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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宇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就算沈棠手很香很软，打他也是事实。
“你打我，凭什么让我道歉？你，道歉！跪下给我道歉！”
沈棠居高临下，冰冷的重复，“我说，道歉。”
“我不道歉！”北宇气恼，“沈棠，你现在跪下求饶，本少还能原谅你！你要是……”
沈棠掐住他的衣襟，手起掌落又扇下去。
“我不想说第三遍！”
北宇白净娇贵的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
这一次，她用了力气，北宇有点疼。
不知是委屈还是羞耻，他双目通红，“对、对不起，我、我错了。”
沈棠松开他，拿出方帕擦手，“北宇，记住，离我远点，否则下一次就不是几巴掌这么简单了。”
北宇轻轻揉着被打肿的脸，“记、记住了。”
沈棠将方帕随手一扔，踩着他送的酸梅子离开，“收拾干净。”
北宇楞楞的望着那方帕，小声说：“好……”
沈棠已经走远，北宇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隔了会儿，他突然腰背一颤，好似发生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又在一刻匆忙起身快步离开。
暗处，一道清瘦的身影微微捂住自己的脸摩挲，低声呢喃，“夫人……奴才的脸明明比他更好打的……”
楼上，谢危止同样目睹这一切，眸色晦暗不明，戾气重重，“还真是一个个发情的公狗……”
初一莫名心惊胆寒，离他很远，“奇怪了，北宇这纨绔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夫人的巴掌威力这么大……”
说着说着，初一暼了一眼谢危止。
说起来，谢危止也是被沈棠在屋里暴力制服的。
“是啊，威力大的狠。”谢危止目光死死锁住北宇，“狗崽子都被打爽了。”
闻言，初一震惊的瞪大眼，怪不得他刚才姿势那么怪异，原来是上头了。
“他是禽兽啊，打都能被打爽，难道他是受虐狂？”
“……”沈棠的巴掌打在身上确实撩拨人，谢危止被打过的小腹涨涨疼疼的。
他最后看了眼拍卖现场，快步离开，“你留下继续竞拍。”
初一无精打采的应了声，“唉，相爷真坏，明知道有人志在必得，还得添乱。”
听着外头的七万六千两黄金，初一啧了声。
“这年头，清官都比佞臣有钱了，倒反天罡呦。”
下一句，初一大喊，“十万两！！”
沈棠离开时，便听见初一这一声灌入内力的喊价，脚步一顿，深深的望向那群疯癫之人。
她当初被切断四肢做成人彘时，水娇娇不止一次的惋惜。
“早知道上京城的皇权贵胄这么变态，喜欢玩美人器，我就该忍忍不弄花你的脸，谢危止玩过的女人，随便送给谁都能换取不错的东西……”
胃里翻山倒海，沈棠捂住嘴冲了出去，“恶心，真恶心……”
谢危止恶心，皇权恶心，这世道同样恶心。
谢危止站在暗处，将她这一幕看都真真切切。
他第一次意识到，沈棠对他的厌恶，不仅仅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背后的一切。
一切。
春红早就在外等候多时，见她脸色这般难看，吓了一跳，慌忙迎上去，“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去、去藏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