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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应归燎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寒意猛地窜上钟遥晚的脊背。
钟遥晚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们一路往前,甚至经过了婴孩窟,但为什么一直没看到进来的那个墙洞?”
钟遥晚与应归燎迅速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疑。
那个洞口足够容纳成年人通过,绝不可能在路过时毫无察觉!
“回去看看。”应归燎当机立断。
他们毫不犹豫地转身折返。
果然,没走多远,婴孩窟那个小小的洞口便再度出现在视野中。然而,一路上的墙体完整无缺,那个本该存在的、被他们移开画框才得以进入的墙洞,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不,不对。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两人压下心头的寒意,在这片浓重的怨气中,再次以婴孩窟为起点,沿着狭窄的暗道向前行进,一路往前,没有回头。
他们现在已经逐渐习惯了在窄道中穿梭,约莫五分钟后,那块刻着“享年四十五岁”的墓碑,如同一个阴魂不散的路标,再次横亘于眼前。
他们强行忽略它,继续向前。
然而,接下来遇到的也全是已经净化过的墓碑,上面还残留着灵力的微弱气息。
当婴孩窟那个熟悉的破口第三次出现在前方时,钟遥晚终于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我们……又回来了。”
那个窥探外部的破口依旧,而他们来时的路,早已不知所踪。
钟遥晚紧了紧应归燎的手,说:“会不会是记忆空间?”
应归燎说:“不会,这片街区的负能量应该是支撑不起来记忆空间的。而且小鬼们死的时候,家具城还没有建成,不会有这里的记忆。”
一片死寂中,应归燎忽然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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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看向钟遥晚,也没有看向那个破口,而是死死盯住了上方那片黑暗。
“外面的画被人动过了,”应归燎周身那因疲惫而略显松弛的气息瞬间绷紧,眼神锐利如刀,“有人进了家具城,把那幅画重新放下了。”
就像将那个儿童床归位一样。
又有人来了。
钟遥晚:“是李国强?”
应归燎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道:“现在几点了?”
钟遥晚看了一眼时间:“快九点了。”
“时间不对,应该不是他,”应归燎摇头。他的脸色苍白,思路却异常清晰,“李国强没有灵力。就算他要喂食小鬼也不该这个时间过来,现在还没到实体化的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在狭窄的暗道里激起回响,“你记得我昨晚说过,以我的灵力,要完全封印这里最多只能撑一天吗?”
钟遥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今天来到家具城的时候,封印已经散了。所以很有可能这次封印家具城的人,灵力远不如应归燎。
“所以……”钟遥晚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
“所以,他必须每天在小鬼实体化的时间到来前,准时过来封印家具城。”应归燎的结论冰冷而确定,“现在,他来了。”
那个封印家具城的神秘人,此刻就在外面。
而他放下画框的举动,彻底封死了他们唯一的出口。
【作者有话说】
应归燎明明灵力和体术算是顶尖水平的,但是因为身边的怪物太多了,所以显得不突出,一个有超强电池的钟遥晚,一个专注力超群的武器专家柳如尘,一个灵力体术都爆表的唐佐佐……
应归燎:精神力MAX,有电池罗盘,武器专精也能做到一点,拳脚也略懂一二,还能当充电宝。这个到处都是怪物的世界把我逼成六边形战士了
唐佐佐:然后还会在各个领域被人压一头
应归燎:哈哈!随你怎么说,反正钟遥晚非我不可!
第131章拔苗助长
钟遥晚的眸中已经凝起明显的不悦。
累。
唐佐佐这辈子也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倒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被一寸寸耗干的疲惫。
这一周以来,何紫云每天都会约陈祁迟出门,而唐佐佐为了确保陈祁迟的安全,不得不像个影子似的,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
邪门的是,他们的手机像是中了邪,每天下午准点断电关机。难得有天手机还有电,偏偏何紫云约在了咖啡厅。她在邻座听着两人聊了整整一个下午,手机从满电玩到自动关机,那头的对话却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
唐佐佐从小在应归燎的话痨攻势下长大,自认见识过什么叫作能说会道,滔滔不绝,没完没了,招人讨厌。
可何紫云,硬是让她开了眼。
原来真的有人比应归燎还能说。
今天何紫云又约陈祁迟来咖啡厅。唐佐佐有备而来,特意带了两个满电的充电宝,准备打一场硬仗。
可邪门的是,充电宝的电量仿佛被无形抽走,才支撑片刻就双双告急。唐佐佐明明记得她昨天晚上是有给充电宝充满电的,为什么会消耗得这么快?
她皱起眉,下意识地拿起充电宝在桌上磕了磕。当然,她这么做了也不会有电量跑出来。
最后的指望也断了。她彻底无事可做,只好单手支着下巴,一边听着隔壁桌的天书,一边思考如果自己不幸穿越到古代的话,多久会被无聊死。
“我从南阳回来的那天……”
“遇见了钟离——也就是你的母亲。”
唐佐佐默默地拿起一块酥饼,小口小口地啃着。
她已经发现了规律。何紫云每次约在咖啡厅见面时,总会看似不经意地提起“钟离”。但微妙的是,她讲述故事的视角已悄然转变。从前她说起“玉离”的往事,故事里只有玉离一人,那个她口中可以堪称传奇的女子。
可她如今的叙事里,却多了一个清晰的“我”。
她的故事不再纯粹围绕着玉离展开,而是渐渐演变成一段段关于“她如何仰望玉离”的往事。
即便陈祁迟有意将话题引开,她总能在三两句之间,不着痕迹地将叙述的锚点重新抛回那个名字上。
“然后呢?”陈祁迟问道。
他对钟离的事情也还算有兴趣,这毕竟是钟遥晚的母亲。虽然钟遥晚对自己的母亲并没有流露出过太多的兴趣,但是万一哪天他要是想知道了,自己也能够将钟离的事情告诉他。
“说来也巧,我总觉得和你母亲之间有种说不清的缘分。”何紫云将一缕散落的发丝轻轻别至耳后,唇角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当时我才十四岁,是第一次遇到你的母亲。”
她的声音婉转悠长,显然已经陷入了回忆里:“你的母亲是个非常开朗且乐观的人。当时我和我的朋友遇到了困难,她看到我们面露难色直接就来询问我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何紫云:“我家就住在烛游家具城的对面。那时候,我们那片街区孩童失踪的案件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