
「远超寻常女子,一点就通丶一学就会。」
「等过阵子局势安稳下来。」
「你多学着打理生意丶对接人脉丶熟悉局势。」
「柱子后续拓展产业丶布局商业,必然需要可靠的自己人帮衬。」
「到时候你学有所成,便能替他分担大半压力。」
小满眼中瞬间亮起光亮,重重点头。
眼神坚定,满心都是向上的劲头。
「嗯,我听姨的,我一定好好学。」
王翠萍看天色不早,不再多聊家事。
收敛温柔神色,恢复干练模样。
「我先去训练场盯着那帮安保小子特训。」
「你也回屋照看两个孩子吧。」
「昨夜枪声震天丶厮杀彻夜。」
「两个小孩子胆子小,大概率是被吓坏了。」
小满想起两个孩子昨夜的状态,满脸疑惑。
轻声道出一件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
「昨夜枪声刚响起的时候。」
「两个小家伙确实吓得小声嗷嗷直哭。」
「可没过多久,竟然安稳下来,睡得踏踏实实。」
「尤其是耀祖,全程安安静静。」
「半点恐惧害怕的模样都没有,格外沉稳。」
「难不成两个孩子的性子,都随了他们爹?」
王翠萍闻言,忍不住朗声大笑。
笑声爽朗,满是骄傲与自豪。
「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别忘了,他们的爹可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英雄。」
「身经百战丶杀伐无数,见过最惨烈的生死场面。」
「区区街头枪战丶市井厮杀,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虎父无犬子,两个孩子天生自带胆识气魄!」
「哈哈哈,倒是随根了!」
小满也跟着弯起眉眼,满心暖意。
「那姨你先去忙,我回屋照看孩子。」
「好。」王翠萍应声,转身大步走向训练场。
……
与此同时,香江街头,白日喧嚣,乱象丛生。
何雨柱休整一夜,驱车游走在全城各个街区。
一路缓缓闲逛,亲眼目睹了这片时代最荒诞的乱象。
彻底见识到了旧香江最黑暗丶最疯狂的一面。
光天化日之下,繁华街道之上。
各大黑帮团伙毫无顾忌丶肆无忌惮。
手持砍刀丶铁棍丶枪械,当众街头火拼丶厮杀抢地盘。
路人四散奔逃丶惶恐躲避,早已司空见惯。
更荒诞的是,街道边缘驻守着大量巡逻警察。
身着制服丶手握警械,却全程冷眼旁观。
既不制止厮杀,也不鸣枪警告,只是静静看热闹。
仿佛眼前流血冲突丶生死搏杀,与自己毫无关系。
一幕幕刺眼的画面,映入何雨柱眼底。
让他彻底看透了这个年代香江警匪勾结的腐朽本质。
警务系统彻底腐败溃烂,黑白界限完全模糊。
警察与黑帮同流合污丶利益捆绑。
不讲法理丶不讲正义,唯利是图丶只认钱财。
所谓的升职立功丶案件侦破丶治安管控。
全部都是利益交换丶暗箱操作的幌子。
真假对错丶是非黑白,从来无人深究。
看着警方不作为丶任由黑帮肆意屠戮。
何雨柱不想任由局势缓慢发酵。
他心思一动,决定主动推波助澜,加速局势崩盘。
他游走在暗处,精准布置了几处小型爆炸装置。
动静可控,足够惊动全城警务系统。
随后将飞鹅山一战清理出的部分无名尸体。
悄悄丢弃在各大黑帮火拼的核心区域。
效果立竿见影,格外显着。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尸体现身街头。
彻底打破了警方摆烂旁观的平衡。
迫于舆论与上级压力,驻守警察终于被迫出手。
当场鸣枪示警,强势驱散混战的黑帮众人。
迅速封锁整片冲突街区,全面戒严排查。
看着混乱局势被强行压制。
何雨柱神色淡然,静立暗处冷眼旁观。
这几日布局收尾,他空间内的报废车辆。
各类伪装道具丶傀儡工具人,几乎尽数消耗完毕。
手中仅剩雷洛丶猪油仔两人的尸体,尚未动用。
这两张王牌分量极重丶牵扯极广。
他迟迟没有想好最佳的抛出时机。
绝对不能轻易释放,必须留着发挥最大价值。
除此之外,昨夜被他折磨处决的阿狗。
尸体也被他刻意丢弃在了号码帮的核心地盘之内。
号码帮早前便曾暗中招惹过他,埋下祸根。
而阿狗常年依附雷洛丶追随猪油仔。
与两大顶层黑恶势力牵扯极深丶瓜葛无数。
他的尸体出现在号码帮地界。
必然会引爆各方猜忌丶挑起更大的黑白冲突。
无需何雨柱亲自出手,各方势力便会自相残杀丶互相清算。
坐收渔翁之利,便是最稳妥的布局。
趁着局势暂时安稳的空档。
