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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这不是平时的信息素浓度。
这是……
厄诺狩斯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等一下!”
他一把按住弥京,那两条大腿箍得更紧,那条尾巴也缠上来,死死缠住弥京。
“你不能走!你的发热期到了!”
发热期?
什么发热期?
弥京的脑子已经烧成一团浆糊了,这三个字在他耳朵里转了一圈,愣是没转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他现在特别烫,耳朵里嗡嗡嗡响个不停。
不对,怎么会是发热期呢?肯定是别的原因。
弥京晕乎乎地想。
可能是师尊给的那些灵力产生了一点排斥,这个世界本身对灵力的应用也限制很大。当然,不排除可能是因为之前动用了大量的灵力,触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才会身体突然发热。
但肯定不是发热期吧?
绝对不可能是发热期。
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虫族,他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发热期?
一定是别的原因。
弥京在心里把自己说服了,可那股热意却越来越浓,浓得他连思考都开始费劲。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想骂一句“滚开”,想推开身上这个碍事的家伙,然后他看见了厄诺狩斯在……脱衣服。
北王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扯着上衣,动作又快又急,像是怕晚了就来不及似的,衣料滑落,露出那一身黝黑的、泛着薄汗的皮肤。
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胸肌,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出现在弥京眼前。
弥京的脑子“嗡”地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厄诺狩斯已经俯下身来。
那张凶狠的脸在他眼前放大,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烧着弥京无比熟悉的火。
那两团东西压下来,软软地、沉沉地压在下来,压得弥京喘不过气。
然后厄诺狩斯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这是嘶咬,是两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用这种方式发泄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
牙齿磕在弥京的唇瓣上,磕得生疼,弥京的脑子里炸开无数朵烟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一口咬回去,咬在厄诺狩斯的下唇上,咬得又狠又重,一股血腥味瞬间在两个人嘴里炸开。
“唔……”
厄诺狩斯闷哼一声,可他非但不退,反而贴得更紧。
弥京不想接吻,不想被留下,他想走,他抬手去推厄诺狩斯的脸,可手指刚碰到对方的脸颊,就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按在了边上。
这下彻底动不了了。
下一秒,厄诺狩斯压得更低,亲得更凶,咬得更凶。
这不是一个舒服的吻,这更加算不上一个温情的吻。
可他们谁都没有停,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发泄什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什么,像是只有这样狠狠地咬住对方,才能把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传递过去,才能把那些不想听到的话堵住。
他们两个在性格上非常的不合,一个崇尚自由,最恨被束缚,一个天生霸道,认定了就不放手。
可偏偏,弥京和厄诺狩斯像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像是命运故意安排的孽缘。
明明他们吵得天翻地覆,又让在某一个拥抱的间隙里不由自主地寻找对方的温度。
车厢里的温度烫得吓人,信息素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纠缠、烧灼,熏得两个人都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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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京只能凭着本能咬回去、撕回去,像两头在寒风暴雪的深山里相遇的野兽。
然后弥京听见厄诺狩斯的声音。
“咬这里。”
很低,很哑,示弱的颤抖。
弥京愣了一瞬,瞳孔勉强聚焦,看向厄诺狩斯的脸。
那张凶狠的脸此刻近在咫尺,眉骨压得很低,牙关咬得死紧,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碎裂的边缘晃荡,像是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剖开来给人看。
厄诺狩斯偏过头,把自己脖颈后面那块皮肤露出来给他看。
那块皮肤上,红色的虫纹下面,微微隆起的腺体正在跳动着——扑通、扑通、扑通,像是另一颗心脏,像是把自己最脆弱的命门主动送到对方嘴边。
是的,那是厄诺狩斯之前宁可拼命也不许弥京碰的东西,可现在,厄诺狩斯把它主动露出来了。
那双灰色的眼睛就那样看着弥京,里面烧着火,也盛着水,他是在等。
等弥京咬下去。
等那个标记落在他身上。
等那个雄虫永远留在他身边。
厄诺狩斯不喜欢雌·伏,他是这片雪原上最强大的存在,他这辈子从来没对任何雄虫低过头,从来没把自己放在任何人之下,可他现在还是雌·伏了。
如果这样可以留下对方的话,那么他可以自己撕扯掉一点自尊,撕扯掉一点底线。
其实在和弥京相处的这一个月里,厄诺狩斯的底线本身就在一点一点地改变。
从“绝对不能让他标记我”,到“也许可以让他标记我”,到“如果他愿意留下来,标记我也不是不可以”。
底线早就不知不觉地挪了位置,挪到了弥京脚下,厄诺狩斯想绊住对方,却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反而被践踏真心。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先爱上的就是输家啊。
【作者有话说】
哦莫[捂脸笑哭]本来想存稿明天发的,结果点错了发了出来,要被我自己笑死[笑哭][笑哭][笑哭]好了好了,我要开始写下一章了![抱抱]
第126章第11章·标记
那个雄虫把王上吃干抹净之后跑路了——!
漫天风雪之中前行,车厢一晃一晃的,外面是一片铺天盖地的寒冷。
有一点寒气渗了进来,又被热气冲散。
车厢之中,弥京死死地咬着厄诺狩斯的后颈那一块肉,用力到简直就像是快要把那个地方撕下来了。
他们就像榫卯难以分离,厄诺狩斯暴汗淋漓,脸色一下子从水红转成惨白。
那条尾巴像一条快要死去的蛇一样,抽搐着,痉挛着,一下一下地拍在兽皮毯子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后颈的腺体是雌虫身上最脆弱的部分。
哪怕是再强悍的雌虫,腺体都是柔软脆弱的,那是他们天生的软肋,是造物主留下的最后一道枷锁,是用来被征服、被标记、被占有的地方。
“……!”
被刺穿后颈腺体的一瞬间,厄诺狩斯有一瞬间是想逃跑的。
太痛了,被标记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从神经深处炸开的、直达灵魂的剧痛,好似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后颈刺进去,贯穿他的整个身体,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他确实稍微往前爬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其实并不明显,算是半推半拒,他之所以会往前爬,不过是因为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本能地想逃。
“呃!”
可下一秒,他就被弥京伸手用胳膊搂住咽喉,拉了回来,死死的勒住了咽喉,后面那个牙齿咬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