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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隋乐得嘴都差点歪了，暗爽的表情不要太明显，“嗯，我叫月隋，那你叫月晨吧？”
“‘晨’是一天的开始，你跟着我后的每一天都是鲜活的，从此摆脱被压榨奴役的命运，获得新生。”
17号眼睛一亮，它没文化，但感觉月隋说话很有哲理，它点点头，“好，以后我就叫月晨。”
既然17号从此成为自己手下，月隋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问的道理，它打量了下月晨，“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居民区很少会有鸽子出没，鸽子一般会聚集在公园广场，现在是冬天，单独出没的鸽子几乎为零。
月晨下意识抬头往B座那边看，它茫然，“我不知道，我之前在另一边，那里有吸引我的东西，可那里有很多人类，我不敢靠近。”
“前几天忽然感觉到这边有更能吸引我的东西出现，那边我又实在不敢接近，我就来到了这。”
月隋扭头往B座看，它沉思，会是月七七、月八吸引月晨吗？
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月隋低头对着脚环给隋暖等人翻译。
这种对话要翻译好几次的感觉，隋暖想吐槽，但不知道从何吐起，她也给江晚翻译了下。
“前几天月晨会不会是在我们这边？”
“它去阳光小区多半是被月八、月七七吸引。”
这个隋暖也认为有可能，“月隋，你问问它，沈岁礼有没有在它或者它同类身上抽过血之类的。”
她严重怀疑NW系列身上有稳固剂原材料，血的可能性最大。
月隋转头询问月晨，问完它没忍住感叹了句，“月晨比几天前聪明了好多，之前和它聊天全靠猜，现在基本没有什么废话。”
月晨听到“沈岁礼”就没忍住抖了下，它下意识就想把脑袋埋进翅膀里，不愿意面对有关她的话题。
“别害怕，你现在是我的手下，我和阿暖还有赤隋、天隋、君隋都会保护你。”
缩头乌龟的行为被制止，月晨哆哆嗦嗦回答月隋的问题，“她、她她经常会拿东西扎我们，有时候是注射液体，有时候是从我们身上抽走液体，她她她、她是个很可怕的恶魔。”
“发疯时会乱砸东西，还会活撕我的伙伴，好可怕……”
月隋没见过沈岁礼，但听隋暖描述过，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人。
月晨抖如筛糠，“特别是和一个叫吴万川的人对话后，她会大发雷霆，怒骂他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峰回路转，做梦都想不到证据忽然就喂到了嘴边，月隋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吴万川？是吴博士的名字吗？”
听着的隋暖和几小只：Σ(19661917)17
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写照吧？
她们查来查去没查到吴博士任何线索，结果却在一只鸽子那里得知了他本名？
这戏剧性的巧合乐得隋暖差点没绷住。
她立马给江晚发消息，让她赶紧安排人调查一下吴万川。
这人就算不是吴博士，那肯定也是比较重要的人物，不然不可能会从沈岁礼嘴里反反复复出现，还让当初没怎么开智的月晨都记住了。
月晨被月隋追问得一懵，“应该是吧？沈研究员发疯的时候就会骂吴博士和吴万川。”
“她经常在我们隔壁做研究，有时候是她骂声太大我听到了，有时候就是直接在我们面前骂。”
江晚也没想到坐着聊天都能飞来一个大证据，她坐不住了，“我亲自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