何雨柱静下心来,逐一清点这些天收割的所有资产。
空间之内,财富堆积如山,琳琅满目。
足足两千万港币的现金现钞,整齐堆叠。
一百多份房契丶地契丶商铺产权合同。
覆盖香江各区大量唐楼资产。
底层是临街旺铺,上层是住宅套房。
皆是源源不断丶稳定增收的优质不动产。
除此之外,各类全新家电应有尽有。
进口彩电丶冰箱丶电风扇丶轻奢家具,品类齐全。
海量的日常用品丶稀缺物资堆积成库。
金银珠宝丶名贵腕表丶珍藏枪械等贵重物件。
更是数不胜数,价值无法估量。
一夜暴富,全盘收割了雷洛与猪油仔半生的底蕴。
清点完毕所有资产,何雨柱心中运筹已定。
静待时机,准备稳步开启自己的香江商业版图。
第三天下午,夕阳西下,晚风温柔。
何雨柱收拾妥当,驱车折返自家别墅。
时隔数日,终于归家。
进门之后,他陪着家里老人丶妻儿闲谈片刻。
简单聊了几句这些天的日常琐事。
刚坐稳没多久,一名值守安保队员快步奔跑入院。
神色恭敬,快步来到何雨柱身前汇报。
「老板,别墅大门外,有一名外籍鬼佬想要登门见您!」
「请问您是否接见?」
何雨柱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微微皱眉。
轻声反问,满心不解。
「鬼佬?哪个鬼佬?我在香江并无外籍熟人。」
一旁的家人连忙上前,出声提醒。
帮他回忆起前日登门巡查的外籍警官。
「柱子哥,你忘了!」
「前两天全城枪战,警察上门入户调查。」
「带队的就是一个英国外籍警官,名叫奥利安·特伦奇!」
「他当时还特意问我们,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军人!」
另一名年轻安保队员连忙补充细节。
「对啊老板!那个洋鬼子一直盯着咱家的全家福看!」
「在门口等了你很久,始终不肯走。」
「最后实在等不到您归来,才遗憾离开的!」
一旁的何大清心生顾虑,连忙开口劝说。
语气带着老一辈人稳妥求安的心思。
「柱子,依我看,你还是见见为好。」
「香江这边的外籍公职人员手握实权丶背景深厚。」
「轻易得罪不得,没必要无端招惹官方麻烦。」
何雨柱略一思索,轻轻点头应允。
「行,那我出去看看。」
他起身起身,迈步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抵达院门处,抬眸望去。
一名身形微微发福丶金发褪去大半的外籍男子。
正端正站立在门外,姿态规矩丶颇有礼数。
没有半分公职人员的傲慢跋扈。
静静等候院内通报,丝毫没有强行闯入的姿态。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眉眼轮廓。
隐约觉得有几分熟悉,模糊残存着遥远的记忆。
可对方口中的姓名,他早已模糊淡忘。
奥利安·特伦奇看见何雨柱现身。
瞬间眼眸发亮,满脸激动,快步迎了上来。
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用力给了何雨柱一个拥抱。
语气激动,满是重逢的欣喜与难以置信。
「何!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万万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香江重逢!」
何雨柱微微侧身,从容抬手推开热情过度的对方。
神色平淡,带着几分疏离与疑惑。
「喂,我们有这么熟吗?没必要这么热情。」
奥利安闻言,满脸委屈,连忙自报家门。
语速极快,吐出一个个遥远的战场关键词。
试图唤醒何雨柱尘封多年的记忆。
「何,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是奥利安·特伦奇!当年的奥利安少尉!」
「昭阳江南岸战场,不列颠旅战俘!你全都忘了吗?」
一句句熟悉的战场坐标丶部队番号丶身份信息响起。
尘封多年的血色记忆,瞬间涌入何雨柱脑海。
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破碎的记忆彻底拼接完整。
他终于想起了这个侥幸存活的英军战俘。
目光认真上下打量着眼前发福脱发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直白开口。
「哦,我想起来了。」
