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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人设的习惯让他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只是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老板……您有什么事吗?”
他虽然对这个现代位面的法律细节还不算特别精通,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谢应危这种行为,怎么看都像是在进行某种性骚扰吧?
就算他们之间有着“饲养”与被“饲养”的复杂关系,就算他昨晚可能真的不小心得罪了对方,那也不能用这么古怪的方式报复吧?
谢应危脑子里的酒还没挥发完吗?
谢应危被楚斯年那双带着薄怒和质问的浅色瞳孔盯着,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像一个变态跟踪狂。
他其实只是被巨大的好奇心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着。
一个人怎么就能变成一只猫呢?
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了一些小时候看过的动漫情节——
比如主角救了一只流浪猫,然后猫修炼成精,变成人来报恩之类的。
但他仔细回想,自己从小到大,除了“二百块”,好像就没被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主动亲近过,更别提救过谁了。
虽然他确实觉得“二百块”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如今面对楚斯年明显带着不悦和警惕的询问,谢应危一时间语塞,脸颊也有些发烫。
他眼神飘忽不敢与楚斯年对视,情急之下,那个今天已经用过一次并且在他看来似乎万能借口再次脱口而出:w?a?n?g?址?发?B?u?y?e?ǐ????ù????n???????????.???ō??
“给……给你涨工资!”
楚斯年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他有些无语地看着谢应危:
“老板,这不太好吧?我才刚转正,而且今天早上您已经给我涨过一次了。再说了,这样对其他前辈也不公平。”
谢应危被噎了一下,看着楚斯年那副“您是不是有病”的眼神,更加窘迫。
他脑子一热,为了挽回自己并不存在的形象和掩饰真实目的,硬着头皮说:
“那就全部人都涨!”
说完,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冲出卫生间,留下楚斯年一个人站在原地茫然。
谢应危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啊……
第150章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30
下班铃声一响,楚斯年立刻将白天在卫生间那点不愉快抛诸脑后,卡着点冲出公司,熟门熟路地拐进无人的角落。
光芒微闪,地上便多了一只毛茸茸的布偶猫。
他轻盈地跃动,朝着地下车库的方向跑去。
司机早已习惯了这只神奇猫咪的准时出现,笑着打开车门将它抱上车还忍不住调侃:
“二百块,你这都快成精了,天天卡着老板下班的时间点过来,比闹钟还准。”
能不准吗,我和老板一起下班。
楚斯年乖巧地趴在座椅上,浅粉色瞳孔望着车库入口,心里盘算着如何再帮谢应危提升进展缓慢的人缘值。
虽然今天的谢应危行为古怪像个潜在的骚扰犯,但任务至上他得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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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谢应危的身影出现在车库入口。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动作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往常他早就一把将毛茸茸的“二百块”捞进怀里,脸颊埋进柔软毛发中深吸一口,然后满足地抱在膝上抚摸。
可今天他仅仅是瞥了猫一眼,便沉默地靠向另一侧车门,坐姿端正得近乎僵硬,刻意拉开了距离。
楚斯年疑惑地歪了歪头,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冷淡。
他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去,轻轻跃上谢应危的大腿,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下,还用脑袋讨好地蹭了蹭对方紧绷的小腹。
然而在谢应危的眼中,此刻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他无法再单纯地将腿上的生物视为一只可爱的宠物猫。
柔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蹭动时带来的细微摩擦……
他脑中都自动转化成了另一幅画面。
有着粉白长发的青年只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绸,衣料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正慵懒地侧卧在自己腿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蜷曲,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青年抬起那双清澈又迷离的浅色眼眸望过来,眼尾似乎天然带着一抹薄红,纯真与媚意奇异交融,仿佛无声的邀请。
微湿的发丝贴在颊边,更添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这想象出来的画面过于鲜活,冲击力十足。
谢应危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向小腹,随即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眼角一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腿上的猫抱起来,迅速放到旁边的空位上,声音带着一丝强忍的沙哑:
“老实待着。”
楚斯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脸茫然,浅粉色眼睛里写满无辜和不解。
谢应危不敢再看它,双腿不自然地交叠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
他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对司机吩咐:
“开慢点。”
声音比平时低沉不少。
车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谢应危内心已是惊涛骇浪。
在之前的二十九年里,他一直都没想过自己可能喜欢男人。
男人也就算了,他在这方面异常开放。
但他好像对一只猫产生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这已经不是用“好奇”能解释的了。
他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是个隐藏的变态?要不要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谢应危忍不住又侧过头,看向旁边座位上团成一团似乎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楚斯年。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只猫,一只漂亮得过分的布偶猫。
谢应危深吸一口气,努力进行自我催眠:那是猫,是宠物,是二百块。
他必须调整心态,先把它当成一只纯粹的猫来看待。
好不容易熬到家,谢应危抱着猫下车,一整晚都试图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但他打游戏时会出神,吃饭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尽管他有些时候刻意逃避,但该逃的逃不掉。
“二百块”只有洗澡才能上床,这是他定的规矩。
谢应危抱着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哗哗响起,空气中弥漫起氤氲的水汽。
他挤了些宠物专用香波,准备像以前一样给“二百块”清洗。
但当他的手触碰到湿漉漉的毛发时,脑中的“翻译器”再次不受控制地启动。
在他眼里,怀里的猫变成了那个粉白长发的青年。
青年浑身沾满白色的细腻泡沫,水珠顺着他光滑的脊背与纤细的腰线滚落。
他似乎很不喜欢洗澡,微微蹙着眉,浅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汽带着点委屈和抗拒。
身体不安分地轻轻扭动试图从谢应危的禁锢中挣脱。
泡沫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魅力,带着毫无防备的诱惑几乎击溃谢应危的理智。
视觉和想象的冲击力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