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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楚斯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转移了话题。
    谢应危抬眼看了看门外依旧灰暗的天色和淅淅沥沥的雨丝,知道楚斯年说得在理,只能闷闷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谢应危盘腿坐在小板凳上,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眼角的余光却像被蛛网黏住似的,总忍不住往对面瞟。
    楚斯年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湿漉漉的发丝有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边,还在慢吞吞地往下滴水珠。
    火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精致得不像话的侧脸线条,长长的睫毛垂着投下浅浅的阴影。
    明明是在烤火,细长的手指却还是没什么血色,偶尔还会极轻地抖一下。
    谢应危看着看着,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个念头:
    这人看起来又冷又脆弱,像块一碰就要碎掉的琉璃糕,合该被仔细揣在怀里捂着才对。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谢应危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用力甩了甩头想把旖旎的画面甩出去。
    可眼神就是不听使唤。
    他又偷偷瞄过去。
    楚斯年似乎有些困倦,轻轻打了个小哈欠,眼尾泛起点生理性的湿润,衬得浅色的眸子更加水汪汪的。
    要命!
    谢应危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就在这时,楚斯年的目光落在了谢应危的手臂上。
    古铜色的皮肤上有几道新鲜的划伤和淤青,是在下山途中和修补屋顶时留下的,此前被雨水和泥污覆盖着才没注意到。
    “你受伤了。”
    楚斯年眉头微蹙站起身,谢应危下意识地把手臂往后缩了缩:
    “没事,小伤。”
    楚斯年却没理会,径直走到屋里的旧木箱旁,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干净的布条和一点磨成粉的草药。
    他走回来示意谢应危伸出手。
    “真不用……”
    谢应危还想拒绝。
    楚斯年却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浅色的眼眸望向里屋示意孩子们正在安睡。
    谢应危所有拒绝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只好慢慢将受伤的手臂伸了过去。
    在绿林中叱咤风云,令行禁止的飞云寨大当家,此刻却像个听话的孩子般。
    任由楚斯年用沾湿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他手臂上的泥污和血渍,然后将带着清苦气味的草药粉末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指尖偶尔擦过谢应危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却让他整条手臂都仿佛过了电般酥麻难耐。
    “好了。”
    楚斯年系好布结,抬起头正对上谢应危有些失神的目光。
    谢应危猛地回过神,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发烫,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话题:
    “那个……我弟兄们的事,再次给你赔个不是。”
    楚斯年摇摇头,表示不必再提。
    第197章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23
    二人又沉默半晌。
    火光下那人容颜如玉,气质清冷,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与这贫寒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天生就该在泥土里挣扎求存的。
    谢应危看得有些出神,心里模糊的疑问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你看着不像是经常劳作的人,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样?”
    话一出口谢应危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这问得也太唐突了!
    他连忙摆手:“对不住,我……”
    就在谢应危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或者会生气时,楚斯年却抬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粗布单衣的扣子。
    “你……你这是干什么?!”
    谢应危吓得直接从板凳上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还有些潮湿的地上,结结巴巴地喊道,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楚斯年动作未停,他将衣襟微微拉开,露出左侧胳膊上方一片白皙的肌肤。
    肌肤之上赫然烙印着两个清晰而刺眼的墨色小字——刑徒。
    谢应危所有的胡思乱想和旖旎念头,在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如同被冰水浇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怔怔地看着那烙印,作为山匪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贱籍。父死子继,世代相承。”
    谢应危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最终只是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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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时代贱籍是最低等的身份,受人鄙夷,命运多舛。
    怪不得……怪不得这般品貌气度的人会落到艰难求生的地步。
    他心里没有半分鄙夷,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心疼。
    这个人一定吃了很多很多苦。
    气氛再次沉寂下来。
    谢应危看着跳跃的火光,忽然觉得楚斯年连这样难以启齿的出身都告诉了自己,自己若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笨拙地开口,讲起了自己小时候被人牙子辗转贩卖,在镖局做杂役挨打受骂,后来机缘巧合上了飞云寨,被前任寨主收为徒弟的往事。
    他说得磕磕绊绊,没什么文采甚至带着些粗俗的词汇。
    楚斯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偶尔在他停顿的时候轻轻“嗯”一声表示在听。
    或许是雨夜的氛围太过特殊,或许是分享了彼此不堪过往后拉近了距离,两人竟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断断续续地聊了起来。
    从谢应危抱怨寨子里那群不省心的弟兄,到楚斯年说起教导李树识字时的趣事。
    话题琐碎而平常,最初那点尴尬和隔阂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消散。
    当他们意识到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透出了熹微的晨光,雨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停了。
    谢应危看了看窗外,又摸了摸身上已经烤干的衣物,站起身:
    “雨停了,天也亮了,我……我该走了。”
    楚斯年也站起身,点了点头。
    谢应危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青草芬芳的清新空气,心里竟生出几分不舍。
    脚步刚迈过门槛,衣袖却传来一股轻柔的阻力。
    他愕然回头,还未看清楚斯年已踮脚凑近。
    温热气息拂过他耳际,一个极轻极快的触感落在脸颊。
    像初春柳梢点过湖面,像蝶翼颤巍巍停在花瓣。
    谢应危瞬间僵住。
    古铜色肌肤从额际开始漫上血色,耳垂红得滴血。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楚斯年那张带着浅浅笑意的脸庞,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忽然他猛地后退两步,险些被门槛绊倒。
    手忙脚乱扶住门框时连脖颈都泛起绯色。
    最后看了眼倚在门边抱臂浅笑的楚斯年,这位能徒手搏狼的寨主竟同手同脚转身,连一句道别的话都顾不上说,几乎是踉踉跄跄地冲出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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