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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书仿佛看不到罗素的冷脸一样，笑眯眯道：“素素，我带了同学来给你捧场呀。”
罗素抬头，就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他们一个个表情古怪地看着她，窃窃私语。
她听到了什么“假千金”“赶出罗家”之类的字眼，目光又落在了罗书身上。
她笑得很无辜。
但她们彼此都很清楚，她是故意的。
想让她丢脸。
只可惜，她想错了。
罗素从来没觉得在这里工作有什么可丢脸的。
上辈子在夜色，她所有的尊严全都留在了那里。
如今，她只想活着，上她想去的舞蹈学院。
她脸上也挂着笑，落落大方道：“大家请坐，桌子上可以扫码点单。”
说完，她就又开始忙了。
想象中尴尬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罗书脸一僵，紧紧盯着罗素。
她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结果，跟之前一样，别说是尴尬了，罗素就连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
她倒也不是一直低着头的，忙完工作的时候，她也会抬头活动一下脖子。
和他们对视的时候，她也是大大方方笑一下，神色坦然，弄得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罗书还听到有人说：“罗素这打扮还挺好看的。”
“什么打扮呀，她还是素颜呢。”
“这颜值都能进娱乐圈了，比罗书好看多了。”
罗书听到这话，差点儿没忍住把手上的咖啡泼出去。
她努力忍住了，才克制了这个冲动，只悄悄对徐珍珍使了个眼色。
徐珍珍微微颔首，走到罗素面前，笑嘻嘻道：“素素，马上要有一个舞蹈比赛了，你可一定要参加啊。”
“你这么厉害，肯定能拿第一的。”
“你长得好看，跳得也好，比罗书好多了。”
她拉着她的手，一脸真挚。
罗素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在她还是罗家千金的时候，徐珍珍就一直跟着她，她知道，她是是在讨好她，为的不过就是在她这里得到点好处罢了。
后来罗书回来了，她对她的态度依旧没变，让她还以为是她误会她了。
但后来的一切证明，她最初的猜测是对的。
罗书能给她带来更大的利益，所以她听罗书的话，故意作证是她往罗书的鞋里放的图钉，也很合理了。
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看着她，罗素忽然笑了，“好啊，我一定会去参加比赛的。”
不知道为什么，徐珍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她又看不出来是哪里的问题，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罗素嘛，一个草包，好骗得很。
想到这里，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真没想到她讨好了这么久的人，居然是个假货。
要是按照真实情况来说，罗素的条件还没她家好呢。
呸，她也配她讨好？
想到之前她舔她的样子，徐珍珍就也有些不爽。
她盯着罗素，想到罗书的计划，又笑了起来。
真好，很快就能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了。
“那个比赛，内定了罗书是第一。”
下班后，罗素收拾完，正要离开，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她身子一僵，没有回头，抿了抿唇，继续往前走着。
一只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罗素下意识甩开，动作幅度很大，回头的时候，眼底还带着几分厌恶。
路灯很亮，她的眼神清楚地落在了罗砚修眼里。
罗砚修一愣，几乎被她这么强烈的情绪给刺激到了。
等他反应过来后，他不爽地几步上前，捂住她的眼睛，咬牙切齿道：“罗素素，谁许你这么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