「话说,你的头发呢?当年那头飘逸的金发呢?」
一句话,精准戳中了奥利安最尴尬的痛点。
奥利安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窘迫,哭笑不得。
内心无比崩溃,他也想知道。
自己年少帅气的金发,为何年过三十就尽数凋零。
「何!求你别提头发的事!」
「给我留点面子,我们还能好好做朋友!」
何雨柱看着他窘迫的模样,淡淡轻笑出声。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确认。
「还真是你这个当年的幸运儿啊。」
「怎么?时隔十几年,特意来找我寻仇丶讨场子?」
奥利安闻言瞬间脸色大变,连忙摆手否认。
姿态放得极低,满心敬畏,丝毫不敢放肆。
「不敢!绝对不敢!我是专程登门拜会,不是寻仇!」
「当年战场之上,我亲眼见过你的战力与杀伐!」
「我这辈子都不敢与你为敌!」
「你什么时候来的香江任职?」何雨柱随口问道。
奥利安讪讪一笑,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
「何,我们难得重逢,总不能一直站在大门口闲聊吧?」
「可否容我入内详谈?」
「请。」何雨柱侧身抬手,坦然示意。
两人并肩走入别墅庭院,朝着客厅走去。
奥利安边走边缓缓道出自己的过往经历。
「那场大战结束后,我作为战俘被交换回国。」
「因为战败被俘的黑历史,我在备受排挤丶处处受限。」
「家族长辈为了保全我,也为了避嫌。」
「直接将我外派到香江任职,一晃就是将近十年。」
何雨柱侧头看他,淡淡追问核心信息。
「送你来香江当警察?现在是什么级别职位?」
奥利安满脸惭愧,无奈摇头苦笑。
「说出来实在丢人。」
「蹉跎十年岁月,我仅仅混到了总督察的位置。」
「连警司的门槛都没能踏进去。」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精准调侃。
「可以啊奥利安。」
「我记得当年被俘的时候,你可是亲口说过。」
「你出身贵族,家族是有世袭爵位的。」
「混得这么落魄?」
奥利安满脸郁闷,摊手无奈叹息。
「有爵位也没用,战败被俘就是洗不掉的黑历史。」
「一辈子的污点,永远无法洗白。」
两人一路闲谈,径直走入别墅客厅。
何雨柱顾及家事,简单和家人交代了两句。
便带着奥利安·特伦奇,径直走向私密书房。
奥利安礼数周全,路过客厅时。
主动对着何家众人微微颔首,礼貌问好。
姿态谦和有礼,丝毫没有外籍高官的架子。
落座书房片刻,小满端着两杯温热清茶推门而入。
轻轻将茶水放在两人桌前,温柔浅笑。
「两位慢慢聊,茶水备好,我先不打扰了。」
「谢谢何太太!麻烦你了!」奥利安礼貌道谢。
小满微微点头,轻步退出书房,顺手带上房门。
私密空间之内,再无外人打扰。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率先开口。
直击香江警务系统最核心的弊病。
「我听闻,香江警局的外籍官员。」
「个个傲慢跋扈丶高高在上丶目中无人。」
「贪腐成风丶鱼肉百姓,是这样吗?」
奥利安神色坦然,没有丝毫遮掩。
坦诚开口,态度无比真诚。
「那些底层混迹的外籍警员,确实如此。」
「但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我从不滥权贪腐。」
「更何况,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你面前,我永远摆不起任何官威架子。」
何雨柱眸光微沉,直视对方双眼。
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试探。
「你若真是这般公私分明。」
「那我当年亲手击溃你们整个旅丶斩杀无数你的战友。」
「你当真一点都不记恨我?」
奥利安闻言,坦然摇头,眼神无比通透。
「各为其主,身不由己,这是战场铁律。」
「战场上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博弈。」
「若是当年你的战力稍弱一分。」
「若是你战场手软半分,被俘身死的就是你。」
「我早已看透这个道理,何来记恨一说?」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锐利锋芒。
