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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线，用劲把放在深处的棉条从里拉了出来。
大号棉条露出一个头，最底端也吸满了经血，变成深红色。
小逼格外的敏感，难以阻挡那种异样的感觉，蹦直了腿根，小腿在空中晃动，“快一点……”
话落，没想到戚毓伸出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小逼，也不管是否带着经血，冰凉的手对着柔搓了几下，而后一下子分开了紧闭的阴唇。
让陈簌的小逼最柔软处暴露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含着剩下一半的棉条，戚毓用陈述一件事实的口吻，面不改色的说着下流的话：“是簌簌的小逼一直在夹。”
“呜不要说了……”
陈簌无比难堪，从头红到脚后跟，另一只手要去推对方。
戚毓却一使劲把剩下的棉条全都抽了出来，在陈簌彻底地崩溃大哭之前，稳住了对方，并且拖着屁股稳稳地把人抱了起来。
下一秒，戚毓吻住了他，口舌搅弄在一起，陈簌被单方面长驱直入，发出呜呜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被亲的七零八落，夹着眼泪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被放在洗漱台上。
戚毓擒住了他推拒的手，气息在陈簌脖颈间流转，寒潭般的眼睛充满欲望。
没有棉条，下体经血已经缓缓流了出来。
“不可以……”陈簌小声说，姿态软弱，但却异常坚定。陈簌总是这般矛盾，看似跟面团一般任人期付拿捏，但好像处处都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准则。
两人对视着，仿佛彼时的欲望只是一闪而过的幻影，片刻间就化为了清明，戚毓恢复了镇定。
在对方倾身过来之际，陈簌连背脊一下子绷紧了，屏住了呼吸，但最后戚毓只是克制地在他的眼上落下一吻，帮他擦拭好下体重新换了个棉条之后，就走进了浴室，紧接着响起淋浴的声音。
陈簌惊魂未定，反应过来之后，收拾好自己打开门就跑了下去。
走出去才发现，这栋房子不是他来过的那栋，比之前的更大，他飞快地下了楼，但是房子太大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门在哪。
正当他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你是谁？”
忽然听到一道柔和的声音。
陈簌抱着自己的小破包，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就看到偏厅里走出了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皮草外套，一看就是金屋子里长出来的人，整个人贵气骄矜。
“我——”
“你跟阿毓什么关系？”
陈簌像是一个闯入的外来者，他也解释不清自己同戚毓的关系。
“哇，下雪了。”
没想到面前的人突然瞥见飘窗外面，眼睛一下子睁圆了，抛下他兴冲冲地跑到窗前，举起手机就对着连拍了几张，点开聊天框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老公，你快看，阿毓这里下雪了！”
下雪了……
雪犹如碎纸屑一样飘转落下，不要钱似的，把整片天空洇染成苍茫的白色。
原来又到冬天了，他已经来到首都整整一年了。
“簌簌。”
身后一道声音突然把他拉回了现实。
陈簌回头，就见戚毓穿着白色睡袍的立在楼梯口处。
陈簌下意识往后退，他本来想直接离开，然后再发消息告诉对方。
“簌簌你是要走吗？”
戚毓目光如炬，洞穿了他的想法，直接问了出来。
“呃……”陈簌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解释。这一切都太乱了，从他以为自己怀孕开始，后面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始料未及，他现在本能地就是想跑开，自己一个人待着。
“阿毓！”
白薇薇看到自己的儿子，忙走上前，脸上灿然笑开了，“我给你带了爱吃的——咦，我带的东西呢？”
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往边上一看带来的东西不在手边，左右找着，又到厨房去找那个不会说话的阿姨：“阿姨！阿姨！”
白薇薇表现的神情和举动，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反而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女，保留着最初的天真与好奇。
但是这份烂漫，都是围绕在他父亲的阴翳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