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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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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执念,而至于情蛊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扬起下巴,面具下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眼神却冷如刃,
    “让你摸清情蛊底细,然后找到破解之法,头也不回地离开?哥哥,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好骗吗?”
    空气凝滞了片刻。
    船外,水流声与远处的虫鸣交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愈发衬得里面死寂。
    “那你要怎样才肯说?”阿奇麟问。
    卡芙丽亚的笑声低柔,却浸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黏腻感,他微微倾身向前,粉眸在昏黄灯光下流转着晦暗的光。
    “哥哥,只要你让我满意了,让我高兴了,我说不定会告诉你一点。”
    顿了顿,卡芙丽亚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游过草叶的窸窣:
    “或者……你求我啊。像当年我求你留下那样,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一心软,就什么都告诉你了呢。”
    阿奇麟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仿佛在看一个病入膏肓却拒绝医治的病人。
    “卡芙丽亚,”他缓缓开口,“恨不会让你解脱,执念只会将你拖向更深的深渊。”
    “那又怎样?”
    卡芙丽亚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那层伪装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
    “我早就身在深渊里了!”
    “现在你回来了,还想用你那套慈悲的道理教训我?哥哥,你唯独对我这样残忍。”
    他们,一个在恨意中燃烧着爱,一个在责任中凝望。
    十年的光阴横亘其间,早已将他们塑造成无法和解的模样。
    阿奇麟静静地看着他,墨蓝色的眼眸里沉淀着悲悯的理性:
    “羞辱与强迫,终究只会将你推向更深的对立。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样的执念,困住的首先是你自己。”
    “又来了。”
    卡芙丽亚嗤笑一声,
    “你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来教导我。十年前我愿意听,是因为我蠢,我以为你真的会回来。”
    他继续说:“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得听我的。”
    阿奇麟沉默地注视着他,那目光依旧平静,却像一面过于澄澈的镜子,映照出卡芙丽亚此刻扭曲的姿态。
    卡芙丽亚被他看得心头火起,他忽然扯了扯嘴角,声音放得轻软,却字字如针:
    “哥哥,你拿走了我的烟杆。所以,你得补偿我。从今往后,我瘾犯了,你就得当我的‘烟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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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奇麟的眉头蹙得更深,墨蓝色的眼底掠过不解。
    卡芙丽亚却不再解释,他忽然双手撑住边上的窗户,支起了身体,黑色的毯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无声委顿于地,再次露出其下残损的肢体。
    左腿在脚踝处截断,右腿更是只余大腿残端。
    他只有一个完好的膝盖。
    像一只丑陋的独脚鸟。
    起身的瞬间,身体因失衡而剧烈晃动,但卡芙丽亚才不管。
    他一只手死死攥住阿奇麟的衣领,死都不愿意放手,几乎要将那衣料扯裂。
    另一只手从窗户上转而勉强撑上阿奇麟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吊在对方身上,才踉跄着站稳。
    “哥哥。”
    明明狼狈至此,他却仰起脸,粉眸中燃着病态的光,朝着阿奇麟的唇不管不顾地凑了上去。
    “……”
    阿奇麟本能地向后微仰,却没有推开他——或许是顾忌卡芙丽亚此刻堪堪维持的平衡,又或是别的什么。
    卡芙丽亚身为亚雌,本来就偏瘦弱,他们之间悬殊的身高与体型差距,让这强行索吻的姿态更显得扭曲。
    像一株妄图缠绕参天巨木的濒死藤蔓。
    结果这一犹豫,对方的吻又这样缠了上来。
    阿奇麟的身形顿住了。
    这个吻因卡芙丽亚身体的残缺而显得笨拙又摇摇欲坠。
    他几乎是吊在阿奇麟的衣领上,残肢在空荡的裤管下微微颤抖,唯一着地的膝盖支撑着全身重量。
    卡芙丽亚的唇已然贴上,可,或许是同情吧,阿奇麟没有推开他。
    那触感冰冷而干燥,带着忘忧香残留的甜腻。
    阿奇麟的身体微微绷紧,墨蓝色的眼眸低垂,看向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眼中焚烧的执念与痛楚。
    阿奇麟不理解。
    情爱于他,并不重要,他也不想体会。
    修真千年,见过众生痴缠,见过爱恨颠倒,却始终如观镜花水月,知其形,未感其质。
    阿奇麟的道是苍生为重,慈悲为怀。
    而此刻卡芙丽亚的吻,像一团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雾,试图渗入他严丝合缝的道心,却只触碰到一片空旷的茫然。
    所以他只是沉默,也只能是沉默。
    如同山岳承受藤蔓的缠绕,既无回应,也无迎合,那双眼睛只能映照出卡芙丽亚此刻孤注一掷的徒劳。
    “唔……”
    卡芙丽亚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撬不开阿奇麟的嘴,只能在对方的唇外徘徊。
    像是吻上了一尊没有温度的石像,所有的炽热、怨恨、不甘,都如同泥牛入海,激不起半分涟漪。
    终于,卡芙丽亚松开了攥紧衣领的手,身体晃了晃,向后跌坐回床中,黑色的毯子仍被丢在地,无人去拾。
    “够了。”阿奇麟开口,“你若站不稳,便不要勉强。”
    卡芙丽亚跌坐回,方才强撑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只余下窒息的寂静与狼狈。
    他胸口微微起伏,只觉得心中不甘,残肢似乎开始了幻痛,可那双粉眸却死死锁着阿奇麟,里面的火光未熄,反而烧得更烈、更扭曲。
    原来自己拼尽全力的撕扯,在对方眼中甚至激不起一丝值得应对的涟漪。
    卡芙丽亚忽地扯开一个冷笑,声音因竭力压抑喘息而显得尖锐:
    “哥哥,你没收了我的烟杆,难道就是这样补偿我的吗?”
    他抬手,用指节蹭过自己蹭红了的唇角,眼神里掺着讥诮与不甘,
    “哥哥,连吻都不愿意张开嘴,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阿奇麟静静地看着他,似乎真的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说得沉默了。
    大概,卡芙丽亚是他见过最偏执的、最不讲道理的人,不对,小时候还能讲一讲道理,现在根本就讲不了了。
    半晌,阿奇麟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而卡芙丽亚捕捉到了这丝细微的波动。
    他忽然仰起脸,粉眸中掠过一丝病态的亮光,声音放软了些,却像浸了蜜的钩子:
    “哥哥,不如这样吧,你主动来亲我。”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自己湿润的唇上,眼神却紧紧攫住阿奇麟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只要你肯主动吻我,我就告诉你一点情蛊的事。就一点。以后你每次亲我,都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话音落下,阿奇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见对方不回答,卡芙丽亚则维持着那个仰首索吻的姿态,脆弱又偏执,仿佛将全部赌注都押在了这个荒谬的条件上。
    他在赌。
    赌阿奇麟对情蛊的重视,赌那份该死的责任会不会压过对方的底线,更赌这场持续了十年的单方面执念,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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