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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捏在手里。转而,他失了平衡,被不容抗拒的力道带了过去。
下一刻,他跌入了怀抱。
阿稔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用尽此刻全部的力气,将阿云深深地,紧紧地按进自己怀里。
阿云脸颊被迫贴着他温热的颈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急促的脉搏,一下,又一下,敲打在他同样混乱的心跳上。
这个拥抱持续了不知多久,阿稔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指尖异样的黏腻,他低头看去,掌心和指缝间,竟是一片刺目的猩红。
他心头一紧,这才彻底看清阿云背后的景象。翅膀根部血肉模糊,伤口狰狞,仿佛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他不知道那里曾有一根美丽的羽毛,更不知道它是如何失去的,他只看到那里渗透着鲜血。
又是......什么把戏?
过去一年,眼石会用以矫正思想的手段层出不穷,最常用的便是梦境。在那些梦里,他一次次经历与阿云的分崩离析,让他被迫接受只有与他们一起干成大事,才有重新得到阿云的可能。
梦里的阿云最终总会转身离开,久而久之,阿稔在梦境降临伊始,便紧紧抱住那个虚幻的影子,哪怕知道是镜花水月,也要将那点自欺欺人的温存,延续到幻境破碎的最后一刻。
可这一次......似乎不同。
他能感觉到阿云的体温,鲜血的味道,和怀里微颤的身体。
阿稔的目光在那可怖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眸色沉沉。他不言语,再次将阿云往怀里带了带,抱着他在房间内四处搜寻起医药箱来。
他拉开木桌唯一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可他仿佛看不见,执着地重复打开,关上,再打开......
按照梦境的经验,只要他集中意念强烈地渴求某样东西,那样东西就会离奇地出现在房间某个角落。
梦境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阿......阿稔?”阿云被他这诡异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看着那可怜的抽屉被来来回回开了十遍,忍不住按住他的手:“你找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阿稔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依旧重复地做着翻抽屉的动作。
阿云终于看不下去了,从他怀里挣出来,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干什么!中邪了吗?”
阿稔被这一巴掌扇得如梦初醒。他摸了摸头顶被敲了一记的地方,那里还传来隐隐的痛。
梦里,怎么会痛......
他怔怔地看着阿云。阿云斜着眼瞪他,嘴巴翘得老高。
这个表情,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了。以往的梦境里,阿云总是木头人般的麻木,空洞,就如他决绝地离开自己时那样。
“你疯啦?”阿云气得脸颊更鼓了,索性一屁股坐回床上,把翅膀收回去,伤口也跟着一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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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稔茫然地跟着他挪到床边坐下:“我......我不是在做梦吗?”
“做什么梦!我看你脑子坏了!”阿云没好气地又敲了敲他额头:“痛不痛?!”
“痛。”
“那还是不是梦?”
“......不是。”
不是梦。
下一秒,他像是失而复得了一件珍宝般,不可置信地抓住阿云的肩膀:“可......那怎么......阿云,你?......”
阿云被他抓得有点疼,皱了皱眉,却没挣开。
他把今日如何遭遇铜镜并救出他的经过快速讲了一遍,但是隐去了同伴们的信息。
说完,他扭过身子:“看到了吗?就是救你伤的,你欠我的!欠我一根漂亮羽毛!”
阿稔呼吸一窒:“对不起......我又,我又害你受伤了......你现在怎么样......”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每次见面就没别的话讲,翻来覆去就这三个字,好吵!”阿云嗓门很大,震得阿稔耳膜一痛。
他朝床上一倒,往被窝里拱了拱,露出一双眼睛:“这伤靠药好不了,真要补偿我的话,就要让我很舒服。边做边告诉我,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
第95章【回忆】老虎钳
阿稔觉得腰间有一把老虎钳紧紧箍着自己。
阿云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缠了上来,蛮横地圈紧,又在被窝里不安分地蹭了蹭,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随即,食髓知味地绞jin。
他听到阿稔抽了口凉气。
“你......变有劲了。”阿稔评价道。
“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家。”阿云闭着眼,闷闷道。
阿稔顿了顿,俯低身躯撑在他头侧。他也整整一年未曾触碰过任何人,低头确认了下那久违的入口,便像是被点燃的干柴,埋头投入激烈的劳作。
被熟悉又陌生的充盈占据,阿云短促地呜咽一声,阿稔压抑已久的情绪亦汹涌而来。
他喘着粗气,眸色沉沉看着阿云泛红的眼皮:“其实,我忘记了一些事情。”
“关于,呼......你走之后的事。”他重重进入,感受内里绞紧的回应:“其实我不太记得了。”
“只知道,后来......一直在做梦,关于你的梦。你一次次离开,头也不回......绝情地......抛下我。”
阿云的火被他这番动作挑动起来,迎合着那cu暴的节奏,难耐地扭动,试图tun咽得更深。他大口喘气着,在浪涛的间隙艰难捕捉阿稔的话语。
“忘记了?”他仰起脖颈:“他们,为什么......要蒙住你的眼睛?”
“蒙住了眼睛,异能就会大打折扣。”阿稔道:“他们发现,眼石者的弱点......就在眼睛。破坏宝石,就可以彻底抹杀眼石者。而使它无法视物,可以大大削弱他们的能力。”
“这样啊......”阿云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吐息温热拂过阿稔汗湿的侧脸。
他指尖轻抚上阿稔的眼皮,危险地打着圈。稍一用力,手指几乎贴着那枚宝石。
他笑了笑:“那,再次见到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指尖的力道似有若无地加重:“是想再掰断我的翅膀,还是想把我锁起来,或者,干脆杀了我泄愤?毕竟我抛下——唔!”
话未说完,便被凶狠暴戾的撞击捣碎,化作闷哼。阿稔动作骤然变得极重极深,像是要将他和那些诛心的话语都撞碎。
阿云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他逐渐搂不住阿稔的脖颈,无助地在他脊背上抓挠。
阿稔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他俯视阿云失焦的眼睛:“你这么问,是在期待我这样对你吗?”
他毫无预兆地停下,又问:“喜欢我这样吗?”
......
“干什么......嗯......怎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