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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史密斯这变态见面都是这场景，烦人得很。
到处是血，他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空气里也都是血腥味，闻着让人烦躁。
史密斯处理好“猪肉”之后，把肉放到另一边已经烧红的铁板上煎，又拿了些骨头放进锅里煮。
忙忙碌碌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坐下，优雅地拿着叉子叉了一片肉吃下，又喝了一口不知道是血还是红酒的东西，满足地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萧妄。
“沈老板，让你久等了，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一点?”
萧妄：“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史密斯惋惜地道：“沈老板太不会享受了，这可是最新鲜的食材，在外面可吃不到。”
萧妄：“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吃完谈正事。”
史密斯摇了摇头。
他吃了一会儿，拿出一张纸巾，像个贵族似的优雅地擦了擦嘴。
萧妄哂笑道：“你全身上下都是血，还需要擦嘴吗？”
史密斯说：“作为一个优雅的贵族，仪式感不能少。”
萧妄嗤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这边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公开，但只要一公开，就等于是向菲尔泼特宣战，你们政府方面的势力，确定能对付他们背后的势力吗？”
史密斯认真地说：“我不能给你百分百的保证，他们的势力存在已久，想对付并不容易，我以前给你的那份名单，都不一定是他们全部的势力，我们只有一半的成功概率。”
“不过就算无法把他们的势力全部拔除，但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商界那一圈肯定逃不掉，难对付的是政界的那些人。”
“沈老板如果有胆量赌一把的话，赌赢了你的商业帝国还能壮大不止一倍，输了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别人的战利品，还可能没命。”
输了等于是史密斯这边的政圈关系全部倒台，没有他们做靠山，他一个外来商人不可能站得稳脚跟，就算菲尔泼特那群人不动手，M国政府也会编造各种借口打压他。
萧妄说：“都到这一步了，可以告诉我你这边的关系网了吧?我连你的牌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让我跟你赌，这有点说不过去。”
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交换了各自掌握的关键信息。
萧妄走出密室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席文一直在门口守着，见萧妄出来忙跟上去。
“妄哥，去印度的飞机凌晨三点才起飞，还有三个多小时，你要回别墅一趟吗？还是在这边玩一会儿?”
家族实验室那边有一批实验要用到的货，要从印度进，以前有完整的货源渠道，但一直合作的老板在暴乱中死了，地盘被抢走，他们的货也要不得，得去处理一下，不然以后的货源缺乏，会影响到实验室。
萧妄的步伐很大，说话间已经上了一楼。
萧妄沉思着。
他两个多月没回去过了，不知道小白兔怎么样了。
但这个点回去，她早睡了，也见不到人。
他要是大半夜去她房间，像个变态。
“去赌场玩玩。”
“好，那我现在去换筹码。”席文立刻跑去换筹码。
萧妄抬脚往赌场方向走去。
走到赌场门口，就看到一些人一脸兴奋地离开。
隐约听见他们在说：“听说WWV那边今晚有好事要发生，听说一个特别厉害的女的，连续打了九天，连赢了九天，今天是第十天，好像要输了，快去看看什么女的这么牛，连续上场就算了，居然还能连赢那么多场！”
“我好久没去那边玩了，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厉害的选手，我早就去看了。”
“现在去也不迟，说不定还能过手瘾呢！”
萧妄也来了点兴趣。
就算在他看来WWV场的选手都是花架子，但连打十场也算得上厉害了，更何况还是女生。
不知道和他家小白兔比起来，谁更厉害。
他并没有联想到兔小白身上，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兔小白最多一周上台一次，有时候会间隔半个月以上。
她虽然贪财，但也惜命，不会做那么不要命的事。
“妄哥，你要去哪？不去赌场了吗?”席文一回来就看到萧妄往反方向走，疑惑地追问。
见他不回答，只能满头雾水地跟着他走。
萧妄很快进了WWV的场地。
现场人满为患，不仅座位坐满了，最上层的走廊也站满了人。
萧妄的视线从前方众人的头顶穿过，看到了台上。
台上，娇小的女孩被三个壮汉围着，被推来推去，接着被一拳打到地上，隔着很远都能看到她喷出的血，身上白皙的皮肤上也染了不少血，衣服破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妄脸色阴沉如水。
他的小兔，好像有一点死了。