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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就不怕我发现?”我问,“不怕我觉得你变态,控制狂,然后离开你?”
他看着我,眼睛很深,像望不到底的井。
“怕。”他说得很干脆,“但更怕找不到你。”
我本来以为,我爱他已经够疯了。疯到可以不要伦理,不要世俗,只要他。
但现在我才知道,更疯的另有其人。
只是他的疯藏在暗处,藏在日复一日的沉默里,藏在那句轻描淡写的“嗯”里。
“那……”我想了想,“我上周跟孟阳威他们去网吧通宵,你也知道?”
“知道。”
“我上个月逃课去打球,你也知道?”
“知道。”
“我……”我顿了顿,声音小下去,“我有时候晚上溜出去买烧烤,你也……”
“知道。”他打断我,眼神有点危险,“贺翌,你半夜溜出去三次,吃了两顿烧烤一顿麻辣烫,回来还撒谎说在同学家写作业。”
我:“……”
“屁股不疼了是吧?”他说。
我立马怂了,把脸埋进枕头里:“疼疼疼,哎哟突然好疼……”但还是忍不住笑。
“笑什么?”他皱眉。
“笑你。”我说,“装定位这么变态的事,被你说得跟'记得带套'一样理所当然。”
他也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角的纹路柔和下来,“对你,从来不需要讲道理。”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因为被监控而产生的不适,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安心。
我知道他在看着我。每一分,每一秒,都知道我在哪,在干什么。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我肯定觉得毛骨悚然,觉得被侵犯,觉得窒息。
但放在贺黔身上,我只觉得踏实。
疯子的逻辑,大概只有另一个疯子能懂。
“贺黔。”我又叫他。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他无奈,但眼神温柔。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
“问。”
“如果……”我斟酌着词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离开你,去很远的地方呢?”
他看着我,眼神没变,但周围的空气好像冷了几度。
“我会知道。”他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管你去哪,我都会知道。但如果你真的想过正常的生活,爸爸不会拦着你。”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但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看着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那你记住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所以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就赖定你了,你赶都赶不走。”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真实,眼角纹路叠起来,里面盛满了光,盛满了我。
“好。”他说,反手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记住你说的话。”
“记得死死的。”我咧嘴笑,屁股还在疼,但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又喂我吃了几口,直到我把整碗粥和汤都喝完。
“饱了?”他问。
“嗯。”我点头,困意又涌上来。
他收拾了碗筷,回来时手里拿着药膏,“再涂一次。”
我乖乖趴好,任他动作。
药膏凉凉的,涂在红肿的地方很舒服。他手指很轻,但偶尔擦过敏感点,还是哆嗦。
涂完药,他给我盖好被子,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睡吧。”他说,“明天不用上学,好好休息。”
我又有点想睡了,但还是强撑着问他:“那你呢?”
“我去收拾厨房。”他说,“然后陪你睡。”
“嗯……”我含糊应着,意识已经沉进黑暗里。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疯子装了定位监控另一个疯子。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想逃,一个会追到天涯海角。
但谁也没想真的逃,谁也没想真的放。
就这样纠缠着,撕咬着,相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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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穴骑乘内射
第34章
我挣扎着爬起来,浑身还是疼,但比昨天好点了。至少能自己下床,扶着墙慢慢挪到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身上的痕迹淡了一些,但依然明显。脖子上的吻痕从深紫色变成了暗红色,腰侧的手指印也变成了淤青。屁股……算了,不看也罢。
我刷牙洗脸,动作慢得像八十岁老头。
走出卧室,听见厨房有动静。
我扶着墙挪过去,靠在门框上。
贺黔背对着我,正在切菜。他换了件黑色T恤,背影宽阔,肩线利落。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规律,动作流畅熟练,手腕很稳。
“醒了?”他没回头,但知道我在。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还是有点哑。
“再休息一天。”他说,“明天再去上学。”
“哦。”我乖乖点头。
他转过身,看我一眼,“还疼吗?”
“疼。”我老实说,“但能忍。”
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看了看我的脖子以及全身上下,“药再涂两天。”
“知道啦!”我咧嘴笑,心里暖烘烘的。
午饭还是清淡的,但多了个红烧排骨,我猜是贺黔看我恢复得不错,特意加的。
我坐在椅子上,屁股底下垫了个软垫,还是有点疼,但能忍受了。
“贺黔。”我咬着排骨,含糊不清地叫他。
“嗯。”
“那个定位,”我顿了顿,“你平时都看吗?”
他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你想问什么?”
“就是……”我挠挠头,“你会不会随时都在看我在哪儿?”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你觉得呢?”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低下头扒饭,“我就随便问问……”
“贺翌。”他叫我。
我抬起头。
“我不需要随时看着。”他说,“但我想看的时候,一定能看到。”
我愣了愣,然后笑了:“懂了。”
“懂什么了?”他问。
“懂你是个控制狂。”我说,“但控制狂是我媳妇儿,所以我认了。”
他也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怎么就媳妇儿了,快吃。”
吃完饭,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贺黔在厨房洗碗。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个定位。
我掏出手机,解锁,翻来覆去地看。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我又打开设置,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找到什么可疑的软件或设置。
“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