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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339：扳倒骨碴的证据
约翰叹口气，继续说道。
「等我失去耐心，会把你杀了，不如把那批武器拿给我交差，看在活儿结了的份上，我请你去喝一杯。」
锯子眼中的狂热在消退。
这个男人刚刚经历了一次沉重的背叛，然后凭借著岁月带来的惯性，强行把情绪给压制了下去。
老东西真可怕。
【任务目标更新】
【获取武器坐标。（未达成）】
约翰没继续劝说。
冷静下来的锯子，慢慢站起来，主动走向了银骑577的副驾驶。
「走吧，我们没有时间了。」
锯子在车上只说了这一句话。
【伊甸城—西区物流线沿街商铺】
「我今天净围著西区打转了。」
约翰忍不住吐槽。
锯子藏匿军火的地方，距离约翰最开始找到他的那座废弃性偶俱乐部只有几百米，站在马路边就能看见。
仓库移门打开。
十几个带有精氪重工标志的武器箱子摞在大厅中间。
【帐户资金变动】
约翰又收到一笔钱，有零有整的。
他皱眉看向旁边的锯子一这种把帐户余额全部甩出来的行为，只有快死的人才会做。
锯子表情严肃得很。
「我说过要找你帮忙的，跟我来吧，再有一会儿，你就该逃离现场了！」
「什么意思？」
「我在宜居租赁公司的伺服器里留了线索，公司狗和叛徒们会发疯似地涌过来，甭管你给谁干活，他们都有可能杀了你，明白吗？」
锯子拧亮一节便携光源，往建筑深处走。
「钱我已经付了，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拿钱不做事的人。」
谁会在伊甸城拿职业道德约束人？
只有老东西，和蠢货。
【任务目标更新】
【离开现场。（可选）】
【帮助锯子。（可选）】
」
」
约翰沉默地跟上去。
锯子沿著已经撬开的门锁一路往下。
约翰主动开口：「你劫持军火，闹得这么大，是想引起公司注意？」
「是啊，我查到一些东西，一些伊森·拉特利（骨碴）不想让公司知道，可能会让他身败名裂的秘密！」
锯子笑得很阴森。
「公司会弄死骨碴吗？就算会，然后呢？」
「黑金帮只需要一个教父。」
锯子回答得很坚定。
即便他刚确认过维托抛弃了他，还是坚定地要帮助前老大扳回一局。
真是老派的想法。
约翰感觉他跟自己一样蠢。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
「这地方是座老赌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场子，也是骨碴加入帮派的地方。」
骨碴是从街头一点点混上来的。
他在这座赌场展现了实力，后来才逐渐被公司挖掘，获得支持，开始接管更赚钱的营生。
直到第二次帮派战争爆发。
他成为了能跟维托对抗的人物。
西区改建过一次道路。
黑金帮的商业中心转移到博拉戈俱乐部，辐射圈外的产业被陆续关停。
再后来。
精氪重工更换过一次系统，开始大量投放智械机器人。
而他们脚下这座建筑物，保留著系统更换前的一些信息。
骨碴管理这座小赌场时，还没有被人重点关注，一些年代久远且私密的信息都保存在原始资料库里。
「约翰，拜托了。」
锯子说得很诚恳。
他原本的计划里，是要确定见到足够有实力的公司代表，再带著人来这里破解信息，确保秘密能曝光在精氪重工的董事会面前。
锯子要一次性摧毁骨碴。
没想到公司太谨慎了。
他们找拉斐尔，要了一个足够厉害的雇佣兵。
锯子只能更改策略。
他带约翰去宜居租赁公司，除了查陷害自己的凶手，也是想测试约翰的实力能不能破解公司级别的防火墙。
机房很黑。
伺服器废弃多年，甚至在物理层面损坏了，也不知道锯子从哪儿找来了电源重新接通，做了简单处理。
他怕消息泄露，没敢提前找黑客。
【骇入程序。（可选）】
【放弃。（可选）】
约翰抽出数据线插了进去。
黑光在老旧的伺服器里呼啸而过，像一盆水泼在积灰、且漏洞百出的木板上，暴露出大量的可用数据。
「连进来。」
约翰挥手示意。
他可没功夫在海量数据里翻找。
锯子连进伺服器，在黑光的监控下快速搜查。
这也是约翰让他连接的另一个原因：在物理连接下，用黑光杀死锯子，比子弹更方便。
「————我抓到你了，小畜生。」
锯子嘟囔著。
一些文件在两人视野里快速解压。
骨碴的资料情报在外面都是公开的。
消息灵通的中间人和公司都能查到他毕业于欧洲的公立大学，而且是商学专业的优等生。
这种在企业里也能混得开的家伙，却扎进了肮脏的街头。
公立大学门槛非常高。
跨国企业把持著教育和人才。
他们投资建设的学校，最后都会把人输送到企业里去。
骨碴是街头孤儿，伊甸城土著。
谁给了他在欧洲求学并活下来的启动资金？
档案逐渐解锁。
一个叫做「阿雅古」的名字出现了。
锯子又僵在原地。
「你知道它吗？」约翰问道，又皱起眉毛，「不会吧————」
锯子真的点了点头。
「————嗯，阿雅古是黑金帮创始人，第一次帮派战争末期，我们用它的名字注册了一个空壳公司，在帐户里藏了点钱，没有几个人知道，只有教父能授权。」
所以【维托·拉塞尔】早就认识【骨碴】，甚至还资助他上学。
约翰把脑子里的线索串联起来，似乎抓到了真相。
资料继续解压，印证了他的猜测。
骨碴从欧洲返回伊甸城，加入黑金帮，刚展露头角，私下里就跟维托·拉塞尔联络过。
【伊森：他们找我谈了，董事会非常生气，修普诺斯和巴泽尔在找机会摧毁你。】
【维托：这是无可避免的。】
【伊森：没那么糟，我可以处理。】
【维托：死一两个董事会成员，没有意义，帮派怎么办呢？】
【伊森：我不理解。】
【维托：我很老了，黑金帮也很老了，从你回到伊甸城的时候我就知道帮派必须放掉淤血才能活下去。】
【伊森：他们要我选边。】
【维托：那就选，孩子，我那个年代没有办法，想要在伊甸城扎根，就必须跟公司合作，留下了很多顽疾，靠时间和一个老掉牙的教父是没用的。】
【伊森：我不是你。】
【维托：不需要是我，照你的想法来做，帮派是属于街头的，它可以在血液和子弹里——
浴火重生，却不能被公司扼杀灵魂。】
【伊森：这会死很多人。】
【维托：我是老了，不是死了，只要我动起来，他们都会把眼珠子都镶在我身上，你放心去做。】
这些消息都被旧系统记录，刻印存储在伺服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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