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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
“你不是说你会听话的吗?”
乌希克被扯着后颈,被迫与雪莱保持着距离。
可他一点都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就那么被制裁着,仰着脸,用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雪莱。
那眼神……
专注的、贪婪的,渴望的,从眼瞳深处渗出来,黏在雪莱脸上,怎么都撕不下来。
乌希克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唇角,简直馋得快要流口水了。
他很馋雪莱。
以至于完全忘了那个大白萝卜的事情。
此刻乌希克混乱的亢奋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一个人,一个念头:把雪莱吃下去。
他想得快要发疯,想得浑身都在发抖,想得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可他动不了。
后颈那只手还捏着乌希克,不轻不重,却让他无法前进半分。
乌希克眨了眨眼睛,那双幽绿的眸子里光芒闪了闪,他忽然不挣扎了,顺从地被那只手捏着,然后仰起脸,笑了笑:
“我会听话的,可以奖励我吗……?”
那语气,那表情,那眼神,简直像是眼巴巴看着主人手里肉干的动物,渴望得快要死掉。
【作者有话说】
orz朋友们,非常抱歉今天写得晚了,我一定痛定思痛好好的存稿,这样子就不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睡过去的意外了,qaq哭泣
第110章第10章·诱发
可恶,雪莱分明就是故意的……
洞外开始下雪了。
好大的雪。
鹅毛般的雪花被狂风裹挟着,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将整个雪原盖成一片苍茫的白。
风呼啸着穿过峡谷,发出野兽般的呜咽,那声音太响太烈,从洞口灌进来,呜呜地咆哮,将一切声响都压了下去。
包括山洞深处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山洞里,火光摇曳。
——乌希克此刻正被按在地上,脸朝下。
他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黑发散乱地铺开,遮住了半边脸。
可就算这样,也能看到他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都泛着浅浅的粉色。
而且他在喘,很重地喘,肩膀一耸一耸的,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动物,动弹不得。
可他在笑。
没错,在被按得这么狼狈、这么窒息、这么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他居然在笑。
那笑容从唇角溢出来,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却明亮得惊人。
幽绿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可眼底的光芒却怎么都掩不住,像是偷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偷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呢?
还能是什么,是爱呀。
见状,雪莱俯下身,从背后笼罩住乌希克,让乌希克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雪莱那只手还按在乌希克后颈上,力道说不上不重,却让那颗脆弱的腺体无处可逃。
他的胸膛贴上乌希克的后背,嘴唇凑近那只通红的耳朵,热气喷洒在那薄薄的耳廓上:“还笑得出来?”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质问还是调侃,可那按在腺体上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
“嗬……”
乌希克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气音,可他非但没有收敛笑容,反而笑得更深了。
他艰难地偏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幽绿眼睛看向雪莱。
那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求饶,只有疯狂挑衅的炽热,可那炽热之下,又分明藏着更深的东西。
臣服。
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乌希克抬起手,摸到了自己被按着的后颈,他用指尖撩开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露出底下那片泛着淡淡光泽的皮肤,上面就是虫纹。
虫纹是幽绿色的,像是从密林最深处长出来的藤蔓,蜿蜒着、缠绕着,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迷离又妖异。
像是毒蛇身上那层鳞片,让人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
而纹路之下,后颈那里薄薄的皮肤被顶起来了,那颗早已被捏得红肿的腺体正微微颤抖着。
乌希克就那样保持着被按在地上的姿势,仰着脸,看着雪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亲爱的要是愿意的话……”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又疯又乖张的弧度,“那就咬烂这里吧。”
爱是什么啊,哪怕是咬痕,是伤疤,是血,乌希克也不在乎。
他什么都愿意。
风在外面呼啸,大雪纷飞,将这方寸之间的天地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火光跳动,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岩壁上,仿佛融为一体。
乌希克就那样趴在地上,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野兽,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咽喉,等着惩罚,或者奖赏。
篝火还在燃烧着。
噼里啪啦。
火星偶尔从火堆里迸出来,落在冰冷的岩石上,转瞬熄灭。
橙红色的光芒将整个山洞染上一层暖色,在这种光里面,什么都显得温暖,什么都显得暧昧。
雪莱垂眸,看着臣服在自己手下的乌希克。
雪莱看了很久。
他那双银色的眸子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倒映着乌希克的脸,也倒映着那跳动的火焰。
“你选择我,那就要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
“若为道侣,永世不可分离。”
这话说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古老誓约。
乌希克眨了眨眼睛。
他努力仰着脸,看着雪莱,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道侣……”他咂摸了一遍,像是在咀嚼什么从未尝过的味道,“是什么?”
“伴侣。”雪莱答得简洁。
伴侣。
乌希克在心里又把这个词咀嚼了一遍。伴侣——相互陪伴的伴侣,一生一世的伴侣,永世不可分离的伴侣。
这个词落进他心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可他没有接话,反而就那样看着雪莱,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乌希克想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真的很久。
然后乌希克弯起嘴角,只是嘴角微微弯起而已,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不用这么麻烦。”
那双幽绿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让人看不清那是渴望,还是恐惧。
他说:“不用想这么多。”
爱对乌希克来说,太陌生了。
他从小在东部密林的笼子里长大,学会的是厮杀、狠毒、弱肉强食。
他从不知道什么叫被保护,什么叫被在乎,什么叫有人会在你坠落的时候跟着跳下来。
因为那里没有爱,只有生存;没有给予,只有掠夺;没有温暖,只有冰冷和血腥。
后来,黄金船上面,乌希克见过太多所谓的“爱”,那些丑陋的、扭曲的、肮脏的东西,披着爱的外衣,干着最龌龊的勾当。
他也见过太多因为爱而毁灭的家伙,那些愚蠢的、软弱的、不知死活的东西,被爱烧成灰烬,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当爱真的出现的时候,当这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