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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王家。
今天是星期天,秦京茹睡到早上八点,才起来做早饭。
等她把早饭做好,已经是八点四十多了。
陆半夏吃完一碗肉丝面,时间就来到了九点,她连茶都来不及喝,推着自行车就匆匆忙忙出门了。
王枫吃完早饭,也推着自行车离开了95号院。
在外面转悠了二十来分钟,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子,就从空间取出了两只野鸡跟两只野兔,就回到了95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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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枫在一路上,见到了无数穿得破破烂烂,面黄肌瘦的流民,也看到了很多饿得嗷嗷叫的孩子,不过他也只是瞥了一眼,骑着自行车就快速过去了。
自从定量减少后,别说这些流民,就算是厂里的工人,也是饿得面黄肌瘦的,这是没办法的事,他也管不了那麽多。
他的自行车把上,一边挂着两只野鸡,一边挂着两只野兔,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艳羡。
进入前院,王枫又见到闫阜贵在浇花,他刚想快速走过去,闫阜贵就叫住了他。
「王枫,你等等。」
王枫回过头,问道:「老闫,你有什麽事吗?」
闫阜贵看着王枫车把上的两只野鸡野兔,搓了搓手,舔着脸笑道:
「那个,王枫啊,你这野鸡野兔,待会是不是要让吴家婶子帮你杀?」
王枫点点头,故作疑惑地问:「是啊,怎麽了?」
闫阜贵走上前,摸了摸野鸡,又摸了摸野兔,一脸的感慨。
「王枫啊,你住在院里也有十几年了,你三大爷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早就知道你这小子从小就机灵,你看,现在家家户户都快断粮了,你们家还能吃上肉,这说明什麽?说明我的眼光不差啊。」
王枫无语的摇了摇头,这闫阜贵一叫住他,他就知道闫阜贵想干什麽了,不就是想帮他杀野鸡野兔,好占便宜吗?还扯这麽一堆话出来。
「老闫,到底什麽事,你还是快说吧,我这忙着呢。」王枫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啧啧……」
闫阜贵砸吧砸吧嘴,叹了一口气,说道:「王枫,你看看,你是不是瞧不起你三大爷?跟你说这麽两句话,你就不耐烦了还?想当初我跟你爸那是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打住,打住。」
王枫抬手打断了闫阜贵,沉声开口:「老闫,你不说,我就走了啊。」
说着,王枫作势要走,闫阜贵顿时急了。
「等等。」
闫阜贵连忙叫住了王枫,说道:「王枫啊,既然你还忙着,那我就说了啊,你看,你现在打猎厉害,这个我们整个院的人都知道,你还经常能打到野鸡野兔啥的。」
顿了顿,闫阜贵又说道:「三大爷知道,你跟京茹对杀野鸡野兔不在行,也不喜欢吃内脏鸡屁股啥的,我们院这麽多邻居,很多家里都快过不下去了,你这野鸡野兔,是不是能够让院里的邻居轮流来杀,这也算是给我们院的一种福利不是?」
闻言,王枫的脸色就是一沉,他就知道一定是这事,没便宜占的事,闫阜贵是不会跟他说这麽多的。
闫阜贵见到王枫的脸色阴沉下来,连忙说道:「王枫啊,三大爷这也是为你好啊,你想想啊,现在家家户户都快过不下去了,院里这麽多邻居连窝窝头咸菜都吃不起了,可你家呢,隔三差五的吃肉,虽然这野鸡野兔是你打猎打的吧,可万一别人眼红,把你们家举报了,就算你不怕,毕竟也麻烦不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王枫啊,你家吃肉,让院里的人跟着你喝口汤,这样院里的人就不会眼红了呀,毕竟内脏啥的,你跟京茹也不吃,让院里的人分一分,对你也没什麽损失不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枫微笑着看着闫阜贵,沉声开口:「老闫,我就问你,我自己打猎打到的猎物,是不是我自己的?」
闫阜贵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那当然是你自己的啊。」
王枫点点头,冷声道:「你知道这是我的东西就好,既然是我自己的东西,我要怎麽处理,关别人屁事?谁要是闲得那麽无聊,想去举报我吃自己打回来的猎物,尽管去,老闫,你要是看不惯我家吃肉,也可以去举报,不过事后我的拳头可不长眼,还有,要是他们在饭堂吃不饱饭,也别怪别人颠勺。」
说完,王枫也不想再跟闫阜贵多说废话,推着自行车就去了中院。
「我呸……」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连我这位三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了,什麽玩意……!」
「没教养的东西!」
看着王枫的背影,闫阜贵的脸色很是难看,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本来想好好跟王枫说说,有好处也不能吃独食,没想到王枫这麽不给他这位三大爷面子。
这次他是真的为了院里人好,要是这事成了,那他这位三大爷在院里的威信,又能上涨不少,等他以后的威信再高一些,说不定就能像之前一样,每天能薅到大夥一根葱或是一颗蒜了。
毕竟王枫家隔三差五的吃野鸡野兔,院里几家人把内脏啥的分一分,每家也能沾点荤腥不是?
闫解成从房间走出来,见到他爸的脸色不好看,急忙问道:「爸,这是怎麽了?」
闫阜贵脸色阴沉:「怎麽了?还不是王枫,我见到他今天又拿回来两只野鸡,还有两只野兔,我好心提点他,让他把内脏给其他邻居分一分,他却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就是打猎厉害点吗?有什麽了不起的?」
闻言,闫解成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们家一直吃白薯,现在定量减少两成的情况下,很多人连窝窝头都吃不起了,王枫还能经常吃肉,这让他的心里非常不平衡。
「爸,我记得王枫以前好像也不会打猎吧,怎麽这才一年不到,他怎麽打猎变得这麽厉害了?」
「爸,要不,我们也做几个套子,下个星期天,我跟解放也去山上试试?没准也能打几只野鸡野兔回来呢?」
闫阜贵点点头:「我看成,走,我们回家做套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