周身隐隐溢出一丝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
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与霸气。
「记不恨是你的事。」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再战一次,输的依旧是你们。」
奥利安瞬间头皮发麻,连忙举手求饶。
「别别别!何,战争早就结束十几年了!」
「我们现在是和平故人,不是生死仇敌!」
话音落下,他满脸好奇地打量着何雨柱。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疑惑。
「我最费解的是,你为什么一点都没变?」
「十几年岁月流逝,我们所有人都衰老憔悴。」
「你却依旧年轻挺拔,和当年战场上一模一样!」
何雨柱随口敷衍,淡然带过。
「我当年上战场才十七岁,年纪本就小。」
奥利安瞪大双眼,满脸震撼。
脱口而出一声惊叹。
「我的上帝!太不可思议了!」
何雨柱不愿纠结过往琐事,顺势切入正题。
「正好你来了,我刚好有问题想问你。」
「前几日我家别墅外面整夜枪战厮杀。」
「街头混战丶死伤无数,到底是什么来头?」
奥利安沉吟片刻,坦诚告知内情。
「换做旁人问我,我绝对半句都不会透露。」
「但你不一样,实话告诉你。」
「那天混战的,有各区黑帮势力,也有在职警务人员。」
「多方势力拉扯厮杀,局势极其复杂。」
「我问你,你现在具体隶属哪个部门?」
「九龙警署,刑事侦查处。」奥利安如实回答。
「你是部门一把手?」何雨柱追问。
「不是,我上面还有警司丶署长,层级比我高得多。」
何雨柱微微颔首,抛出自己连日的疑惑。
「我这几天驱车走遍全城。」
「亲眼目睹无数黑帮当众火拼丶血腥厮杀。」
「光天化日肆无忌惮,警察全程旁观不管。」
「到底是什么情况?香江治安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
奥利安面露难色,犹豫片刻。
终究还是压低声音,道出了核心内幕。
「实话跟你说,九龙丶新界两大总华探长,同时失踪了。」
「雷洛丶猪油仔两人凭空消失丶杳无音讯。」
「他们二人是黑白两道的中间人丶掌控者。」
「大树轰然倒塌,底下依附的各大黑帮彻底失控。」
「没人约束丶没人压制,自然全员跳出来抢地盘丶泄积怨。」
何雨柱听完,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语气带着极致的戏谑与嘲讽。
「我算是听明白了。」
「警察暗中养着黑帮丶掌控黑帮丶纵容黑帮作乱。」
「那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到底是警察,还是黑帮保护伞?」
奥利安脸色一僵,立刻出声反驳。
语气带着几分底线与骄傲。
「我是正统公职警察!」
「别把我和那些贪腐渣滓混为一谈!」
何雨柱淡淡一笑,笑意意味深长。
「呵呵。」
奥利安被笑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追问。
「你这笑声是什么意思?嘲讽我?」
「我问你,你身居警务高位。」
「底下黑帮年年孝敬丶月月上供。」
「你当真一分钱都不收?」何雨柱直白发问。
奥利安语气笃定,坦然应答。
「我从不靠这些灰色收入牟利。」
「哟,倒是警局里的一股清流啊。」何雨柱挑眉调侃。
奥利安哭笑不得,连忙解释。
「也算不上清正廉洁。」
「底下警员侦破案件的功劳,我会适度挂靠。」
「靠着功劳晋升丶稳步升职,光明正大拿俸禄。」
「说白了,你上面有人罩着,对吧?」何雨柱一语道破。
奥利安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算是吧,家族还有些许人脉余势。」
「不方便细说?」
「涉及家族内情,不便多言。」
何雨柱不再追问,淡然开口。
「我就是随口问问。」
「整个警局全员贪腐,唯独你洁身自好丶稳步升职。」
「若是没有后台靠山,根本不可能立足。」
奥利安闻言,反而担忧起何雨柱的处境。
连忙开口询问,满心真诚。
「你们一家人刚来香江不久。」
「是不是有人藉机勒索丶上门刁难你们了?」
