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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啊,我哪里说错了?”
“......”白子谦又一次石化在原地。
季珩太阳穴上青筋跳了跳,忍了又忍,忍无可忍:“跟你好好说话你听不进去是不是?非要我在外人面前把话说那么明白一点面子也不给你留?”
谢衔枝顿感右脚上的环快速地收紧了,勒着他的脚踝。不似上次在脖子上收紧的项圈会限制他的呼吸,在脚上除了紧绷几乎没有什么不适感,但它此刻确确实实地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与地位。那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几分,眼睛不似刚才那般坚定,微微闪躲,但仍旧透着不服。
季珩望着他一字一顿道:“如果这个位置太舒服,总让你忘记身份的话,就换回原来的地方。”
谢衔枝警觉地后退一步,不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季珩,与他一站一坐地僵持不下。
白子谦不由尴尬万分,冷汗直冒,忙站起来打圆场道:“哎呀,好了好了,不冲撞的。小谢说得也对,黎星不舒服我是该多关心一下。没事儿——”
他边说边走到黎星边上,冲着季珩使眼色。待那手刚抚上黎星的额头,会议室的门就被猛敲了几声,门外的探员顾不了那么多,没等门里人回应就冲进来,急促道:“白监管,不好了,有序线异动!”
“什么?”
“在凤鸣村,刚刚出现的。”
凤鸣村,就是那口井所在的村落。白子谦呼吸一滞,面色有些难看,他手抠着椅背,竟然一时沉默了。
“白监管?怎,怎么办啊?”探员见其不动,焦急地催促道,毕竟序线波动后每一秒都可能发生恶性事件,拖延不得。
“现在有人过去了吗?”季珩问。
“没......没啊。”探员有些为难:“人手不够,本来愿意待在南区的监管者就少,人流密集的景点强制性要求有人值守,今天闵监管还没来上班......哪有人去啊。”
情况危急,会议室中几道视线不由都向白子谦看过去,等待他发话。他微微低着头有些看不清表情,良久才终于低声开口:“......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第42章野兽
那序线异动来得蹊跷,去得也蹊跷。从出现到消失仅仅三分钟的时间,探员还没来得及从会议室里撤出去,手里屏幕中的金线已经恢复了正常。
序线微弱的波动确实可能出现如此起伏,人类的消极情绪可以被轻易冲散,来得快去得快。但是累积已久的怨念到了尽头,到了不得不下手犯案的地步,仅三分钟就被打消属实太过于离奇了。
一般的异动都会长达数小时甚至几天,从意图犯罪者念头的产生,到准备工作,再到动手。这个过程往往可以给监管者大量的抓捕时间来阻止其犯罪。
那探员还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异动,对着屏幕看了又看,手足无措道:“呃......我刚没眼花吧,这是什么情况,还要去吗?”
季珩眉头却没有因为序线回复平稳而舒展开,反而皱得更紧了。如果刚才没有监测错误的话,这种情况可能意味着发生了最不想遇到的局面。
激情犯案,犯罪欲望从出现到结束只花了三分钟的时间。
而现在,不管那人想做什么,他可能已经得手了。
当然要去,而且立刻就要去。在季珩的一再坚持下,白子谦才勉强同意其陪同一起前往凤鸣村。
白子谦直摇头:“唉,你说说,你来度个假,我们区的案子还要你掺和,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你们人手不够。你一个人去怕你应付不了,闵形已经不见了,你不能出事了。”
放在以往,谢衔枝必然是要跟着附和,抱怨两句工作狂的。但是此刻,右脚上监管环传来的紧绷感仍然没有消失,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还未来得及收尾的闹剧。
他忿忿地想,季珩是不是因为出现了案子就早已经忘了这回事,忘了那脚上的圈还没松开。但是,毕竟这脚环现在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痛苦,只是存在感过于强烈,自尊心让他不允许自己服软做出提示。
上车后他便赌气般的把自己最大限度贴近后座的一侧车门,小小一团缩起离另一侧的季珩越远越好。
不过,季珩现在也确实没工夫搭理他这种小心思。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过于诡异。先是两个监管者互相指认对方即将死去,后又相继失踪,村落,枯井,密室,人偶,狂热粉丝,异动......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背后是否存在还未察觉到的联系?
还有,反常的白子谦。季珩沉默地看着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白子谦。
失踪一夜再度出现时,他确实非常反常。他因为担心友人的生命安危,费了很大功夫极力邀请才把自己从东区喊来,如此的关心程度想必闵形对他而言极为重要,他自己也承认了自己对于闵形的感情。
但是今天,在明明得知闵形已然失踪不见的情况下,他却像一个最不着急的人,只把搜查工作推脱给手下探员。哪怕是多年未见闵形的季珩,在推出可能的嫌疑人后,都有立刻动身去搜查的冲动。白子谦为何毫无动作,直到凤鸣村出事才不情不愿地出了监管局。
从那夜酒吧一别,到今早在家中重遇,他和闵形到底经历了什么......
序线监测屏幕中的金线平稳起伏着,但车内气氛异常凝重。白子谦表面镇静,手指敲击方向盘的频率分明透露出他的焦躁。
着急也没有用。季珩视线游移,副驾上堆满了颜色鲜艳,质地厚重的衣物。衣料上金线盘旋,绣着细密的云纹,龙鳞,还有象征护佑的符纹,边角的流苏和穗带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那是祈福游常穿的戏服。
他若有所思道:“你说你这两天忙着排练祈福游,你们排了什么新节目?”w?a?n?g?址?发?b?u?Y?e??????????ē?n??????2????.???ō??
白子谦从后视镜觉察季珩的视线,飞快地瞥了一眼副驾:“哦,就是一些老掉牙的剧情,这次的剧本啊,是《净音天·镜台照劫》,我不是主角,扮的是无垢天。”
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谢衔枝紧贴着车窗的脑袋噌地抬起,渴望地看向前座想听故事的后续。但是季珩在一旁了然地点点头,似乎只听了这个标题就知道这是一段怎样的历史故事,白子谦亦没有继续讲述下去。
想必这又是一个写在史书上所有人都该了熟于心的历史。
再想知道他此刻也拉不下脸问任何一个人。察觉到季珩的目光向他这边转过来,他又轻哼一声蔫了回去,倔强地看着窗外。
“无垢天......”季珩喃喃道:“我记得刚才,看到林玲在信里写到她很喜欢看闵形扮演的无垢天,原先是他在演吗?”
“对,原先是他,他其实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