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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天心中赞叹。“你.....你干嘛？”阎妙曦很是疑惑。
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
江厌天不以为然：“我在做实验呢，没事，你好好休息。”
“吃一吃喝一喝就好，其他交给我......”
阎妙曦也懒得和他多说废话。时间在一点点流逝。终于，阎妙曦还是想问出一些疑惑。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了？”
这算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话题了。
阎妙曦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凰烬焚空仙的名号绝非虚传。
可在这个混蛋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那种深不见底，能轻易将她揉圆搓扁的感觉，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动摇。
甚至有点自我怀疑。
江厌天正捏着她一只脚的脚趾。
闻言抬起头，带着点茫然。
那感觉就像被按摩店的顾客突然问“你干这行多久了？家里几口人啊？结婚没？”
一样狗血。
“修为？”他重复了一遍，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阎妙曦一愣。
不知道自己的修为？
江厌天继续道，语气带着点回忆的苦恼：“我只记得，好像到了大罗神仙圆满之后，就谁都打不过我了。”
“真的？”阎妙曦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或吹嘘的痕迹。
大罗神仙圆满，甚至是道祖，那只是仙道认知中的顶点。
在她这个混元无极初阶面前，也只是强壮点的蝼蚁。
“嗯，真的啊！”江厌天一脸真诚。
“我确实不知道自己的修为是什么境界了，反正我和人动手，从来没出过全力。”
“那些什么道祖啊，仙尊啊，真要打，一巴掌估计就拍死他们了。”
他顿了顿：“哪怕是和天道动手，也就是象征性的放了两个个神通，它就嘎了。”
阎妙曦：“！！！”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象征性放两个神通，打死天道？
这已经不算吹牛了！
这是把牛皮吹破苍穹，直抵混沌之外了。
要是别人说这话。
阎妙曦绝对会一道凰炎送他去见祖宗。
可眼前这个混蛋，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
那毫无炫耀的平淡。
还有他那深不可测，让她相信了一些。
江厌天还在补充说明：“我还有好多好多至宝呢。”
“都放在那边....吃灰。”
“一次都没用过，也没必要用就是了。”
无敌到连至宝都懒得用。
闲得发慌。
阎妙曦看着江厌天那张俊脸，第一次觉得这家伙身上笼罩的迷雾，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那岂不是说......你现在是混沌级别？混沌至尊？”
在她认知里，这已经是诸天万界的顶点。
是传说中的存在。
她家那位被誉为“战墟天帝”的远古老祖。
据说也只是混沌级的巅峰。
而她，才刚刚勉强摸到混元无极的门槛，已是站在了诸天金字塔的顶端。
这小子难道真是混沌至尊？
那岂不是和她家老祖宗平起平坐的存在？
这太惊悚了。
然而，江厌天依旧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
他语气依旧无辜：“不过好像有人告诉过我，说我是寂灭级的。”
“轰隆！”
阎妙曦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神雷。
震得她神魂都在颤抖。
寂灭级？
开什么玩笑？
她家老祖宗，战墟天帝，横压一个纪元的无上存在。
也才混沌级巅峰。
连天道，在她们这个层面看来，也只是混元无极巅峰，初入混沌级门槛的存在。
混沌级之上，还有超脱级，超脱束缚，以及禁忌级，触及大道本源，为大道所忌。
最后才是只存在于推演和传说中的寂灭级，寂灭万道，归于虚无，自身即永恒！
那根本就是理论上的天花板。
是不可能达到的境界。
这小子一开口就是天花板？
阎妙曦熔金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江厌天。
里面带着极致的荒谬感。
想要说出：你TM在逗我？
吹牛也不是这样吹的。
这已经不是牛皮了。
这是把整个诸天万界都当牛吹了。
“哎呀，跟你扯这玩意干啥呀，你不信，我难道还真的要寂灭万道来证明啊！”
“我还是想要享受生活，色字当头！”
她确实是不信的，不过又有点莫名其妙的觉得，他没有吹。
而正在泡澡的魅烟罗看似在小憩。
其实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干二净。
阎妙曦有些难以相信，但是她，反而是有点相信了。
这个死小子，可能真的没有吹牛。
他只是没有那个认知。
他或许对外界万物规则看得通透。
却唯独对自身修为实力的认知严重错位。
不知道自己已是天花板级别的强者。
简单来说就是，知道自己很强，打架没输过。
但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极限。
从头到尾不知自己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到底多么恐怖。
他一个色批，从头到尾都在瑟瑟。
修炼又没有怎么修炼，看他的样子，不管什么事情都是笑嘻嘻的。
就知道是天天享福。
吃不了一点苦。
连吃苦都没有吃过，谈何经历过什么生死抉择。
如何能够认知得到。
哪怕强大，他也是显得无所事事。
这么看来，其实也不怪那个死小子。
要是换做别人，其实也是如此。
全程没有对标的天花板对手。
没有绝境搏杀，没有惨败，重伤，拼尽全力的体验。
完全摸不清自身实力上限。
并且从未吃苦，整日安逸享福，没有经历生死博弈，缺少衡量实力的标尺。
修行之人只有撞过上限，扛过绝境，才能认清自己的真实水准。
顺风顺水的安逸环境里，是对自我认知的天然模糊。
可他也是一个矛盾体。
修为天花板级别，心态却停留在平庸安逸之上。
顶多，增加一些缺德。
但，其实也挺好的。
最起码，他只是想要享受。
至于多强，多牛逼，他属于顺带的。
因为他是真的，志不在此，完全就是色批一个。
让他当什么至高强者，不如康康....15芷。
毕竟，她是亲眼见到过，他无视法则的。
什么样的法则，都能够为他所用，偏偏不能将他束缚。
再怎么样，即便不是寂灭级别的，那也是超脱之上的禁忌级别。
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