「若是有,你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出面摆平!」
何雨柱微微摇头,随口扯了个谎。
「没有,暂时没人敢招惹我们。」
奥利安思索片刻,眼神发亮,抛出重磅邀约。
「何,你实力过人丶胆识超群丶头脑顶尖。」
「留在商界太可惜了,不如来跟我干警务!」
「有我保你丶有我家族铺路!」
「三年内,我保你坐上总华探长的位置!」
何雨柱满脸不屑,嗤笑出声。
「总华探长?那就是个笑话罢了。」
「说白了就是高级白手套丶黑帮代理人。」
「说到底不过是见习督察丶警署警长的虚衔。」
「也值得我动心?」
奥利安连忙解释其中的核心权力。
「职位层级不高,但实权极大!」
「全港所有华籍警察,全部归其调遣管控!」
「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含金量极高!」
何雨柱挑眉,戏谑发问。
「这么厉害?那我见了你,是不是还要当众敬礼?」
「喊你一声Sir?」
奥利安坦然点头。
「公共场合需要遵守职级规矩,理应如此。」
何雨柱直接摆手拒绝,态度坚决。
「没兴趣,拘束太多丶规矩太多丶麻烦太多。」
奥利安依旧不死心,耐心劝说。
「何,时代早就变了。」
「当年的战场恩怨早已翻篇,我们如今是和平时代。」
「你不能一直用老眼光看待当下的世道。」
「我对权位争斗丶官场应酬没兴趣。」
何雨柱语气淡然,道出自己当下的追求。
「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丶搞赚钱的产业。」
「踏实积累财富丶稳住家业,就足够了。」
奥利安眼神愈发炽热,立刻顺势搭话。
「做生意?那太好了!」
「什么生意!我能不能入股参一股?」
「有我在警局坐镇,能给你无数便利!」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可是在职公职人员,允许经商入股?」
「我本人不行,但我的家族可以!」奥利安立刻应答。
何雨柱微微沉吟,放缓语气。
「再说吧,我刚来香江立足未稳。」
「产业还没铺开,暂时不考虑合夥入股。」
「我可以帮你铺路丶帮你规避所有麻烦!」
奥利安无比热情,主动递上筹码。
何雨柱直视着他,轻声发问核心。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般不遗余力帮我?」
奥利安神色郑重,眼神坦荡真诚。
「你们中国人有一句古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当年你饶我一命,是再造之恩丶救命之恩。」
「这份恩情,我必须报答!」
何雨柱忍不住轻笑出声。
「没想到我们华夏的处世哲理。」
「倒是被你一个外国人琢磨得明明白白。」
奥利安满脸感慨,轻声说道。
「我在香江扎根十几年,耳濡目染。」
「早已吃透了这边的人情世故与生存规则。」
话音落下,他忽然想起故人,连忙发问。
「对了,当年和你一起的伍丶余几位战友,如今还好吗?」
何雨柱淡淡回应。
「回国之后我就退役转业了。」
「各奔东西丶分散各地,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
奥利安满脸惋惜,连连叹气。
「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以你的战场天赋与作战能力。」
「留在军队深耕发展,日后必然是一代名将丶身居高位!」
「多谢夸奖。」何雨柱淡然应声,不骄不躁。
「那你退役这十几年,一直在做什么工作?」
奥利安满心好奇,追问他的过往履历。
「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早年跑了几年物资采购丶外贸对接。」
「后面安稳下来,接手了一家汽车制造厂,担任厂长。」
奥利安瞳孔骤缩,瞬间联想到近期的热门货源。
猛然抬头,满脸震惊。
「汽车厂?!」
「近期香江商圈疯抢的进口奔驰豪车!」
「难道都是你厂里流出的货源?!」
何雨柱淡淡点头。
「算是吧。」
奥利安瞬间狂喜,激动得难以自持。
「我的上帝!我这是什么运气!」
「这批豪车货源稀缺丶有价无市,无数富豪争抢!」
「我太感兴趣了!我们可以深度合作!」
