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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知道啊？”
叶可本能地说：“别看我跟秦苒是妯娌关系，但事实上我们俩很难见到，因为她回云顶山庄的时候太少了，即使回来，也是早出晚归的，忙她自己的事情，跟我们聊天的时候少得可怜，屈指可数？”
汪悦听了叶可的话瞬间平衡了不少：“你知道吗，很多人羡慕你跟秦苒是妯娌，觉得你能随时见到她，可没有人知道，你见到她的机会，都没有她的病患多？”
“那肯定没有的。”
叶可笑着说：“听陆域说，北城有一两个病患，是每周都能见到秦苒的，因为他们需要每周复诊一次？”
“那你能不能帮我找秦苒要张签名照？”
汪悦小心翼翼地提自己的要求：“我答应了我两个学医的朋友，帮她们要一张秦苒的签名照？”
“你不早说？”叶可白汪悦一眼：“你昨天跟我说呀？昨天说的话，我肯定帮你要两张出来？”
虽然跟秦苒聊天的时候极少，但到底是妯娌关系，叶可觉得要两张签名照，秦苒应该还是会满足她的？
“今天也来得及啊？”汪悦很自然地说：“你刚不说，秦苒早上还在家的吗？”
“她早上在家，晚上就已经不在了，她是今晚就夜班高铁赶去北城。”
叶可非常直白地说：“她就是因为这拒绝了婆婆要求她明天参与驱鬼仪式的事情。”
“夜班高铁赶去北城？”
汪悦即刻查询了滨城到北城的夜班高铁时间表：“今晚最早一班夜班高铁也是八点才开始啊？你下午五点下班回去，应该能赶上问她要签名照啊？”
“第一，我下午五点可能下不了班。”
叶可赶紧声明着：“第二，即使我五点下班赶回去，到家也是快六点，而秦苒极有可能早上出门就带着行李箱了，这种当天就要离开，她为了节约时间，晚上一般不会再回家一趟了。”
汪悦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有这么忙的吗？”
“她是名医嘛，自然很忙的了？”
叶可其实也不知道秦苒具体在忙些什么事情：“我知道她在北城是有固定的一两个病患需要每周复诊，在滨城有没有就不知道了？然后她表弟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那也是她头疼的一部分。”
说起这件事，汪悦想起来了：“可不，最近那个相约死亡群里很安静，不知道是不是过年的原因，居然没人相约死亡了，好奇怪？”
叶可笑：“这有啥好奇怪的，他们不想死了呗？”
汪悦想了下：“也是，人的思想随时都在变化，活着的人偶尔会想死，而想死的人，可能因为经历了某种事情，于是就想好好活下去了。”
“嗯，所以人的想法没有一成不变的，时光流转，人的思想也会随之变化......”
“我好久都没联系过王成元了，不知道他最近情况怎么样了？”
汪悦想到这里说：“等今天下班后，我给他发条信息，问问他近况，希望他从抑郁里走出来了？”
“哪里那么容易？”
叶可对这不报太大希望：“听说抑郁的人，需要好几年的时间才能走出来呢？心态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调整好的？”
“那是，我晚上联系一下，慢慢来吧，能帮一个是一个......”
汪悦倒也没有报多少希望，抑郁这种东西，的确不是一下子就能好起来的，而且——王成元的情况很特殊，他已经到进‘相约死亡群’里，之前还跟人约过死亡，后来好像是因为对方爽约，然后是艾维和史明鑫努力挽救，他这才慢慢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