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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放弃我的恋人牌啦，要么一起活着离开，要么一起死。”
司曼惊讶张嘴，然后识趣起身：“行，你们聊。”
小丑哥跟个人机一样，一直在摆弄什么，天不沉好奇接近一看，那是一个长方形骨片，像古旧的立牌，表面颜色泛黄，边缘并不锋利，很圆润，看起来应该是经常盘。骨片的中央，有三道明显的裂缝，它们从中间往周围延伸。
这是什么？
还没等他看清，小丑又把那东西收起来了：“看够了吗？”
语调很奇怪。而且音节拉长，带着一点卷舌音，这些在本地人的日常对话中很少见。
天不沉捕捉到了这种微妙的差异，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算上上次，小丑哥只和他说过两次话。上次是两个字“闭嘴”所以天不沉没听出来小丑哥普通话的别扭，这次四个字，天不沉听出来了。
“你是歪果仁？”天不沉问。
小丑有点无语，低头重新摆弄那个像立牌一样的骨片。
天不沉左看右看，没看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这是什么？”
小丑抬头冷笑一声：“你不会想知道的。”
想啊，他超级想。
系统欲言又止：宿主啊，你别看那玩意儿了，你不觉得盯久了很瘆人吗？
天不沉否认：不啊。那是啥东西啊。
系统：白色、泛黄、坚硬，还是骨头，你觉得能是什么？是哪快骨头？三道裂缝，想起来了吗？
天不沉：我靠。头盖骨啊？天灵盖啊？
他后退一步。
小丑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很突兀的一个笑，带着一种不协调的僵硬感。
然后他的嗓子里发出一阵短促的“嗤”，像是一台生了锈的齿轮突然被转动，金属片相互刮擦，尖锐刺耳。
坏了，本来还想意思意思问问小丑哥晚上一般睡哪里的，要不要跟他一个房间，别大晚上跑过来睡觉，那不得吓死人了。
天不沉撑着脸蛋，看着小丑哥：“我救了你欸，你没有什么表示吗？”
小丑哥：“不换卡。”
天不沉：……
行了，鬼面卡是吧。
不对，天不沉突然捕捉到一个重要的信息：“能换卡？现在好像不能换真爱卡和魔鬼卡，也就是说后面可以换卡？具体操作是不是看具体游戏要求呀！”
透露了一丁点规则的小丑开始闭嘴，之后无论天不沉说什么他都装死不回了。
“真的不换卡吗？每当夜深人静本可都会默默流泪想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其实说实话本可真的超喜欢你这款的，见你第一面就腿软了想喊你哥哥。天哪哥哥泥手指好长呀本可要晕倒惹”
这什么玩意儿。
天不沉：这啥？
系统放大了面板：小gay语录，你快念啊，怎么停顿这么长的时间。
天不沉扯扯嘴角。
小丑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捂住了耳朵。
天不沉凑了过去，直接在他耳边念起经来：“哥你不能这样，我冒着生命危险和你承担风险保住你不被放逐，虽然我不知道你作为npc被玩家被票出去有没有惩罚，或者惩罚根本不算大？可我会心疼哥哥呀。”
“你、到、底、想、干、什、么。”小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你总得奖励我点什么吧？”天不沉捧着脸，星星眼看向他，“什么都可以呀，哥哥你给的我都喜欢。哦对我忘了哥你现在也是玩家好像没那么大的权力了，那给点别的吧。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最好多说一点透露更多游戏信息嘻嘻。
小丑没回答。
“我忘了。”
忘了？天不沉与他视线齐平，想看看小丑有没有撒谎，但很可惜，看不出来。
那就真的当小丑忘了吧。
“哦，好吧。”天不沉起身，大堂里的钟已经指到八点。
居然过去这么久了吗？在这种地方甚至连时间观念都没有，明明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但他的胃并没有发来饥饿的信号。
对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