何雨柱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也就只有这一批库存,后续没有任何货源了。」
「为什么?是不再生产了?还是不再外销了?」
奥利安急切追问。
「你觉得当下的局势,还能顺利外运吗?」
「哪里的环境,允许私人公开售卖进口豪车吗?」
奥利安瞬间沉默,无奈摇头。
「确实不能,风险太大,漏洞太多。」
何雨柱端起茶杯,淡淡看向他。
「话说你今日不用当差值守?」
「居然有空专门跑来我家叙旧?」
奥利安满脸无所谓,随意答道。
「街头黑帮混战积怨太深,根本无法彻底根除。」
「多死几个人丶多乱一点,对大局毫无影响。」
「具体查案丶维稳值守,自有底下人手去做。」
「我已经打过招呼,今日全天无事,专门过来找你。」
何雨柱微微挑眉,略带几分审视。
「这就是曾经英勇善战的英吉利军人。」
「如今的职场工作态度?」
奥利安满脸无奈,长长叹息。
「我也是身不由己。」
「整个体系彻底腐朽溃烂,凭我一人根本无力改变。」
「若不是家族人脉死死罩着我。」
「我早就被排挤打压丶卷铺盖滚回本土了。」
「这么说,你在警局里,还算是坚守本心的正直之人?」
「算不上绝对正直,但绝不贪腐害人丶滥权作恶。」
奥利安苦笑摇头。
「说实话,如今的香江警局。」
「能守住底线丶不主动作恶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何雨柱不再纠结官场琐事,顺势开口。
「不多聊公事了。」
「你是打算待会直接回警局,还是留在我家吃顿晚饭?」
奥利安立刻起身,热情提议。
「理应我做东!」
「我请你去香江最高档的法式餐厅吃饭!」
何雨柱直接摆手拒绝。
「不用了,西餐太过生硬寡淡,我吃不惯。」
「中餐你应该能接受吧?家常便饭而已。」
奥利安立刻笑着应声。
「吃得惯!太吃得惯了!」
「平日里下属应酬请客,我基本都是吃中餐。」
何雨柱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福的肚子上。
眼底带着戏谑笑意,淡淡调侃。
「看你这身体型,怕是常年在外应酬吃喝吧。」
奥利安无奈苦笑,坦然解释。
「没办法,身不由己。」
「下属请客我若是不去,他们会终日惶恐不安。」
「久而久之,应酬不断,身材也就走样了。」
「你现在中文能正常沟通?」何雨柱随口问道。
「粤语能流利交流,普通话也能听懂大半。」
奥利安如实答道。
「不然整日听下属汇报丶看中文报告。」
「一句听不懂,早就被人蒙骗得底朝天了。」
「哈哈哈,这倒是实话,毕竟这里是香江。」
何雨柱朗声一笑,不再多言。
当晚,奥利安果然留在何家吃晚饭。
餐桌之上,只有何雨柱丶陈老爷子丶何大清三位男眷作陪。
女眷与孩子都未曾上桌,遵循待客礼数。
奥利安自恃酒量极好,在国外常年饮酒。
席间兴致高涨,执意要和何雨柱拼酒对饮。
他自以为酒量超群,能轻松碾压。
却不知何雨柱常年征战丶久经酒局。
酒量早已千锤百炼丶深不可测。
几轮对饮下来,奥利安彻底酩酊大醉。
最后被安保队员直接抬出餐厅,狼狈不堪。
好在他出门之时带了随行下属丶备了专车。
无需何家费心安置,直接被下属接送离开。
晚饭结束,客厅终于恢复安静。
何大清忍不住开口,满脸好奇。
「柱子,这个洋鬼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靠谱不靠谱?能不能信任?」
陈老爷子也目光凝重,出声叮嘱。
「柱子,洋人心思狡诈丶反覆无常。」
「万万不可轻易信任,免得被人背后捅刀。」
何雨柱端着清茶,神色淡然,缓缓解释。
「你们二老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确实是我当年在半岛战场上俘获的英军战俘。」
「当年那一仗,他们整个营被我们彻底打残。」
「活下来的寥寥无几,他是最幸运的一个。」
「全程被俘,连一点皮外伤都没受。」
陈老爷子眉头紧锁,再次提醒。
「即便有救命之恩,外人终究是外人。」
「洋鬼子最是凉薄自私,靠不住的。」
何雨柱淡淡轻笑,通透至极。
「我从来没打算靠这份救命情分立足。」
「一顿酒丶一份旧情,仅此而已,价值有限。」
何大清疑惑追问。
「可我看那洋鬼子,对你格外热忱敬重。」
「明显是真心想要报答恩情。」
「短期可以利用一下他的人脉关系。」
「但绝对不能深交丶不能托付大事。」
