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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为了唤醒师尊的记忆，王耀低下头，渐渐贴脸。
‘小耀，他，他敢勾.引我！’
‘他现在要亲在我嘴唇上……’
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俊朗面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本就心乱如麻的灵曦真人彻底绷不住了，微微偏过头去。
“小耀，等，等一下！”
王耀停住，挑了挑眉：“师尊，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
“等一下是什么意思？”
灵曦真人面红如血，声音都打颤了：“就是，就是等一下啊。”
“这怎么得了……”
不要说不出口，要也说不出口，那就只能先等一下了。
灵曦真人双手慌乱地抵在王耀胸膛上，想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推开。
一推之下，纹丝不动。
王耀轻笑道：“师尊，你怎么言不由衷啊。”
“若真想等一下，你这位洞虚尊者还推不开我一个小小元婴么？”
这是谎言。
灵曦真人虽然没有大力猛推，但慌乱中也是用了不少劲的。
可蛐蛆洞虚，又怎能推得动现在的王老祖？
灵曦真人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纹丝不动的徒弟，脸上更红了三分。
她说不出话来，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下一刻，唇间传来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这，这怎么得了？’
她浑身一僵，又渐渐软了下去。
五世苦守，一世夫妻。
心底无法割舍的感情，在这一吻中融入了现世。
抵在王耀胸口的手掌，不知何时攥紧了他的衣襟，她遵从心中的爱意，沉溺在拥吻之中。
唇分，王耀微微退开几寸，看着怀中的人笑吟吟道：“往日种种，师父现在想起来了吗？”
灵曦真人眼睫轻颤，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小耀，我是你师父。”
王耀笑道：“我也没说你不是啊。”
“但你若是想起来，现在应该叫我一声丈夫。”
灵曦真人面色羞红，终于忍不住抬眸瞪他：“你这逆徒，唔——”
她有心呵斥，可王耀再度低头，什么话都被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大记忆恢复术比方才更放肆了些。
灵曦真人攀住他的肩，指尖不自觉收紧。
片刻后，她呼吸越发急促，异样越来越多，难以自持，小声求饶道：“小耀，别，别再亲了。”
王耀眨了眨眼：“哦？师尊现在可想起往日种种了？”
灵曦真人连忙道：“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王耀倒也没有真的逼她换称呼，反正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就这么抱着灵曦真人，低头看着她笑。
灵曦真人抿着唇，满心羞意无处安放，佯装怒色，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你笑什么，如此放肆，王……小耀，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哪有。”
王耀柔声道：“我只是觉得，能再见到你真好。”
灵曦真人微微一怔。
想到自己和徒弟被那不知何等伟力抹杀，眼中的羞意渐渐散去，化作一片柔情。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王耀眉眼，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
随后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听着心脏跳动。
王耀抱着她，两人久久未言。
终于，灵曦真人回过神来，环顾四周。
灰色的海面漫无边际，黑日高悬，沉寂幽暗。
她轻声问道：“小耀，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死了？”
“还经历了六世轮回？”
王耀点点头：“虽然不是真正的轮回，但也差不多吧。”
灵曦真人从他怀中坐起身来，眉头蹙起。
她是洞虚圆满的修为，只是方才刚刚复活，又被六世记忆与逆徒冲得心神大乱，这才失了分寸。
如今冷静下来，回想六世种种，也察觉到了其中异样。
轮回百变，每一世的天地、身份、际遇，皆有不同，就连她的名字也变了又变。
但有一些东西，始终没有变过。
她抬眸看向王耀：“小耀，你可知这里是哪？这轮回是何？”
“苏玄衣和那两只小畜，又是怎么回事？为何每一世都有他们？”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这次轮回放小说里得有一百多章。
王耀想了想，先从最后的问题说起：“这轮回和苏玄衣的事情，都比较复杂。”
“至于那两只小畜，都是我一直随身带着的老登。”
“一只是人皇剑的剑灵轩媛，一只是刚师傅。”
“刚师父？”
听到“师父”二字，灵曦真人眉梢顿时微微一挑。
王耀心道，也是时候让师父和他们见一见了。
心念一动，将轩媛和玉晓刚的屏蔽解开。
锵——
金色长剑自识海飞出，剑光一绽，轩媛的娇小身影凭空浮现。
同时阴神戒封印解除，幽幽暗影也飘了出来，化作玉晓刚佝偻的老朽身形。
“师父，这就是他们了。”
灵曦真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剑灵和残魂，顿时一惊。
这怎么还有两个人在这里？
那刚刚自己和小耀的激吻？
看着师父面色微变，王耀秒懂。
他握着灵曦真人的手传音道：“师尊不必忧心，我不是那种喜欢做直播的人。”
“刚刚帮师尊恢复记忆时，我都做好屏蔽了。”
“师尊的娇羞，当然只有我能看啊。”
“……”
灵曦真人心头一松，又嗔了他一眼。
然后，她便发现这一剑一鬼，看自己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
轩媛是种族歧视。
玉晓刚则是同行歧视。
王耀对轩媛传音道：“媛媛，别凶巴巴的，你不是见过吗？这是我师父。”
“嗯……也是你主母。”
轩媛顿时小脸一呆：“主人，怎么又来一个主母？”
王耀努力绷着脸：“你这什么语气，说得好像主母很多似的。”
轩媛迟疑道：“不多吗？”
王耀：“那我问你，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是形容数量多还是数量少？”
轩媛：“形容数量少。”
王耀：“所以这多吗？”
轩媛恍然大悟：“确实不多！”
孺剑可教也。
王耀满意点头，又传音道：“去，让她摸摸你。”
“你当时重铸还是靠着她师父的关系呢。”
轩媛小脸皱了皱，按住种族骑士的不忿，剑身本体飘飘悠悠地递到了灵曦真人手中。
灵曦真人接过，看了一眼金光流转的人皇剑，再抬眸，目光又落到了那道佝偻残魂身上。
虽然第一次见到剑灵轩媛，却早就知道这把剑和剑灵的存在。
比起这把仙器，她此刻更在意的还是这道残魂。
刚师父？
怎么，小耀还有一个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