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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绿灯吗。
那时候他还不懂自己想要什么。
现在懂了一点。
“陆闻峥。”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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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别做别的。”
“好。”
“就抱我。”
陆闻峥低声说:“好。”
许照眠被抱进怀里。
旧丝带蒙着眼,他坐在陆闻峥腿上,双手自由,却没有推开。黑暗没有把他拽回恐惧,反而让他清楚地听见陆闻峥的心跳。
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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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总怕陆闻峥走。
现在才发现,陆闻峥也在原地等了很久。
“我那时候是不是很坏?”许照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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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三年前。”
陆闻峥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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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照眠闭着眼,笑了一下:“你犹豫了。”
“不是坏。”陆闻峥说,“是很怕。”
许照眠的笑停住。
“你怕我不要你,又怕我真的要你。”陆闻峥的声音贴着他耳边,“所以一直试。”
许照眠低声问:“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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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要得太明显,你会跑。”
许照眠安静很久。
然后他伸手,摸到陆闻峥的脸。
因为蒙着眼,他摸得不准,指尖先碰到下颌,再碰到唇角。陆闻峥没有动,任由他慢慢确认自己的位置。
“我现在不跑。”许照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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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峥握住他的手腕,吻了吻他的指尖。
“嗯。”
“你也别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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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照眠靠在他肩上,旧丝带挡着眼睛,眼尾慢慢湿了。
他没有再藏。
陆闻峥也没有替他说破。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册子摊在桌上,红色小贴纸躺在旧盒里,像一枚小小的、迟来的印章。
最后,许照眠伸手去解丝带。
陆闻峥按住他:“我来。”
丝带松开,光重新落进来。
许照眠睁眼时,看见陆闻峥正低头整理那条旧丝带。男人的动作很轻,像在收起一件易碎的东西。
许照眠忽然说:“写上去。”
陆闻峥抬眼:“写什么?”
“旧丝带只用来抱我。”许照眠说,“不做惩罚。”
陆闻峥看了他很久。
然后拿起笔,在册子新的一页写下这句话。
旧丝带只用于安抚,不用于惩罚。
许照眠看着他写完,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松了。
不是所有东西都要被推到更深处。
有些东西可以只是留下。
可以只是抱住。
陆闻峥合上册子:“还有吗?”
许照眠想了想,说:“有。”
“什么?”
许照眠把红色小贴纸从盒子里拿出来,贴在新写的那一页旁边。
“这页算新的朱砂。”他说。
陆闻峥看着那一点红。
“什么意思?”
许照眠坐在灯下,眼睛还红着,语气却很稳。
“意思是,这次我清醒地回来。”他低声说,“也清醒地留下。”
第8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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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照眠把那枚红色小贴纸按在纸页旁边时,指尖很稳。
陆闻峥看了很久。
旧丝带、旧纸、红点,和新写下的那句“只用于安抚,不用于惩罚”,都安静地躺在灯下。它们不像秘密,更像某种迟来的归档。过去没有被抹掉,只是终于被放回了正确的位置。
许照眠抬眼:“你看什么?”
陆闻峥说:“看你留下。”
许照眠耳根热了一下,却没有躲。
他把旧盒合上,推回陆闻峥面前:“收好。”
陆闻峥问:“不怕我收起来,就又变成以前那样?”
许照眠安静片刻。
以前那样,什么都藏起来,真话藏成刺,喜欢藏成不要,害怕藏成走。连一条旧丝带都要被锁在盒子里,像他们谁都不敢承认那曾经很重要。
“不怕。”许照眠说,“这次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陆闻峥的目光微微一动。
许照眠又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