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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嚼了半天不动筷子。“饭菜不合胃口吗？”
“天太热了，总想吃凉的。”祝宜刚刚走神，这些天不知道怎么的，他总是睡不够，晚上和贺洲明打电话打一半就会睡着，上课也是经常走神，要带瓶提神的清凉油。
“但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好像胖了。”旁边的学姐盯着祝宜道。
祝宜愣神。
“……看不出来，还是很瘦。”其余人摇头否认。
“衣服是有紧点。”祝宜道，但贺洲明经常给他寄吃的，吃多了长胖也正常。
祝宜捂着鼻子冲出实验室扶着墙干呕，看见他不对，组长跟出来道。“你怎么了？”
“闻到那个味道想吐。”祝宜道，器械高温消毒难免会有味道，但平时都闻惯了，祝宜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个鼻子这么矫情。
“可能这几天太累了，我这有薄荷糖可以缓缓。”组长从口袋里翻出糖果。
“谢谢。”祝宜嘴唇发白。
“你今天不然休息休息，脸色好差。”对方不忍。
“麻烦了。”祝宜实在难受，也没多和对方客气。
“我送你回去。”
“不用，近的。”祝宜摆手道。
他回到家，从药箱里翻出自己常吃的那款胃药冲泡好一股脑喝完，换了套衣服躺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竟一闭眼就过去了。
醒来已经晚上九点多，祝宜也感觉不到饿，嘴巴里面发苦发涩，他打开手机看见贺洲明的消息外，关系还不错的学姐也给他打了电话估计是听到他今天提前走的消息。
“喂，学姐。”
“今天怎么这么早，这个月津贴收到了吗？”刘茹惠道。
“收到了，不知道最近怎么了，闻到味道就想吐就提前回来休息了。”祝宜看见银行的消息。
“一天吐三四次不对吧，你这怎么跟我嫂子怀孕一样。”茹惠皱眉大声道。
她说完见祝宜沉默，又补充道“开玩笑开玩笑，你是男生怎么会？”
“但你这个确实有点像，去医院看过了吗？”
“还没，我本来胃就不好。”
“我有电话先挂了。”祝宜看见贺洲明打过来电话道，但挂断后他也没接贺洲明电话。
他现在看见贺洲明没有任何端倪的，心里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看见名字都烦。
祝宜点了拒接。
祝宜点外卖点了五六款不一样牌子的检测工具，但每一个都显示：
两条杠。
贺洲明电话被挂后过了十几分钟又打了过来，祝宜想了也没想，又点了拒接。
第32章
玩笑
第一次他的大脑这么空白，可以说是惨白，大脑里空荡荡，没有任何思绪，身体唯一可以感受得是逐渐变沉变响的心跳。
耳朵也在响，祝宜混乱的大脑辨别了一阵才知道那个是他耳朵血管搏动的声音。
他蹲坐在地上脸埋进了膝盖里，和他一起的是肚子上的一个。
尽管可能检测会有误差，可意识还是认可这个可能，他的肚子有个生命。
祝宜又再一次地犯呕，他趴在洗手池上，抬不起头去找纸，胡乱间手机砸到了地上，屏幕碎开。
祝宜低头看亮起来的屏幕，电话显示贺洲明。
他弯腰去捡，裂开的屏幕已经不能触屏。
祝宜感觉到视线模糊，摸到自己湿湿的眼睫。在厕所里缓了半晌，他才出来躺上床。天花板乌泱泱的，床也好像木筏在深海上漂浮。
祝宜躺在那，又开始犯困，可他不敢睡，他觉得总算能解释为什么最近动不动就想睡，为什么最近闻到肉味会想吐，为什么听见贺洲明的声音会下意识地想哭。
就这样子，他也不能去医院。
祝宜闭上眼，没几分钟刺耳的电话又响起，贺洲明又打过来了，但祝宜的电话用不了。贺洲明之前想送他平板，被祝宜否决了，他觉得平板完全是多余的工具。
祝宜只能用电脑回复他，但电脑在实验室。
祝宜想了想等明天再回复也可以。
他睡得昏昏沉沉，凌晨二点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