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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个借口说去一趟洗手间，才勉强从令人生厌的应酬里脱开身。
目光在人堆里瞅了几眼，他看到跟温宜并肩站在一起的裴厌。
季晟羡走进，正巧听到有人跟裴厌搭话。
“裴总跟温小姐的婚期也快到了吧？”
温宜矜持笑着点头，“快了。”
“两位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到时候婚宴，可要记得给我发个请帖。”
温宜，“一定一定。”
捕捉到裴厌微拧的眉心，季晟羡上前一步，胳膊搭住裴厌的肩膀，“老裴，我找你一晚上了都。”
刚才恭维裴厌和温宜的人，很有眼力劲儿的离开了。
裴厌拍掉季晟羡的胳膊，“站直了好好说。”
季晟羡，“你别规矩总那么多，跟个老干部一样。”
温宜真的很不喜欢被人忽视的感觉。
而且裴厌身边的发小和朋友，只有季晟羡，对她的态度是最疏离的。
温宜见缝插针，搭腔问，“晟羡找裴厌是有事聊吗？”
季晟羡笑着颔首，“打扰你俩腻歪了。不过我就把老裴借走一小会儿，很快就还回来。”
“没事，你们聊你们的。”温宜表现得很大度，转头又对裴厌羞赧一笑，“我先去看看我爸妈。”
裴厌淡淡“嗯”了声，惜字如金。
温宜早就习惯了他这样，也没多想，提着包走远。
人刚一走，季晟羡就拉住裴厌，低声控诉他，“兄弟！你说你人模人样的，怎么能做出来那种事儿？”
裴厌费解，“你胡乱说什么？”
季晟羡提醒他，“人小姑娘脸上的红肿不是你打的？”
“？？”
看他一头雾水，季晟羡干脆直截了当，“昨晚我都看到了，温幼梨右脸又红又肿的。你下手够重的啊，多大仇多大怨？”
裴厌听明白了一些。
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兀地黑了。
“她说我打的？”
季晟羡听出他语气里的质问。
“不是么？”
裴厌薄唇抿成线，周身的气息冷了不少。
“我就觉得不是。”季晟羡给自己找台阶下，“你妥妥老干部风格，虽然刻板吧，但总归不会跟一个小姑娘动手，何况人家以后还是你的小姨子~”
既然不是裴厌动的手，那季晟羡就更好奇动手的人是谁了。
“到底是谁打的？”
裴厌看他一眼，错开话题，“你昨晚在哪里见到她的？”
“酒吧。”季晟羡，“小姑娘一个人喝闷酒，不少垃圾都在打歪主意。”
他又说，“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正被李寻那小子搭讪呢！小姑娘狂得很，李寻也是个急脾气，被她气急了，骂着就要动手。”
裴厌指尖微动，“然后？”
“我担心小姑娘应付不了，赶紧制止呗。谁知道...”季晟羡想起那晚的画面，也是啼笑皆非，“小姑娘压根儿不用帮忙，直接给李寻一条胳膊干废了，飒到不行！”
裴厌听完也是惊诧，不过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她走了我才想起来，好像她小时候差点被绑架，然后温常林给她报了空手道，学了有个十来年。”
裴厌抓住重点，“你也知道她小时候差点被绑架？”
季晟羡，“你不知道也正常。那会儿刚被绑架过，正在接受心理治疗。”
“算算时间...好像你俩也就是前后脚被绑架的。不过她幸运，没真的被绑走。”
季晟羡思忖了会儿，胡乱猜，“你说绑架你们的人，会不会是同一拨人？”
裴厌没怎么听季晟羡说的话。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晚。
温幼梨在温家说...
她当初之所以差点被绑架，是因为温宜。
“想什么？也不说话？”季晟羡撞撞裴厌的胳膊，“你还没跟我说，那一巴掌到底是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