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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无赖当时就对着小本读起来：「大阳，三天前上茅厕，足足上了半小时，像话不？」
「我担心他掉茅坑了，还特地进去找了两趟，还没出来！」
姜糖问：「他是不是掉茅坑了呀？」
老无赖：「他说他那两天喝水少了，太干了！」
姜糖：「……那说明也是有原因的嘛，你这个当长辈的，得督促他多喝水。」
老无赖：「我督促了，还给倒水送过去了，他老说等会儿。我看他就是故意不喝水，故意赖在茅厕偷懒的，上茅厕蹲半小时也太过分了！」
姜糖：「……大阳应该不是故意偷懒的，毕竟茅厕的味道不好闻，他蹲在那里面偷懒，从头到尾都被熏得透，整个人都臭烘烘的，他图啥呀？」
老无赖震惊：「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呢？他偷懒，损失的可是你的钱！」
姜糖：「……亲爷爷说的也是，大阳偷懒的时间确实有点长，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老无赖又翻一页：「还有……」
姜糖听老无赖读完小本本，还夸了句：「不愧是我亲爷爷，吃饭多吃半碗都记上了。」
老无赖：「这些家伙都不是做事的人，就爱偷懒！」
姜糖：「回头我必须严肃教育一下，光拿钱吃饭，不干活咋行呢？」
老无赖气愤：「就是。」
姜糖：「那您老人家现在……」
姜糖一提醒，老无赖想起来了，该是他回避的时候了！
因为姜糖要教训那群懒货，扣他们工钱了。
老无赖赶快揣上小本躲起来了。
姜糖揉着太阳穴，老家话自打来了工厂着，这精神气足的呀！
简直跟换了个小老头似的。
老家伙精神气好，整个人的身体也跟着好了起来。
姜糖现在看他能跑能蹦能跳，能吃能喝还有力气骂人懒货，一天天的就跟旧社会的黑心老财主似的，扒工人皮的法子一套一套的。
就应该把老家伙送去黑窑厂再教育一下！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老家伙病歪歪躺在那屋子里，不能动，不能走，还得找人照顾他强吧？
就让他在这里嘚瑟吧。
厂里的工人师傅都知道老无赖天天转悠干啥，但是大家伙到现在都没人拆穿，对他也挺好的。
姜糖在家具厂这边处理了一堆事务，顺便把之前一周的帐目也整理了一下，最后看看时间不早了，才决定赶紧回去。
妈妈说在学校门口等她，也不知道她是有事先去办其他事之后再过去找她，还是真的一直在那等她。
反正她先过去再说。
那几个业务员除了有两个男同学中午留在这边外，其他人都跟着姜糖一块回了学校。
姜糖开车一路把人送到学校门口，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姜糖一眼看到蒋汝珍的车就停在早上停的那个位置。
停车的角度还跟早上一模一样，看样子，她根本没离开，一直等在这里。
姜糖调转车头，把车停在一边，然后从车上下来，过去敲了敲车窗：「妈妈！」
蒋汝珍本来低头坐在车里看文件，听到敲窗的声音，抬头看到是姜糖，眼睛中瞬间有了神采：「糖糖，你回来了？」
姜糖：「妈妈，你们在前面走，我开车跟在里面后面。」
蒋汝珍只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