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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双城现在大脑还是懵的：“你不是在国内忙着呢吗？”
这也不怪罗双城，谁让他就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家长”呢，培养出几个得力的孩子，往哪一撇，自己就去玩了。
王六之前就说过，罗双城的公司到现在还没有黄，全靠他们几个累死累活的干。
对此，罗双城给出的答复是，要是都让我干了，还要你们干什么？
况且发年终奖的时候，他的嘴咧的比谁都大。
张雨霖道：“米国这边邀请我参加一下这个走秀节目，我想着你也在，所以就来了。”
罗双城不由得皱皱眉头，道：“你胡乱搞什么？凤衣的定位是高端市场，你跑过来参加这么个小走秀，这不是平白的拉低格调吗？”
张雨霖闻言，有些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道：“罗总，咱们找个地慢慢谈吧。”
罗双城也没有异议，两人找了个茶楼坐了下来。
张雨霖面上泛出一丝愁苦：“罗总，可能一直以来，咱们都过于理想化了，你这些日子我听六子说，在国外也是一大堆烂摊子，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罗双城面色微变，声音沉了下来：“国内也出事了？”
张雨霖点点头：“在您走后，可能是咱们这国风热让许多人眼红，出现了许多不好的声音，而且出现了许多类似风格的，上层的主流又没有接受咱们，所以一时间就消沉了。”
张雨霖接着道：“罗总，我想也许上层的主流从来没有接受过咱们，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咱们的衣服，他们就是图一乐呵。”
说着，张雨霖有些消沉起来。
罗双城也沉默了，国外的奢侈品早就已经深入人心，事实上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纪，种花仍旧没有一个自己的高奢品牌。
这件事想做起来就是会很困难，他以前曾经误以为自己可以依靠自己先进的思想，打破这一切。
如今看来，也是不可能的。
张雨霖眼里划过一丝忧愁：“也许我们一开始就不该打高定的注意。”
罗双城沉默了一下道：“现在已经严重到什么地步了？”
张雨霖苦笑一下，道：“已经开始推大众款了，如今勉强糊弄着营收，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来海外溜达一圈，然后回去包装一下。”
说到后面，张雨霖的声音越发小了起来。
罗双城抬头看向他，不过区区几年光景，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从一开始的张狂，不可一世，变得沉默起来。
岁月将他的棱角一点点磨平。
罗双城抬头看向他：“你们是怎么想的？”
张雨霖沉默一会儿，道：“罗总，反正咱们起家就是靠着价廉质优，要我说，不如干脆做成个轻奢品牌好了。”
之前“凤衣”不单单是设计极具国风，用料都极其讲究，但是显然除了他们铺天盖地营销那会，风靡一时外，之后就渐渐没落下来。
因为那些暴发户，在仔细衡量过后，会觉得，既然你们和国外高定的价格差不多，那我为什么不直接买国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