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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P>
撕拉！！</P>
撕拉！！！</P>
伴随着布帛碎裂声不断响起，唐月华上身衣物被千仞雪一件件粗暴地扯下，直到一身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P>
唐月华本能地双手护住胸前，面色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柔弱的身子蜷缩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P>
房间里只剩下唐月华急促的呼吸声和布料碎片落地的细微声响。</P>
千仞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方才撕碎的不是一个女子的衣裳，而是几张废纸。她缓缓抬起手，指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道：</P>
“趴到床上去。”</P>
千仞雪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P>
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唐月华求助地看向张三，声音哽咽道：</P>
“主人……救救我……”</P>
张三闭上眼，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张三当然能听见唐月华绝望的呼唤，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恐惧。</P>
可求情的话，千仞雪恐怕会做得更过分吧？</P>
但是张三也没法做到无动于衷。</P>
在张三看来，唐月华也没犯天条，真没必要如此针对。</P>
最终张三深吸一口气，作出干预的决定。</P>
就算会激怒千仞雪，自己也有必要让千仞雪先冷静冷静。</P>
就在这时，千仞雪突然说道：“张三，你要知道如果赢的是唐月华，她的手段只会比这个狠上百倍。”</P>
千仞雪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张三与其四目相对，他发现千仞雪眼眸中并没有冲昏头脑的愤怒，而是冷静。</P>
知道张三还是那个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的张三，千仞雪也松了口气，她继续说道：“你问问她，若是昨夜她成功擒获你我，她会怎么做？”</P>
张三深吸一口气，看向唐月华：“月华，你告诉我……如果昨夜你真的制住了我和雪儿姐，你会怎么处置我们？”</P>
问题出口的瞬间，唐月华瞳孔骤然收缩。</P>
此时唐月华当然想说谎，想编造一个温和的答案，可一股力量让她心脏绞痛，直觉告诉她，她不能对眼前人说谎。</P>
最终唐月华嘴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说出真相：</P>
“奴、奴婢……会先用封魂针封住你们的魂力……然后用‘万蚁噬心散’灌入你们口中……那药会让你们浑身如万蚁啃咬，痛痒难耐，却又动弹不得……接着……将你们押往地牢……”</P>
唐月华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惊恐越来越深，却无法停止：</P>
“千仞雪殿下……奴婢会将她囚禁在地牢深处，每日用刑逼问武魂殿机密……若她不肯说，就拔掉她的指甲，敲碎她的指骨……再用盐水浸泡……”</P>
“至于主人您……奴婢本打算……先用‘蚀骨散’废掉您的四肢筋脉……然后……每日割下您一小块肉，喂给千仞雪殿下……直到你们精神崩溃……最后……等你们都没有价值了……就灭口……”</P>
话音落下，房间死寂。</P>
张三的脸色一片苍白。</P>
那些酷刑的描述，那些残忍的计划，让他不寒而栗。</P>
唐月华瘫软在地，双手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当时鬼迷心窍……”</P>
“我就说这唐月华绵里藏针，”</P>
千仞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道：</P>
“现在，你还觉得我对你太残忍吗？”</P>
见曾经的心思都已暴露，唐月华只能苦笑着摇头。</P>
“趴到床上去。”</P>
千仞雪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P>
这一次，唐月华没有再反抗。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走到床边，顺从地趴了上去。光滑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曲线优美，肌肤如雪，此刻却因恐惧和吐息而颤抖不止。</P>
千仞雪走到餐车旁，蹲下身从底下拿出一个黑色木盒。她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纹身工具——数根细长银针，几个大小不一的墨碗，还有几罐密封的深紫色墨汁。</P>
“这是‘十日销魂散’，刚刚我从佘伯手上要来的。”千仞雪用银针蘸了蘸墨汁，声音平静，“刺入皮肤后，毒素会逐渐侵蚀身体。三日没有解药，奇痒无比；五日，皮肤溃烂流脓；八日，肌肉萎缩；十日，毒素侵入骨髓，无药可医。”</P>
千仞雪特地顿了顿，看向唐月华惨白的侧脸，欣赏着她绝望的表情：“当然，你不会死。只要你定期服用解药，定期涂抹特制的药膏，毒素就会被压制。但只要你稍有异心，断了解药……”</P>
千仞雪没有说下去，但唐月华已经明白了。</P>
这是最彻底的掌控。</P>
“不……不要……”唐月华的声音几不可闻，泪水浸湿床单，“殿下！！求您开恩啊！奴婢已经知错了！奴婢发誓会永远忠诚……”</P>
千仞雪不为所动，她走到床边，伸出左手轻轻抚上唐月华光洁的背脊。</P>
作为昊天宗宗主的千金，从小唐月华都是养尊处优，甚至舍不得让太阳晒她，其背部触感更是温润滑腻，如同上等丝绸。</P>
“这么好的画布……”千仞雪低声赞叹，“让我直接拿来练手，真是可惜了。”</P>
千仞雪的指尖在唐月华的脊背上缓缓划过，仿佛在寻找最合适的位置。</P>
这感觉是十分清晰的，甚至在指甲轻轻滑动下，肌肤反馈的是如同被抓痒一般的舒爽感。</P>
越是如此，唐月华的身体越是剧烈颤抖，恐惧如冰水般从头顶浇下。</P>
“张三，”千仞雪在旁边摆弄好工具再抬起头道，“过来帮我按住她。”</P>
张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着唐月华颤抖的背影，看着千仞雪手中那蘸满毒墨的银针，心中天人交战。</P>
“张三！”千仞雪的声音陡然严厉，“你还想替她求情吗？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P>
“好！”</P>
张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P>
是的，他听到了。</P>
他听到了唐月华如何计划折磨他们，如何将他们折磨到丧失价值后再灭口。</P>
那些残忍的手段，那些冷漠的算计，让他心中的最后一丝怜悯彻底消散。</P>
张三睁开眼，走到床边，伸出手按住了唐月华的肩膀。</P>
“主人！不要！”唐月华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三，“求您！不要让她……奴婢真的知错了！！”</P>
张三避开她的目光，手指用力，将唐月华牢牢按在床上。</P>
千仞雪满意地点了点头。</P>
接着千仞雪拿着银针重新蘸了蘸墨汁，银针的尖端泛着幽暗的紫光。</P>
接着千仞雪翻开一本图册，选好图案后，她选定位置——唐月华背脊中央，肩胛骨下方，然后银针缓缓落下。</P>
就在针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唐月华忽然尖声叫道：</P>
“等等！等等！殿下！奴婢……奴婢有话要说！”</P>
千仞雪的动作一顿，银针悬停在半空离唐月华的肌肤只差微毫：</P>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说。”</P>
唐月华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雪夜大帝…雪夜大帝他……他打算让奴婢……担任雪清河的未婚妻……”</P>
“什么！？”</P>
千仞雪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