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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我说的是实话。”被院长指责了，副院长既不着急，也不生气，就算旁边还有一个丁迎娣拱火，副院长照样不把这个情况放在眼里。
作为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情况到底怎么样，没人比副院长更清楚。
因此，他十分确定，在这台手术里，谁知道了情况，最后的结论都是一样：
姚同志的话是难听，但就是事实啊！
听完副院长简明扼要的阐述，院长都被干沉默了。
像丁迎娣这种外行人，那肯定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但院长是内行人啊，如果连这些他都听不懂的话，那么院长还真要换人做了。
“血栓？而且还是脱落的血栓？”因为副院长的解释，院长皱着的眉毛不止没有松开，反而还越皱越紧，两条眉都挨在一起都快要打结的样子。
没有任何症状之前，基本体检是很难检查出病人身体里哪儿具体有个血栓的。
所以这一点，他们军医院的机器，做不到。
可丁芷兰一个非医护人员，做到了？
“你……真的早就知道，王峰同志的心脏里有个血栓？”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院长差点觉得会这么问的自己其实也挺蠢的，因为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玄幻的事情，这不科学。
“当然！”姚婷抢在丁芷兰的前面回答，“兰兰很早之前劝我们家老王来医院做个检查，可老王非说自己的身体好，没事，局里事情又多，不愿意来。”
“要是他早就听兰兰的话，还能像今天这么危险吗？下次他要再敢不听兰兰的话，我让他看好！”
丁芷兰的提醒，王峰一个大男人，心宽体胖的，没放在心上，可姚婷不一样，是女人，更敏感，哪怕不是真的，检查一下，求个心安也是好的。
可惜，这夫妻俩最后到底是王峰把姚婷给说服了，不是姚婷成功地拉王峰去医院。
但还是那句话，不做针对性的检查，王峰的这个情况是真的很难被确定下来。
“然后脱落的那颗血栓卡在哪儿了，也是她确定下来的？”这一点让院长更没办法相信了，因为这难道不是天方夜谭吗？
要是这个情况这么容易被确定的话，这台手术的难度至于高成这个样子？
面对这样的状况，他们军医院都黔驴技穷了，丁芷兰一个没有医生资格证，也没有正式上过大学、学过医的人，样样都给确定下来，然后成为这场手术的总指挥，手术怎么进行，副院长一个老医生、医院领导都得丁芷兰的……
这，这让院长怎么接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院长一挥手，“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副院长往院长的旁边站了站，怕院长受刺激太大，直接给他晕一个，毕竟院长年纪都这么大了。
万一院长真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他还可以及时把院长给扶住了。
院长这个样子，他完全可以理解。
要是今天这台手术，做的是别人，不是自己的话，他也会觉得，这么瞎的话，只可能是编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问题是，它再令人难以置信，它偏还就是事实。
“院长，你别太激动，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它就是事实。”副院长站在院长的旁边，手都已经扶上院长的胳膊了。
“不用扶我，我还没有老到这个程度。”院长一副不信邪的样子，挥开了副院长之后，眼睛定定地打量着丁芷兰，“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