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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你答应过不会离开我的。”
在陈簌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见戚毓带着受伤的语气说道。
黑暗，寒冷，晕眩……
这是陈簌迷迷糊糊之中睁开眼的那一刻的所有感受。
眼前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张大网把他禁固住。
他尝试动了动手脚，但是刚起身，全身酸软无力，直接让他又跌了回去。
“呃……”
不仅手脚软绵无力，还有地覆天翻的眩晕感，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他好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小船。
陈簌难受地抓住身下的床垫，蜷缩着，脑海里还定格着昏倒前戚毓带着受伤的面孔。
晕眩感几度将他裹挟，他艰难地呼气，几次尝试，才找到自己的发声部位，喊出细若蚊吟的呼救：“戚毓……”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周遭一片寂静，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他又尝试叫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陈簌有些害怕了。
他不会是一个人待在这里吧，戚医生把他忘了吗？
眩晕感让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强忍着难受，手脚并用往周边爬去，但是他什么都看不见，还没几步，一个扶空，他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原本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晕眩了，撑在地上尝试几次都没爬起来。
正当他无助之时，身边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朝他靠近，下一秒他就被一双冰冷的手拦着腰给抱了起来。
“戚毓！”
陈簌一下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原来人一直就在身边，他完全没有搞懂对方要做什么，但是出于对对方的信任，在对方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他一直抓着对方的衣袖不放：“戚毓，这是哪里啊？这里怎么这么黑啊……？”
空气停滞良久，就在陈簌有些着急，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传来戚毓带着独特磁性的声音，但比以为更加沙哑。
“地下室。”
“地下室……？”
“专门为簌簌准备的，喜欢吗？”
不知道为何，陈簌背脊有些发凉，他不喜欢这里，这里这么黑，但是对方说是为自己准备的，他害怕自己的回答伤了对方的心，他只好换了个话茬：“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簌簌不听话。”
“我没有！”陈簌脑袋有些晕，依靠着最本能的反应回答。
“那为什么要走？”
“外面贺行川在满世界找你，你是去找他吗？”
贺行川……
“川哥……”陈簌的头很晕，他下意识顺着对方去叫。
越想脑袋越难受。
冰冷的手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叫得这么亲密，簌簌，你是不是很爱他？”
“我头好晕啊……”陈簌忍不住用手去捶脑袋。
“你还喜欢他吗？”
陈簌垂下眼睛。
他还喜欢川哥吗，这个问题让陈簌的内心发酸，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
“那我呢？”戚毓看见了陈簌的迟疑。
“我在簌簌心里算什么？”
“你，你是个好人……”陈簌想了一下。
“好人？”戚毓突然笑了出来，缓缓倾身凑近对方，两人距离在咫尺之间，鼻尖几乎碰在一起，“簌簌，这感觉熟悉吗？”
“什，什么……？”
陈簌脑袋晕乎乎的，鼻尖萦绕着戚毓身上的气味，戚医生好香啊戚医生离他好近啊……
话语间好像是在吻他一样。
“我们的第一次。”戚毓贴着他，同时手一点点向下，撩进他宽大的衣服，“簌簌还不知道吧？”
陈簌一点防备没有，倚靠在戚毓身上，全身上下软绵绵的，被平放在床垫上。
他不知道什么，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唔……”
黑暗中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温热的舌头热撬开他的嘴唇，戚毓好像在亲他……
这个吻不断往下延伸，直到汝柔被温热的口腔含主，每一寸肌肤都被忝舐……
好痒……
“那这样呢？”
在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