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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五少爷，张家二少爷的确是张夫人亲生的儿子。”暗卫说道：“张家的嫡出子嗣，除了杨氏已经嫁出去的长女之外，便是长子张景尧和次子张景明。”
“张家嫡出的两位少爷在年幼的时候，在府上是同样被宠爱的。”
“只是在开蒙之后，开始考童生，张家大少爷考上童生，而张家二少爷连续两年在考取童生的那一日都生病缺考之后，才渐渐有了变化。”
“张家开始捧着长子，对次子越来越忽视。”
“慢慢到了现在，张家对外只提起一位少爷的样子。”
姜芸涵和婉宁都点了点头。
像是这样的事情，在世家之间也是比较常见的。
“张家二少爷的品行如何？”婉宁开口问道。
“张家二少爷，虽然在府中被边缘化了，但是这些年在读书上面也算是刻苦。大部分银钱，都是自己攒着买书和笔墨了，院子里其他事情上，比较节俭。属下还打听到，张家二少爷私下还抄书挣银子贴补自己。”暗卫说道。
“他前来与我们说的这些话？”姜芸涵问道。
“张家二少爷在府中也劝说过自己的母亲和兄长，劝说无果，前来客栈，他身边的贴身小厮原是劝阻的。”暗卫说道。
“他倒是难得有几分纯善。”婉宁说了几句。
姜芸涵微微点头。
她自小跟着外祖父走南闯北，见过的人不少。
外祖父自幼教她如何看一个人。
张景明的目光纯净。
何况他的目的，是以不想耽误一个女子为主。
这里面，倒是没有太多算计，而且也算是坦诚了。
“忠国公府既然只是与张家有婚约，若是这个人是张二少爷，如何？”婉宁平静的说了一句话。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
这件事情，大家倒是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但是齐五很快便眼前一亮：“姐姐，我倒是觉得可以！”
“你已经是郡主之身，忠国公府的门第也不需要攀附和联姻。张家二公子这样的，左右日后成婚了，住在郡主府倒是也可以。”
齐五越想越觉得可以。
先不提情爱，他觉得这个张二品行还不错。
便是与张家退了婚，姐姐也是需要成亲的，京城这些世家子弟，他瞧着没有几个很出色的，或许还打着想要忠国公府帮扶的念头呢。
这个张景阳在张家左右也不好过。
由姐姐养着，当个逗趣了。
日后要是不乖的话，忠国公府把他做了就是了。
齐五越想越觉得可以。
而且还能恶心张景尧一把。
“芸涵，你觉得呢？”婉宁看着姜芸涵。
芸涵聪明，若是她的意见，婉宁是想要认真参考的。
姜芸涵也微微点头：“倒是也可以，而且张景明也只是次子。”
“日后若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有忠国公府，有我在，他也翻不出什么天。”
“那张景尧那里便不用管了，咱们早些回去京城，将这件事情和家中商议一番。”齐五认真的说道。
“不行！”婉宁直接开口拒绝了。
齐五瞠目结舌：“为何？你不会对那个张景尧还有几分指望吧？就张景尧那样的，还不如我那几个纨绔好友呢。”
“这个张景尧，想要拿捏一个郡主，既贪慕忠国公府的权势，又想要青梅在怀，甚至想要堂堂郡主给他做平妻，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偏生要他懊悔万分！”婉宁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齐五这会儿琢磨过来了。
“那便给他点颜色看看！”齐五直接说道。
婉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也好好查仔细了这个张景明，若是没有别的问题，也安心一些。”姜芸涵说道。
姜芸涵安排了暗卫盯着张景明，同时也让听梅再打探仔细一些。
若是婉宁有这个意思，便和单纯打探张家二少爷不同了，定然是要事无巨细一些的。
将这些安排妥当之后，一切的计划还是没有变。
只是又多了一项计划。
宴会这日。
张景尧带着自己的小厮早早便来了客栈将郁灵接去张家。
张知府去了衙门。
这样的事情，张景尧不会允许张景阳出现，令他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能出来。
负责接待的，便是张景尧的母亲杨氏。
张景尧先带着郁灵到了后院见杨氏。
杨氏看到郁灵的时候，纵然有了心里准备，还是微微骇然了一下。
难怪景尧不愿意，这姑娘怎么给杨成这样了，景尧是个读书人，身板瘦弱的，这要是圆房，杨氏都担心自己的儿子会被压死。
微微皱眉。
心中实在是不满意。
但凡没有那么好的出身，杨氏看也不愿意看的。
“郡”杨氏刚刚开口，想起儿子叮嘱，郡主前来桢州，不愿意以郡主的身份出现，便也就开口喊道：“灵小姐。”
“见过张夫人。”郁灵微微行礼，是长辈礼。
“快坐吧。”杨氏心里叹了口气，说道。
郁灵坐了下来，熟练的拿起一块糕点就吃。
“灵小姐，你年轻人与我这个老妇人没什么可聊的，让景尧带你去院子里玩会儿吧，景尧的表姐与表妹们都在，你们同龄人能玩在一处。”杨氏没一会儿便开口说道。
她实在有点无心应付这位郡主。
何况自己儿子也说了，郡主对他算是十分顺从的。
“行啊。”郁灵直接就起身了，还拿着一块糕点。
杨氏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的确是有些不满。
孽缘啊！
还是怡月顺眼一些，在她眼前孝敬，还常常讨她开心，这位郡主礼不带，知道自己是她将来的婆婆，竟然也不知道讨好一些。
杨氏心里不大高兴。
张景尧带着到了后院。
并且一脸温柔的说道：“灵小姐，你在这里和她们玩一会儿，你们都是女子，聊的来。我先去一趟父亲书房，父亲今日有些要事要找我商议。”
郁灵点了点头：“那你先去忙吧。”
张景尧前脚刚走。
张景尧的堂姐便走了过来，看着郁灵上下打量：“你就是婉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