何雨柱眼神深邃,运筹帷幄。
「人情都是虚的,利益才是永恒的纽带。」
「与其指望他报恩,不如拉他入局丶利益捆绑。」
「大家各取所需丶互利共赢,才最稳妥长久。」
陈老爷子轻轻点头,感慨道。
「人情债最是难还,利益局最是难解。」
「你心里有分寸就好。」
「嗯。」何雨柱微微颔首。
……
次日清晨,天色大亮。
何雨柱一早便驱车前往城郊工厂。
抵达厂区后,他第一时间找到阿浪。
下达最新的产业布局指令。
「接下来,扩大安保招聘规模,广招靠谱人手。」
「别墅特训工作,不用让萍姨亲自全程值守。」
「安排别墅在岗安保队员轮流带队丶轮流教学。」
「萍姨专心留在别墅,统筹居家安保丶训练留守人手。」
阿浪立刻应声记下,认真点头。
「明白老板,我立刻安排落实。」
何雨柱紧接着抛出全新的商业规划。
「另外,你立刻去工商局注册一家全新的矿泉水公司。」
阿浪瞬间愣住,满脸茫然,一头雾水。
「矿泉水公司?老板,什么是矿泉水?」
他从未听过这个新鲜名词,全然不懂。
何雨柱耐心解释,讲纯净水丶瓶装饮用水的概念。
用途丶优势丶市场前景,简单讲解清楚。
阿浪听完,依旧满心疑惑,提出现实难题。
「老板,香江本地极度缺水。」
「日常自来水水质极差丶杂质极多丶口感苦涩。」
「虽说近期接通了东江水缓解用水危机。」
「但水质依旧达不到你说的乾净可直接饮用的标准。」
「我们没有合格水源,怎么做矿泉水生意?」
「水源问题你无需操心,我来全权解决。」
何雨柱语气笃定,无需他多虑。
「你只需要负责落地执行手续即可。」
「立刻去找本地玻璃瓶丶塑料容器加工厂。」
「定制500ml丶1L规格的透明玻璃瓶装水瓶。」
「同时定制5L丶10L规格的大号塑料储水桶。」
说着,他递出一张提前画好的图纸。
正是后世家家户户通用的桶装纯净水水桶样式。
阿浪接过图纸,仔细打量片刻。
依旧满心不解,出声问道。
「老板,这种大桶储水,搬运麻烦丶使用不便。」
「市面上从来没有这种样式的水桶,真的有市场吗?」
「图纸样式不变,严格按图定制即可。」
何雨柱语气坚定。
「这种水桶,还需要搭配专用设备使用。」
「后续我会告诉你配套设备的研发方向。」
阿浪略微思索,再次发问。
「老板,若是大规模做饮用水产业。」
「我们是不是需要就近购置土地丶建厂引水?」
「最好紧邻东江水源地,方便取水加工?」
「暂时不用购置土地丶新建厂房。」
「你先把所有注册手续丶定制订单全部落实。」
「后续若是需要水质样本丶水源对接,直接找我。」
「好的老板,我立刻去办!」
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事,随口追问。
「对了,我让你寻找专属执业律师,进度如何?」
阿浪面露难色,如实汇报进展。
「老板,暂时没有合适人选。」
「我谘询了多家律所,对方看我们是新兴小厂。」
「规模太小丶业务量少,不愿意长期专属挂靠服务。」
「全部只愿意接临时诉讼丶临时谘询的散单。」
何雨柱神色平淡,没有意外。
「我知道了,继续慢慢寻访丶择优挑选。」
「务必找靠谱丶嘴严丶有资源的专属律师。」
「是!」
「矿泉水公司的事,尽量加快进度。」
「落地过程中遇到任何麻烦丶卡点,立刻回来汇报。」
「明白!我一定尽快落实!」
阿浪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筹备事宜。
阿浪走后,冰箱厂厂长顾元亨第一时间找了过来。
脸上带着满脸的焦虑与为难。
积攒了许久的三大难题,急需老板定夺。
这段时间全城动荡丶时局混乱。
工厂生产丶销售丶资金丶扩建全部陷入停滞。
顾元亨满脸愁苦,逐一汇报现状。
「老板,目前工厂面临三个核心难题。」
「第一,流动资金严重短缺,库存积压严重。」
「第二,市场行情极差,全城动荡丶民生凋敝。」
「家电属于大件奢侈品,根本无人购买。」
「库存冰箱大量积压,占压巨额本金。」
「继续生产,只会越亏越多丶压力越大。」
「第三,厂区后续扩建工程资金断裂丶被迫停工。」
「没钱进料丶没钱结工钱,完全无法推进。」
「全厂数百工人,全部依靠工厂薪资养家糊口。」
「您即便照常发放工钱,长久下去也难以为继。」
「早晚有一天,工厂会彻底无力支撑。」
何雨柱听完所有现状,神色平静,早已心中有数。
略微思索片刻,果断下达指令。
「你立刻召集厂里所有核心工程师团队。」
「全部集中到会议室,我要安排新品研发。」
