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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我没有参与过任何这方面的仪式。”
“冥婚”是小说的热门话题之一，她也喜欢这种题材。
“先不提这个，你选择救谁？”
“小女孩。”
答案在他意料之内。
“不过我还有疑点，关于王大妈的。”
“嗯。”这问题似乎也在他意料之内，转身回去，继续找东西。
“王大妈是不是干部？”
“骗你的。”
“她偷窃么？”
“很正常。”
“我只是怀疑，金手指会不会在书记那里。”
对方回头看她：“理由。”
“就刚才，王大妈来办公室找我，主动说带我去山下看矮子张，回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小女孩一直在翻办公室东西，然后好像，我只是预感，肯定是翻到了什么，在房间里交给了王大妈，王大妈出来时脸色很紧张，换了一身比较体面的衣服立马就出门了。然后在办公室里和书记在一起，书记问我，是不是翻过桌上的文件。”
“于是你就说是小姑娘弄的。”
“对。如果我猜得没错，小女孩就是找到了金手指，王大妈准备下山典当。还有那个猎户我也想说，我在他抽屉里找到了很像‘斧哥’的一把弯刀，还有一些不像是他会有的名牌贵重物品，他自己已经发毒誓了不再干谋财害命的事情，那他一定是捡来了，不能排除他也会捡来金手指；还有山下的矮子张，经常和死人、棺材打交道的，金手指也可能在他那里。这样想法对么？”
“难怪了……”
“你想到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给你这两个人做选择？”
“小女孩是因为知道太多了；猎户也是知道太多。”
“……因为你的关系。”
“因为我听到书记和猎户的对话，然后也把小女孩招出来？”她摸不透。
“不是这个缘故。是因为你的出现，书记那晚看你从村外跑回来，就预感到你早晚都会把他们的事情揭穿。但他选择不杀你，而是预谋清除他们，你猜是为什么？”
她没想过这个，顺着他话的意思，难不成是……
“……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