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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宁：「今晚蒋易吃饭，他给周让辞打电话，没打通，他下飞机才接通，我就知道是去找你了，浪漫啊，他去找你干嘛了。」
陈清夏：「我不知道。」
盛以宁：「你也没问？」
陈清夏随后和她说了酒店发生的事情，盛以宁作为多年留子见怪不怪，听她说完关心了一下她的安全，便安慰了两句，最后话题还是转到周让辞来找她这件事上。
末了留下一句：“算了，你也不用问了，他去的话肯定是为了找你啊。”
陈清夏语气微顿，没说话，临睡前，她去洗漱，站在镜子前面，才看到眼睛里散不去的笑意。
可能是神经过于亢奋，陈清夏恍惚回到了毕业回国前的那晚。
睡意很浅。
睡梦里梦到高中时的场景，梦见高中的林荫路，她一个人走在路上，前方有一男一女两个身影，恍惚间，那个背影像是周让辞，她快步走过去，才发现距离一直很远。
梦里隐隐呼吸不过来。
直到男生转过头来，才发现并不是周让辞，她继续往前走，才看到路的尽头站着等着她的男生，是周让辞。
梦里的她跑过去。
直到醒过来。
窗外雨已经停了，陈清夏简单洗漱完，看到周让辞发的消息，她打开门，看到走廊上等着的周让辞，她快步走上去，浅浅地笑着：“我好像有点起晚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角有浅浅的酒窝，周让辞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收起手机：“不晚，去吃早餐？”
陈清夏点了点头，她笑起来：“今天我来安排好不好，怎么说我也在这里生活过三年。”
“知道了。”
吃早餐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两个人沿街走着，陈清夏猛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的航班定的是今天，你还想再继续待几天吗？”
周让辞偏过头看她：“我和你一起回去。”
陈清夏签了北城的画展，航班回去后在南城待不了几个小时就要赶去北城，她有些过意不去：“没事，武我自己也能回去，你来一趟……”
周让辞垂眸，见她神情不自然，轻笑了下：“我定了和你一趟的航班，一个人待这里没什么意思……”
陈清夏看着他的眼睛，他就好像明说，他这趟匆忙的旅程就是为她而来的。
想到回国后打算做的事情，陈清夏手指不自然地摸了下头发。
航班还有十几个小时，吃过早餐后，陈清夏点开地图，仔细地开始规划行程，才知道周让辞以前跟着母亲来过巴黎，他对景点倒没什么特别的要求，见她微微蹙着眉纠结，便说：“好多地方都看过了，要不要去你学校看看？”
陈清夏愣了下：“好。”
这天还是阴天，一副要下雨的模样，陈清夏领着他参观了一遍校园，到了一栋楼前，给他指了指：“好多次都在这里通宵，而且这边的饭不好吃，来这里瘦了很多。”
周让辞闻言看她，记忆里她一直很瘦，也很白，只是那时候不太爱说话，现在眼睛里总是有浅浅的笑意。
能想象到她一边崩溃，一边赶作品的模样。
不大的校园，逛完之后，周让辞想起什么，又想到来之前看到的那几张明信片，沉声问：“上次听你说，去过我学校？”
陈清夏顿住：“嗯，刚好去那里，逛了一遍你学校。”
周让辞有一会儿没说话，半晌，说：“我那时候和你差不多，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图书馆了。”
陈清夏去周让辞学校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只是在校园了逛了一圈，如今听他提起来，弥补了那段时间，可无端地还是会觉得遗憾。
周让辞见她没说话，开口：“等有机会，我再带你逛一遍学校。”
陈清夏看他，两个人眼神里都有不明的情绪。
逛完校园后，两个人逛了逛附近的景点，陈清夏带他去了她第一次办画展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她隐约感受到周让辞似乎对她过去的生活很感兴趣，两个人沿街从学校走到她曾经租住的公寓。
周让辞的目光一寸不让地落在她身上，听她淡淡的语气，讲一个人过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