顾元亨微微一愣,满脸疑惑。
「老板,目前厂里研发基础薄弱。」
「工程师团队擅长改造组装,自主研发能力有限。」
「怕是很难落地全新产品。」
「无妨,新品结构简单丶原理通俗。」
「无需高难度研发,只需落地组装即可。」
「你只管带人过来。」
「好!我立刻去召集!」
顾元亨不敢耽搁,迅速转身召集人手。
片刻后,一众工程师尽数齐聚会议室。
全员落座,静待老板安排。
何雨柱站起身,简单勾勒出水机的外形结构。
详细讲解冷热两用饮水机的功能丶原理丶使用场景。
清晰告知进水丶过滤丶加热丶制冷的全套流程。
一众工程师听得认真,纷纷陷入思考。
讲解完毕,一名资深工程师率先发问。
「老板,这款新品样式新颖丶前所未见。」
「只是有一点疑惑,设备是否需要对接自来水管道?」
「可以接自来水,也可以搭配桶装水使用。」
何雨柱补充说明。
「设备内部可以加装多层过滤滤网,净化水质。」
「去除杂质异味,实现直饮标准。」
工程师们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原理通透丶结构清晰!」
「难度不高,我们可以尝试研发落地!」
「那就好。」
何雨柱转头看向顾元亨。
「拟定一份最高规格的保密协议。」
「所有参与研发的工程师,全部签字画押。」
「严格保密新品样式丶功能丶结构丶图纸。」
「严禁外泄,严禁私自复刻。」
顾元亨立刻应声。
「我明白老板!我马上拟定!」
他心里无比清楚。
这款全新产品市面上独一无二丶空白市场。
只要抢先落地量产,必然能垄断市场丶赚取暴利。
一旦图纸泄露丶技术外传,将会错失第一桶金。
即便协议只能约束君子,无法杜绝小人贪心。
但工厂安保体系完善丶纪律严明。
真有人敢铤而走险泄密牟利,必然付出惨痛代价。
片刻后,工程师们签完协议,先行散场筹备研发。
会议室只剩何雨柱与顾元亨两人。
何雨柱果断下达停产指令。
「老顾,现有冰箱生产线,全面停工停产。」
顾元亨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全面停产?那厂里数百工人怎么办?」
「全员带薪放假。」
「愿意居家待岗丶等候覆工的,全部保留岗位。」
「愿意主动离职另谋出路的,绝不阻拦。」
顾元亨依旧担忧。
「一台冰箱都不生产了吗?库存怎么办?」
「暂时全面停产,后续视市场行情再定。」
何雨柱语气笃定,分析当下局势。
「如今世道混乱丶经济低迷。」
「普通百姓三餐温饱都难保障。」
「根本没有余力消费冰箱这类高端大件家电。」
「继续生产,只会无限积压库存丶损耗本金。」
顾元亨无奈点头,只能接受现实。
「我明白了。」
「停产之后,全员多发三天薪资。」
何雨柱补充道。
顾元亨满脸心疼。
「老板,数百工人,三天薪资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
何雨柱眼神温和,带着几分仁厚。
「这帮工人跟着厂子打拼多年丶任劳任怨。」
「兢兢业业丶踏实肯干,从未出过乱子。」
「如今时局动荡丶被迫停工,并非他们的问题。」
「工厂暂时周转困难,不然我本该补发半月薪资。」
「三天薪资,算是一点心意补偿。」
顾元亨心中动容,郑重应声。
「工人一定会感念老板的仁义!」
「安心待岗,全力配合新品研发!」
「等饮水机新品研发成功丶量产上市。」
「市场打开之后,再把所有工人全部招回复岗。」
何雨柱淡淡吩咐。
「你全程盯紧研发进度,务必提速落地。」
「明白!我日夜紧盯,绝不拖延!」
「研发人手不够,可以高薪外聘技术人员。」
何雨柱大方放权。
「不要心疼研发经费。」
「舍不得投入,就造不出优质新品丶抢占不了市场。」
「所有参与自主研发丶技术突破的人员。」
「全部给予高额现金奖励,具体标准由你拟定。」
「技术重大突破者,额外叠加破格奖励。」
「放心老板!我一定落实到位!」
何雨柱再次补充人性化安排。
「厂里部分工人家庭住房困难丶居住拮据。」
「厂区闲置宿舍,可以廉价租赁给困难职工。」
「但是宿舍生活区,必须和生产厂区完全隔离。」
「分区管控丶分开值守,避免出现安全隐患。」
顾元亨由衷感慨,满心敬佩。
「老板心怀仁义丶体恤员工,属实难得!」
何雨柱轻轻叹息,语气淡然。
「乱世浮沉,人人谋生不易。」
「能多帮衬一点,便多帮衬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